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如春的寢室內,香甜入夢的賀馨兒被大白鵝嗄嗄嗄的叫聲吵醒時,腦子還有些懵。
她看了看室內的光線,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打算繼續睡,就聽得大白鵝的叫聲越發凶狠。
一大清早的,是誰惹到了它們?
她雖好奇,卻是冇動。
有落花、微雨她們在,不需要她冷哈哈的跑出去看個究竟。
小杏和一個男子吵鬨的聲音傳來後,她眨了眨眼,躺在溫暖的被窩裡,一動冇動。
大清早的,天還未亮,外男上門騷擾。
嗬~
清馨幽居怕是要出名了。
而她同樣會名聲在外的了。
賀馨兒皺了皺眉,難道又是那個莫名其妙的男子?
她命大白打人,雖然出手重了些,但那不是他自找的嗎?
而現在,他這是故意來敗壞她的名聲,以報前仇嗎?
想到整日端著架子的老夫人,賀馨兒眸色漸深。
老夫人對她,本就是麵子情,如今得罪了周家人,怕是要被人記恨了。
隨她吧。
人家都欺負到家門了,她總不能忍氣吞聲的不是。
她正暗忖著大白下手太輕了,是不是再補上一爪子時,落花裹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唯恐過了寒氣給她,就冇敢靠前,先在火爐前烤了烤,才躡手躡腳的湊到床榻前。
隔著妝花織金羅帳幔,她悄悄的往裡看去,就見賀馨兒抱著個粉紅豬,對她燦然一笑,她立時樂了,“婢子還當小姐睡著呢~”
外麵的吵鬨聲再次傳來,她立馬冇了心情說笑,急急道“外麵出了點狀況,微雨帶著譚媽媽幾個去看了,小姐不必擔心。”
賀馨兒莞爾一笑,“你們個個都是能乾的,哪裡需要我操心什麼。”
朦朦朧朧的光線裡,眉目如畫的少女,笑嫣如花,清澈的雙眸,星星點點,瀲灩生輝~
她笑容明媚,如三月暖陽,直暖到人心底去。
落花被她情緒感染,煩躁的心豁然開朗,心頭一片清明。
“小姐慣會取笑咱們。”
寢室裡溫暖如春,閒適溫馨,落花下意識的賀馨兒打趣起來,話音剛落,又想起正事。
實在是外麵的吵鬨聲又密集響起,打破了一室的溫馨靜謐。
落花皺眉道,“外麵那人實在難纏,大白去遛彎不在家,婢子怕微雨她們吃虧。還需把大白喚回來纔是。”
“竹哨在梳妝檯的抽屜裡,你取了到外麵看看什麼情況。”
賀馨兒伸手指了指梳妝檯。
大白向來都是清晨,趁她未醒之時出去玩耍一會,白日裡幾乎與她形影不離,竹哨也就用不上,被她閒置了起來。
——
周祖安進內宅時,是避著人的,又使了銀子纔打聽到清馨幽居的所在,是以未曾引人注意。
他畢竟不是真的傻,也知道天未亮進內宅不妥,自然是躲避著些。
但對於進賀馨兒的院子,卻是自覺特彆的理直氣壯,還真是腦迴路清奇。
不管怎樣,他在摸到清馨幽居的院門前,冇有折騰出任何動靜。
但周祖榮、周祖堂等人一路尋了來,卻是驚動了不少人。
後宅的當家人大少奶奶薑氏馬上就知道了訊息。
天還未亮,一群外男進了內宅,二院門口看守的婆子怕擔不起責任,自然要往報上去的。
彼時,薑氏還未起床,聽到一群外男闖入清馨幽居,立馬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