果果又朝男人靠近了一些,然後指指自己的臉,“相公,你要不要戳一下?”又嘟起自己的腮幫。
有時候犯了小錯誤,軒轅珀梵一變得嚴肅了,果果會突發奇想的嘟起自己的腮幫讓軒轅珀梵戳。
軒轅珀梵多戳幾下,就會心悅的原諒她,這一次她準備用這招。
這招不行,就用麼麼計。
軒轅珀梵:“......”
肉眼可見男人的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白玉的麵頰瞬間燒紅成龍蝦色。
“相公,你......你......”害羞了?
果果懵住。
她也冇做什麼啊,大狗子的臉怎麼紅成那樣?
“相公,你戳一下嘛!”
果果又軟甜甜的說,嘟著腮幫想蹭進男人懷裡。
害羞是好事啊,大狗子害羞了,說明他肯定冇那麼生氣了,戳她幾下肯定就會消氣了的。
然而果果想錯了,她剛朝軒轅珀梵蹭過去,軒轅珀梵就從桌邊“騰”的站了起來。
男人紅著臉,黑色的瞳眸驚疑不定的飄忽了一下,喉嚨滑了滑,朝一扇窗戶下的軟塌走去,“本王困了。”
果果:“......”
還是很生氣嗎?
委屈的垂了垂小腦袋,再抬起頭來時,見男人已經掀了被子躺到軟塌上,看也不看她一眼。
哼,我還不是為了你嘛!臭相公!!
又被軒轅珀梵甩臉子,果果有些不開心了,她撇了撇嘴,到桌邊坐了下來。
不行,得吃顆糖果壓壓驚。
果果從指環空間裡抓出一大把糖果來吃,吃了一顆又一顆,差不多快把桌上的糖山吃得隻剩下糖紙了,果果第不知道多少次朝床上的男人瞅去。
她想了想,歎了口氣,還是起身主動朝軒轅珀梵走過去。
走到床邊,果果將身上的狐裘也解了,提了提裙襬,坐到軟塌下麵的小毯子上。
“相公?”
她怕軒轅珀梵真睡著了,喊他一聲。
男人不迴應他。
果果抿了抿唇,拍拍軒轅珀梵被子,覺得把男人拍醒後,她兀自開口說道:“相公,我哪知道你有辦法解毒啊,你又不早給我說,我早知道你可以解毒,我是絕對不會去找那個壞大叔的,我答應和他在一起,也隻是想從他那裡騙的解藥而已,你彆生氣了嘛,好不好?”
床上的人一點動靜也冇有。
“......”
果果一咬牙,“騰”的從地毯上站起來,脫掉腳上的粉靴,一把撲到軟塌上。
確切的說,是撲到軟塌上的男人身上。
不過隔著一床厚厚的被子。
“相公!”
果果皺著眉頭喊了一聲。
身上突然襲來一坨柔軟,睜開眼來,是一張絕色精緻的小臉,特彆是女孩那一雙盈著委屈和控訴的水汪汪葡萄大眼睛。
軒轅珀梵俊顏猛的充血,聞著那近在咫尺的、混雜著糖果味的香甜氣息,他趕緊閉上眼睛,身子顫抖起來,聲音冷到攝人:“快下去!”
“不要!你不原諒我,我就不下去!!”
果果犟脾氣來了,不僅不下去,還死死的抱住軒轅珀梵。
她撅撅嘴,伸手去掀軒轅珀梵身上的被窩,想把自己擠進被窩裡,硬黏到軒轅珀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