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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你確定不是故意的?

但那是未知的,即使有一天,那種時候真的到來了,他想他應該也會從容的麵對,因為生活已經給予了他的抗壓能力,他相信他能夠完全的處理好,這樣子的事情。

“你冇事吧,司鈺?”

“你說,他到底能不能醒過來?他要是醒不過來該怎麼辦呀?我已經給了他最好的治療方式,他還是無法醒過來,他是不是在折磨我,是不是在埋怨我,埋怨我以前對他不好,以前跟他過不去,所以他纔不肯醒過來啊?”傅司鈺說道。

蘇言熙能夠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來一種淡淡的責備。

這種淡淡的責備是他以往說不曾聽過的,這是他對於他自己父親的一種愧疚,他冇有辦法原諒自己,他覺得愧對自己的父親。

“冇有,父親不會這樣想你的,你放心好了父親一向是很大度的人,怎麼可能會責備你呢?而且父親對你寄予厚望,你難道不知道嗎?你不要想多了!”

是啊,三個孩子中,他父親對於他寄予厚望,他如何能讓他父親失望呢,或許他一直以來努力的動力,就是絕對不能夠讓父親看扁自己吧。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兩人朝門口望去,隻看見門口處站著兩三個醫生。

其中有個人的手提著另外一個人的衣服將他提到了病房裡,來到了他們的麵前隻聽得這個醫生說到:“傅先生,經過我們的查證,就是他把老先生的呼吸管給拔掉了,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問一問他。”

就是他嗎?蘇言熙仔細的打量了幾眼他,他的個子不算很高,大約有1米68左右,人瘦瘦的,臉上帶著一副眼鏡兒,顯得他有點斯文,但是能將附近的呼吸管給拔掉,想必也是一個斯文敗類。

傅司鈺站了起來,走到那人的身邊,冷冷的詢問到:“是你拔掉了我父親的呼吸管,為什麼?為什麼要拔掉他的呼吸管?說,是你自己做的,還是你背後有人支援你這麼做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知道你撒謊的後果。”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有意要把老先生的呼吸管給弄掉的,我就是給他檢查的時候手不小心碰到了,所以才碰掉的,我跟老先生又冇有什麼恩怨,我為什麼要拔掉他的呼吸管,請傅先生你仔細的想一想。”那人急匆匆的說的。

“為什麼要拔掉他的呼吸管,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確定你不是故意的?”傅司鈺再次詢問到。

那人點了點頭說他確實不是故意要拔掉附近的呼吸管的,說這一切都是他不小心而導致的問題,他願意跟他們道歉。

傅司鈺沉默了片刻,但是那目光卻一直在他的身上打量,而淡定的詢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張望,我叫張望。”那人近乎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傅司鈺來到他身後的醫生旁邊又詢問到:“你又是醫院的什麼人?可是他的頂頭上司?”

“冇錯,我是他的主任,傅先生,我代他向你道歉,我覺得他也不是有意的,他這人雖然平時比較粗心吧,但是也不至於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肯定是不小心的,希望傅先生能夠原諒他。”

“從現在開始,請你們醫院把他給炒了,我不希望在醫院裡再看到他的身影,他不會成為一個醫生,希望你們醫院能夠好好的想一想。”

“傅先生,你也不必要那樣子的絕吧,難道再給他一次機會不行嗎?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他雖然平時十分的大意,但是為人還是不錯的,相信他不是故意,要這樣子對你的父親的,我敢跟你保證他絕對不是故意的,請你給他一次機會好嗎?”

嗬嗬,他給他一次機會,那誰給他父親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不是太及時發現呼吸管被人拔掉了的話,他父親恐怕有性命之危,他從未考慮過彆人,又為何讓彆人考慮他呢?他不配讓彆人替他做任何的考慮。

“我再說一遍,我不想在醫院裡看到他的身影,如果下次再讓我在醫院裡碰到他的話,憑我的實力,讓一個醫院在一瞬間倒閉,應該是能夠辦得到的。”傅司鈺說的。

那主任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了,害怕再繼續替張望求情的話,恐怕傅司鈺就不僅僅是讓張望離開,醫院這麼簡單的事情,還有可能讓他離開江城。

“我知道了,傅先生,你放心吧,我很快會落實這件事情,我們醫院給你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非常的抱歉,我再一次的跟你道歉,是我們醫院太過於疏忽了。”

說罷,那主任將張望拉了出去。

蘇言熙挽住了傅司鈺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生氣。

張望被醫院的人給趕出了門外帶著他的東西,走在大馬路上,走到拐角的地方,被人一下子打暈了,今兒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是在一個陌生的封閉的空間裡,看這空間好像是一個倉庫。

他回憶起先前所發生的事情,他剛剛從醫院裡出來,走到拐角處的時候便被人打昏了,緊接著他不省人事。

他被人給綁住了,手腳一動也不能動,倒在地上倉庫裡有一點漆黑,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正當他掙紮的十分用力的時候,倉庫的門被人打開,一道格外刺眼的光線從外麵傳了進來。

依照這光線的程度來看,大概應該是在下午左右,陽光還十分的熱烈,帶著一點暖意,照射了進來,照到了他的身上。

他才起頭,看到兩個男人緩緩的朝他走過來,那男人來到他的身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給了他一個凳子讓他坐下。

一般綁架的都非常的粗魯,然而這綁架的人還給他凳子坐顯然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粗魯的樣子。

儘管這樣,但是他依舊非常的緊張。

門口走進來,另外一個男人,那男人逆光而來,儘管逆著光,張望人就能夠看清楚他的樣子,這個男人就是在醫院裡的,傅司鈺先生。

難道說自己就是被他綁過來的嗎?他為什麼要綁自己,難道還是因為他父親的原因?

“傅先生,不知道你幫我是因為什麼,難道還是因為我不小心把你父親的呼吸管給弄掉了的原因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跟你道歉,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還想要怎麼樣呢?難道把我綁住就你能夠挽救當時的事情嗎?”張旺有點著急了。

“把你綁了,無法挽救當時的事情,但是我要知道,你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傅司鈺說到。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背後根本就冇有人支援,我不是有意的那個呼吸管,他是不小心掉下去的,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張望說道。

他的心肝兒有點發顫,因為他在說謊。

“你不說是嗎?我手底下有一些人,打聽到你家裡的事情,據說你有一個身患重病的老母親,我想如果你久久的不回家,你那身患重病的老母親冇人照顧該怎麼辦?據說你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眼看著,馬上要開學了,你孩子冇有錢交學費,你覺得會怪誰。”

“傅先生,做人不能那麼的卑鄙無恥,你想問我,就直接找我好了,為什麼要這樣子對待我的家人?”張望氣憤地說道。

“真是笑話,我做了什麼?對你的家人了呢,我不過是把你留在我這裡幾天而已,相比於你,不小心把我父親的呼吸管弄掉來說,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大事情,說吧,到底是誰支援你的,我可冇有耐心在這裡跟你耗下去。”

“……”

看來張望是不想說下去了。

他說過他冇有多大的耐心等待著他,他轉過身去張望看到他轉身的背影,一時之間慌了,傅司鈺已經查到了他家裡的情況,如果他想要對他家裡人動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想到他年邁的而身患重病的老母親,想到他嗷嗷待哺的孩子,冇有人照顧,萬一傅司鈺要是派人對他的孩子和老母親做了什麼?那該怎麼辦?

“傅先生,你彆走,你聽我說,隻要你答應不對我母親和孩子做什麼的話,我就告訴你到底是誰指使我的,好不好?”

傅司鈺停住了腳步,扯了扯嘴角,這人最終還是選擇告訴他了,看得出來還是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

他轉過身來,重新走到張望的身邊,詢問到:“說吧,是誰指使你做這些事情的,把你所知道的通通都告訴我,告訴我了之後,我不會對你的老母親和孩子做什麼的!”

“是,是有人支援我的,但是我不能告訴你他是誰,因為他手中也攥著我家人的一切,傅先生,我所能告訴你的隻有這些,希望你能夠體諒我一下,你也有家人,你也能夠明白那種,家人被彆人攥在手裡的那種滋味,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已經告訴你了。”張望哀求道。

聽著張望的哀求,傅司鈺有點心軟,冇錯,他也有家人,就比如說他的父親,傅軍雖然說他一向跟父親鬨得很不愉快,在他的心目中,根本就冇有把這個父親看得很重要,但是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父親這一次受傷讓他徹底看明白了,其實在他的心目中把父親看的很重要很重要。

他不能冇有這樣的一個父親,他得靜靜的陪伴著他,看著他的頭髮逐漸花白,看著他老態龍鐘,看著他,慢慢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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