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的驚呼,讓王陵感覺到有情況,這抬頭看去,張慶居然如同石化一般的站在哪裡,而在他的雙眼,就盯在手中的文書上。
什麼訊息居然能夠讓張慶如此的吃驚,王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皺眉想到。
“老......老大。錦州突變。”張慶聽到椅子的響動聲,往前走了進步伸出手中的書通道。
錦州突變,發生了什麼,王陵眯了眯眼睛皇後接過書信看了過去。
嘿嘿,笑了兩下,王陵將手中的書信晃動了兩下道:“有意思,這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老大,他們怎麼打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見自己的老大笑了出來,張慶摸了下自己的腦袋疑惑問道。
這信是趙翔從大淩河發來的。書信中提到了一個事情, 自從王陵離開後,他立即帶領第五十以及一個旅的兵力對大淩河發起猛攻,並且在第二天中午,突破大淩河,田中的第四旅團以及鐵良的兵力被迫退守錦州城。
昨日下午黃昏十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城中突然傳來槍炮聲和喊殺聲,經趙翔探查,城中的鐵良和田中,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居然開始火拚起來。
“你看不明白嘛,這是朝廷對倭國動手了?”王陵笑了下將手中的書信放在椅子上道。
對倭國動手,這不可能吧,畢竟他們可是聯盟,怎麼會突然之間打起來了,張慶更加疑惑。
王陵見張慶比明白,也不在做過多的解釋,他稍微抬手指了下張慶道:“立即用最快的速度告訴趙翔,各軍立即停止對鐵良的進攻,聯合鐵良,對第四旅團進行全麵攻擊,務必要將第四旅團給我消滅在錦州等地,另外,戰鬥結束後,放開大路,讓鐵良退回關內。我軍全麵接管山海關以北地區。”
放他們過去,為啥,張慶瞪大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
“去傳令吧,原因我今後在告訴你。”揮動了下手臂,示意張慶離開後,王陵再次取過那放在案桌上的書信看了片刻後喃喃自語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這一次,算你們看準了時間。”
兩廣總督府書房,天氣的炎熱,讓李鴻章這段時間來都不怎麼出門,而是在書房中處理著兩廣政務以及軍務。
兩廣靠近南邊,而且當前局勢穩定,李鴻章並冇有多少好處理的檔案,因此,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從各部送來的文書已經讓他全部批改完畢,現在,他正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喝茶。
“總督大人。遼東突變。”楊士驤的叫喊聲,讓端起茶杯的李鴻章手都顫抖了下,他感覺到,楊士驤聲音在顫抖。
“怎麼了,是不是奉天?。”李鴻章慌張的站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麵前的楊士驤,他十分擔心奉天的局勢。
那奉天,雖然說有榮祿反正的五萬騎兵,但是戰鬥力,主要還是依靠的是楚軍和淮軍,山縣有朋將近四萬的兵馬,裝備精良,就算有榮祿的五萬兵馬協助,也很難在堅守奉天。
奉天失守,那就代表著自己的淮軍,從此算在真的一蹶不振,畢竟他的主要將領,目前都集中在了奉天城。
奉天?進來的楊士驤眨眨自己的眼睛,好片刻他才反應過來道:“大人,奉天還在我們手中,隻是錦州城?”
錦州又怎麼了,李鴻章感覺有些跟不上楊士驤的節奏,居然愣神了下,這才坐在椅子上問道:“錦州怎麼了?”
楊士驤嚥下一口唾沫後將手中的電文遞給李鴻章道:“京城傳來訊息,鐵良的兵馬和倭國第四旅團打起來了。”
啊.....李鴻章驚訝了聲,隨即拿起文書看了過去後嘿嘿笑了起來。
楊士驤見李鴻章如此笑容,頓時皺眉問道:“大人,這鐵良為何和田中打起來了,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
陰謀,李鴻章微微搖頭將電文放在一邊,沉思片刻後,他才抬起頭後對麵前的楊士驤道:“恐怕這一次,伊藤那老東西,估計要活活給氣死了。”
什麼意思?楊士驤有些迷惑。
“ 你可還看不出來嘛, 朝廷已經認輸了,他們這是在對王陵示好呢。”
嘶.......楊士驤倒吸一口涼氣,他是何等聰明的人,聽到李鴻章說道這, 就全然明白了這其中的一切。
王陵兵馬占領山海關,北麵又抵達大淩河,鐵良兵馬被包圍,很有可能在王陵兩軍夾擊之下全軍覆滅。
鐵良覆滅,遼東朝廷的兵馬,也就剩下了黑龍江將軍手中的四萬人馬, 但是這四萬人馬,要防禦北麵北極熊,根本不可能南下。
這麼以來,遼東王陵已經占據主動,甚至山海關和大淩河兵馬彙合後,很有可能,大軍南下,以京城當前的兵力,他們已經無法在抵擋王陵兵馬進攻,一旦王陵發狠,那京城的老爺兵,恐怕不到兩天的時間就會讓王陵消滅,京城, 也會落到王陵手中。
“大帥,你的意思是,朝廷這是拋棄了倭國,來換取王陵的好感了。”楊士驤想道這,抬頭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畢竟朝廷當前已經冇有兵馬能夠阻擋王陵,王陵想要進攻京城,那不過是半個月左右的事情,朝廷不服軟,那隻能抽調西北兵力迅速勤王,不過,西北方麵距離太遠,等他們到達,恐怕到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見李鴻章點頭,楊士驤低頭沉思了下後抬起頭有些疑惑的問道:“大人,朝廷雖然已經做出瞭如此的態勢,可是王陵,會停手嘛,畢竟朝廷這一次,可是差點將王陵的兵馬給消滅掉,第一兵團王天風等十幾個將領冇有跟倭國作戰中犧牲,卻死在了朝廷和倭國的聯合之下,朝廷在見到自己受到威脅的時候跟王陵示好,他會答應嘛?”
這個?李鴻章眯起了雙眼,楊士驤說的是對的,王陵這次被朝廷整的這麼慘,他會不會接受朝廷的這個示意,放棄對朝廷進攻,還是說趁這個時候,對朝廷,進行全麵進攻,占領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