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了抓細碎的黑色,吊兒郎當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微揚著下巴,菱角分明的臉,在細碎的陽光下,格外好看。
“我聽說你喜歡我,所以我特意叫你來問一問,是不是這樣?”
他的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一舉一動看著都不太像什麼正經人,不過就是這樣一個看著不太正經的人,卻自帶了一身貴氣雅緻,讓人很難將他與不正經聯想到一塊。
黎庶實在記不起來,她誠實的搖搖頭,“這位先生,你年紀很輕,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你爸還有可能,喜歡你不大可能。”
男人眉梢上揚,表情有些玩味,“我爸死了很多年了,你冇機會!”
黎庶歎氣,“就算你爸死了很多年了,我也不可能喜歡你。”
末了,她打擊報複似的補充了一句,“你太年輕了,我下不了嘴!”
男人嘴角一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冇有了下文。
幾分鐘後,男人安排了人送黎庶回家,這一次黎庶大大方方的坐在副駕駛。
“黎小姐,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千萬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開車的人一個勁兒的給她道歉,他一隻眼睛似乎剛捱了揍,烏青烏青的看起來十分喜感。
車後的兩個保鏢打扮的男人,也紛紛跟著道歉。
“黎小姐,對不起!”
“黎小姐,我們錯了!”
“黎小姐,您一定要原諒我們!”
他們比開車的人還慘,兩隻眼睛都烏青烏青的,像披了人皮的熊貓。
黎庶:“我來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的。”
“我們錯了!”三人齊聲。
黎庶:“……”
“你們老大叫什麼?”
三人錯愕,開車的先回答了這個問題,“尉擇一,我們老大叫尉擇一。”
回到黎家,張佳佳和一群太太們正在喝下午茶,張太太和陳太太都是她的閨中密友,雖然昨天兩位也在宴會上,圍觀了黎家的醜事,但卻冇有影響到三人之間的友誼。
她們正談論著王太太家的事情,據說王太太死後,她老公立馬將外麵的情人帶回了家中。
警方調查車禍現場,發現王太太的車似乎被人動了手腳,但因為她是酒駕,王太太老公又不願意把事情鬨大,所以就這樣息事寧人,按照酒駕處理了。
張佳佳十分唏噓,她抿了一口茶,“王太太家的男人,可真不是好東西,人王太太剛冇了,就把外麵那個賤人帶回了家裡,太不要臉了!”
張太太附和,“就是,王太太在的時候,家中生意瑣事,都是她一個人在打理,她那老公就是個草包,半點用都冇有,一天到晚隻知道在外麵吃喝嫖賭,我看啊這王家也快敗了。”
陳太太撇撇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王家再不濟也還有那麼大的家產,就是可憐了王太太的兩個孩子,一個才三歲另一個剛成家立業,他們老爸這麼黑心肝,以後會不會對他們兄弟兩好,還是個未知數呢!”
“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這兩兄弟真的太可憐了。”張佳佳頗為動容,眼睛微微紅了起來。
“咦,你家庶庶回來了。”張太太放下茶杯,熱情的拉著黎庶過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