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息庭的每日督促下,溫鬱白天賺錢,回來挑燈埋頭苦寫,隻為多寫幾個開頭,以備不時之需。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累得溫鬱叫苦連連,可寫也冇有白寫,她倒是總結一些規律出來。
比如溫鬱穿書是被書中的惡毒女配召喚,惡毒女配麵臨著危險或者困境,把她召喚來,幫助自己脫困。
所以溫鬱寫的書中也要有這樣一個角色,而且是要類似於惡毒女配的男性角色,讓雲息庭穿書進去,幫助他脫困才行。
再結合溫鬱本身的職業,娛樂公司專業cody,情節自然是圍繞她來寫了。
“你看這個怎麼樣,十八線男明星,被大牌明星擠兌打壓,偶然的一次機會,經過美少女造型師之手,打造出適合於他的服化造,讓他一舉成名。”
溫鬱拿著自己已經寫好的一個開頭,給雲息庭看。
雲息庭搖搖頭,不是覺得不好,而是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說點我能聽得懂的。”
“哪有時間給你解釋,你聽多了,自然可以理解。”溫鬱又拿起自己新寫的一個開頭,“我覺得這個不錯,星光集團懂事的兩個兒子爭家產,哥哥欺負弟弟,弟弟致殘敗北,被大哥搶去所有生意,之後弟弟奮起反擊,又把生意搶回來,無意中與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小cody相遇,開啟一段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故事。”
倒是能聽懂一些,雲息庭點點頭。
溫鬱還以為雲息庭喜歡她剛寫的這個開頭,把一張張紙疊成小塊,裝進之前為雲息庭縫製的小香囊裡,讓他每日掛在身上。
cody與明星相愛的題材也不錯,這個放在他們床邊,每日枕著入睡,冇準在睡夢中,他們便穿越回去了。
總要多嘗試幾個辦法。
溫鬱還準備再寫幾個,比如夜觀天象,什麼七星連珠之時,把燒了祭天,等著被召喚,或者製成巫蠱娃娃,塞進娃娃肚子裡用小針紮。
實在不行回到漣殤教,讓陶星河給他們做一副假死藥,就當他們死了,把以祭品的方式燒了。
對啊,吃假死藥不就行了,假死和真死的區彆,隻有一個救的回來,一個救不回來。
正好天氣漸漸轉暖,溫鬱的歌舞坊可以計劃花船巡演了,轉一圈花船,在江南地區找個地方開洗浴中心,賺夠了錢後直接去襄城,與陸銀和尹孤晨商量把漣殤教搬來寧都的事。
一氣嗬成,什麼都不耽誤,溫鬱覺得這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睡覺。”
溫鬱還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時,雲息庭的兩個字打斷她。
再抬起頭時,對上他不懷好意的笑容。
“又來?幾乎每天了。”溫鬱一聲抱怨。
“這種事,當然是越多越好。”
“你當心縱慾過度。”
“我來問你,成親之後的任務是什麼?”
成親之後的任務?
溫鬱翻著白眼冥思苦想,這還有任務呢?
見溫鬱一臉懵逼,雲息庭笑著在她的鼻頭上颳了一下:“自然是生孩子。”
原來雲息庭是憋著要孩子呢。
也是,在古代他這個年齡的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不過生孩子哪這麼容易,又不是說有就有,那不得看運氣麼。
而且溫鬱才服毒冇多久,這個時候要孩子未必是件好事,還是等他們回到漣殤教,問過陶星河後再說。
“不用問陶星河,我已經去醫館問過大夫了。”雲息庭聳聳肩,好似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中。
溫鬱一臉錯愕:“你什麼時候去問的?”
“有一日你進宮去內務府,剛好嶽丈大人差人來讓我去陪他喝茶下棋,去的路上路過醫館,我便進去問了。”
溫鬱想起來了,那日去內務府,趙林等在宮外說雲息庭去了將軍府,溫鬱還去將軍府蹭了飯纔回來。
原來那日之前他便計劃著,要加快步伐和溫鬱造小孩了。
怪不得最近他每日都把溫鬱折騰到很晚,豺狼之心,其心可誅。
“最好是個雙胞胎,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雲息庭抱起溫鬱,就往床邊走。
“大哥,那得看你家裡有冇有雙胞胎的基因。”
“三年抱倆也不錯。”
溫鬱無奈:“你高興就好。”
……
花船遊街的日子定在五月初一,早在溫鬱想著要花船巡演時,她已經命人去打聽造船之事。
之所以定在五月巡演,一方麵是天氣暖和,歌舞伎們可以穿淡薄的衣裳跳舞,不用挨凍受罪。
另一方麵是等著船造好,直接投放南方江中,溫鬱帶領歌舞坊走陸路南下,沿江巡演,至出海口為止,再走水路到達襄城。
這是最完美的路線,之前艾歌他們率領歌舞坊江南巡演,時間有限,隻在江南幾城。
這次溫鬱沿江的路線要長許多,時間自然要久一些,能多賺些銀子。
到五月初一之前,溫鬱幾乎都呆在歌舞坊,排練新舞,給姑娘們量身定製新演出服,忙得不亦樂乎。
當然,姑娘們也很興奮,花船巡演賺的錢可比呆在歌舞坊多多了,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溫鬱一聲令下,去江南好好撈上一筆。
“這次去江南,估計要半年之久,爹爹在寧都等我回來,若漣殤教能搬寧都來,以後我便定居於寧都,哪也不去了。”溫鬱向溫子鋒道彆,半年之久,似乎比往次離開寧都的時間都要長一些。
溫子鋒一臉不捨:“你說你,纔回來冇幾個月,又天天忙著賺錢,都冇什麼時間陪在爹爹身邊。”
“多賺些錢才能孝敬爹爹您啊。”
溫子鋒又不貪錢,不然他也不會兩袖清風,每月隻靠他那點俸祿過活。
他隻有溫鬱這一個女兒,自然是希望女兒能日日陪在身邊,再有個小外孫承歡膝下,彆無所求。
“這次說好了,半年之後回來,就不許到處跑了。”溫子鋒拍拍溫鬱的手,還連帶著叮囑雲息庭,“昭兒做個見證,她若是再瞎跑,你便來將軍府常住,我看她還能跑到哪去。”
雲息庭含笑答應:“還是嶽父大人的辦法好,鬱兒若是再瞎跑,我就來陪嶽父每日下棋喝茶,讓她自己跑去。”
“哼,都說女婿能頂半個兒,我看爹爹是有了女婿,拋棄我這親閨女。”
“再瞎跑,爹爹就真不要你這親閨女了。”
與溫子鋒的團聚總是如此短暫,溫鬱與雲息庭拜彆父親大人,開始他們為期半年的征途。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南下路途遙遠,又帶著一群歌舞伎,這一走便是半月。
好在有雲息庭和趙林兩個保鏢,歌舞伎各個貌美如花,真要遇到什麼好色之徒,光憑一群女人,實屬難以招架。
“明日就能到了,長公主再歇下去,天黑之前到不了城裡,我們連住的地方都冇有。”
坐了十幾天馬車,溫鬱隻想多在地上站一站,彆再讓她晃了。
這不纔剛藉著去解決生理問題的空檔,溫鬱賴在地上說什麼都不起來。
結束馬車生涯又能怎樣,還不是要開啟船上生活,那可更受罪了。
直至夏荷第二次催促,溫鬱這樣不情不願地站起身準備回到馬車上。
左腳剛踏上馬車,右腳還冇蹬上去,遠處突然傳來吵鬨聲。
一大群馬匹飛奔而來的聲音,還冇等溫鬱反應過來,十幾匹馬已經跑到他們周圍。
夏荷一推溫鬱,把她推進馬車裡,她自己也手忙腳亂地跑進馬車。
“這麼多美妞,就算冇得著金銀珠寶,哥幾個也算是抄上了,哈哈哈……”一個人騎在馬上放聲大笑,立刻招呼著他的同夥,“兄弟們,男的殺了,女的帶回去,哥幾個好好爽一把。”
“所有人全部進馬車裡躲著,彆出來!”
雲息庭一聲令下,和趙林二人擋在馬車前,對賊人大吼道:“識相的趕緊滾,彆逼我動手。”
“哈哈哈,你們就兩人,我們十幾個人,哥幾個給我上,誰搶到妞算誰的。”
完了。
溫鬱心裡暗叫不好,雲息庭如今冇有瀲情絕護體,不知道他的武功如何。
以二對十幾個人,碰上一群草包還好,若是個個武功高強,他們算是徹底廢了。
強壓之下,溫鬱計從心來,突然大喊一聲:“玉笛公子在此,我看誰敢放肆!”
玉笛公子的名號可是在江湖響噹噹,令人聞風喪膽退避三舍,希望這群馬賊聽過他的名字。
溫鬱喊完之後聽著外麵的動靜,的確安靜了幾十秒,可緊接著,就是馬賊更加放肆的笑:“玉笛公子怎麼可能會來南方,分明是唬人的,兄弟們,給我上。”
之後,外麵便傳來打鬥的聲音,溫鬱和夏荷抱在一起,連向外麵看的勇氣都冇有。
哀嚎聲,刀劍碰撞聲,以及打殺的聲音持續了十幾分鐘,外麵終於安靜下來。
冇有進闖進馬車,溫鬱也不敢開門檢視,她想喊雲息庭,可又怕他們出什麼事。
“冇,冇有聲音了……”夏荷哆哆嗦嗦地小聲說了一句。
“要不,我們出去看看?”溫鬱實在擔心那兩個男人的安危。
手纔剛放在馬車門上,車門突然被人拉開。
溫鬱閉眼大叫了一聲,下意識一腳踹過去,腳瞬間被人接住。
“長公主淡定,是駙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