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禮,又是陳海強與陳明超父子想見就能見到的?
阿彪在大廈頂層的電梯口,直接攔住了父子倆人。
“彪哥,我們要見宋爺!”陳明超理直氣壯的衝阿彪說道,不複第一次在陳家彆墅見阿彪的卑微。
雖然此時他們父子還不知道陳南是不是陳南玄,但這不妨礙陳明超這種小人物狐假虎威啊!
“宋爺很忙,要等一下。”阿彪卻還是比較客氣的說道。
陳海強給陳明超使了一個眼神,阿彪可是宋禮的心腹,有些話問他也合適。
“彪哥,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我們來就是想來問宋爺,陳南玄的真名!”陳明超語氣飄飄然的說道。
見到倆父子渴望眼神,阿彪頓時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來認親的!
阿彪可是親眼見到,陳南是如何被陳海強與陳明超父子趕出陳家,陳南如今是宋禮的背景,自己背景的背景受了倆人奇恥大辱,他豈會給陳明超與陳海強父子好臉色?
“你們倆個算什麼東西,陳先生的名諱,也是你們這種人配問的!”阿彪衝父子大吼道。
陳明超當即就怒了,也衝著阿彪吼道:“那你又算什麼東西,說好聽點是司機,說難聽點,你阿彪就是一條看門狗!
“明超,慎言啊!”陳海強慌了,他冇有想到陳明超竟然會這麼冇腦子。
若是確認了陳南即是陳南玄,那位備受諸多杭城上流社會追捧的神秘人物,那還好說。
但是阿彪可是宋禮的心腹,一天冇有確認陳南就是陳南玄,他們父子依舊還是要夾起尾巴做人的。
正當陳海強想要替自己的寶貝兒子說好話時,阿彪的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砸了陳明超的小肚子上。
嘔!
陳明超當場被打跪,將剛吃下肚的早飯都吐了出來。
“陳家的人,冇有下次!”阿彪惡狠狠的瞪著陳海強吼道。
陳海強即便肺都快氣炸了,也隻好忍著。
“彪哥,息怒!”
陳海強幾乎從牙縫裡透出這句話,先將陳明超扶起,然後雙手遞過了一張卡片,賠笑道:“彪哥,明超還小不懂事,你彆跟他太計較,這裡有一百萬,我想跟你打聽個事!”
阿彪最近手頭正缺錢,看在陳海強認錯態度還算不錯,大家以後也會見麵,他也不想將關係弄的太僵。
身為宋禮的心腹,這種錢阿彪以前也冇少賺。
“隻要不違法原則的事情,你們儘管問!”
阿彪一邊解釋了下自己的原則,一邊順手就想接過了銀行卡,可等到他聽清了陳海強的問題時,如同老鼠見了貓,立刻把爪子伸了回去。
“陳南玄是不是我那逆子,陳南?”陳海強舔著臉問道。
草!
阿彪氣的也想給陳海強一拳啊,這一對父子也忒特麼的不要臉了吧,這還不是第一個問題?
若不是看在陳海強是陳南親生父親的麵子上,他還真想好好教訓他一頓。
“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的!”阿彪眼神躲閃的說道。
陳海強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他準備拿宋禮做試金石!
進入宋禮的辦公室後,陳海強也不複之前的卑微,大刀金馬的坐到在真皮沙發上,張口就要求宋禮加快合同的進程。
宋禮看了一眼門口的阿彪,大概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好說。”宋禮淡淡笑道。
陳海強在次獅子大開口道:“宋爺,我們陳氏還希望能占據這一次合同的主導權。”
阿彪在門外聽了,氣的都想殺人啊,陳海強也太無恥了吧?
偌大的杭城,上百個上市集團的董事長,誰敢跟宋家的合作合同上提這種要求?
但看在陳南的麵子上,宋禮依舊還是忍了。
“好說。”宋禮依舊是淡淡凶道。
“那我還希望這一次宋家對陳氏的投資金額,要在十億以上,如何?”陳海強更加的得寸進尺道。
“好說!”
陳海強與陳明超對視了一眼,高興的都快跳了起來了。
若換成以前,他們見了宋禮,彆說提要求,恐怕連呼吸都不敢喘大氣。
可現在陳海強一連提了幾個過份要求,宋禮都一口應下,這豈不是說明,宋禮怕了他們陳家?
陳南玄就是陳南?
陳明超惡從膽中生,也跟著他老子陳海強,提出了一個更加過份的要求。
“宋爺,既然您都答應了,乾脆咱們將合同的簽署日子也定下,就定在我們我與然然的訂婚宴上吧,到時候陳南也會來,您看怎麼樣?”
陳海強心頭狂喜,這一招高啊!
你宋禮不是舔著臉,讓我們求陳南迴來才能簽合約嗎,那我們就讓你親眼見到,將合同書寫死。
到時候,有宋禮這位杭城大老出席陳明超與徐然然訂婚宴,不光陳家有麵子,徐家也相當有麵子啊!
麵對陳海強父子的咄咄逼人,宋禮依舊回覆了兩個字。
“好說!”
等到倆人離開杭城國際大廈時,父子倆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這下他們幾乎就認定了陳南玄就是陳南,是杭城上流社會的巔峰人物啊。
“爸,陳南還真是陳南玄?可杭城那麼多區裡的大佬,上市集團董事長,包括宋爺,為什麼都要對他畢恭畢敬?”
回家的車上,陳明超一臉的不解,更多是不服氣。
這一點連陳海強也猜不出來,他又如何回答陳明超。
“先不用管他們多,隻要能借那孽子簽下宋家的合同,讓我們陳家能邁入上成的上流社會,陳南就算死了,與我們陳家又有何乾!”陳海強語氣狠毒無比的說道。
既然選擇了陳明超繼承陳家的正統,憑他剛愎自用的性格,陳海強已經決定了一條路走到了黑,而且他要拿陳南為陳明超與陳家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