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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鐘府門前的騷動讓整條街道都不得安寧,因為鐘府所處位置的優越,這條街居住的人很多,算是京城內的繁華地段。隨著日頭慢慢升起,推車的小販們、店鋪的夥計們、大府的下人們一個個聚集於街道上。

或是為了生計而奔波,或是應下主子的安排,又或者單純的享受生活,他們走在一如往常安靜祥和的街道上,如此愜意和諧。

可走到鐘家府前這條交通要道上,他們驚呆了,府前圍著水泄不通的一群人如同尋仇一般,如果換做以前,他們也會駐足片刻而看看熱鬨。

但現在不同,這些人阻擋了他們的前行,他們若不是身負任務便是為了生存,哪能在此停留呢?可要是改道而行,又會耽誤很大功夫。

因此,他們恨恨的望著府前看起來像是府邸主人模樣的男人。

若不是因為這條街住戶非富即貴,說不定他們已經開口咒罵了。

但饒是如此,鐘逸被這炙熱的目光望得都有些過意不去。

“兄台,我還不知你姓甚名誰。”鐘逸問道麵孔稚嫩的男人。

“回鐘先生的話,在下姓劉名玄。”

鐘逸暗暗將這個名字記下了心底,單看此人與年齡不符麵麵俱到的談吐,就知道並非凡人,否則這麼些人也不會要他出麵了,日後能用到此人也說不準呢。

“愚與諸兄既已相見,又深感諸兄心意,不如擇日再光臨,鐘某身為大寧官員,早已經到上任之時,所以......諸兄行個方便?”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卻讓人拒絕不得。

劉玄連忙致歉:“吾等誤了鐘先生時辰,該死該死!”他又將聲音提高到眾人都能聽到的音調:“諸位先行散去,待鐘先生閒暇時再敘也不遲!”

人雖稚幼,可言卻不輕,劉玄一言,京城各處聚集到的文人書生四散而去,一個個留戀不捨的府前的鐘逸,如此含情脈脈的目光,真像被原配抓姦在床的小三,不過規模這麼大的小三群體,鐘逸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不出多時,鐘府前終於空了出來,先前被堵著難以通過的小販、百姓、下人們也紛紛走過,但臨走時仍要狠狠瞪鐘逸一眼,以此來表示對鐘逸的不滿。

但劉玄留在原地未有動作,看這樣子,是在等待鐘逸說些什麼。

不得不說,此人的確有幾分小聰明,憑藉方纔一番話感染眾人的言語讓鐘逸側目,從而在鐘逸心底留下印象,離開之際也不緊隨大流,心中早有預謀。

對此人,鐘逸逐漸提起了興趣。

“劉玄?”

“不錯,鐘先生喚我子敬便可。”

鐘逸微微掉頭,子敬是他的字,古代文人就興這一套,不僅要有姓名還要有字號,而喚其號,則表達親近之意。

“子敬,如今年齡幾何?”觀其相貌,鐘逸早就對他的年紀充滿好奇。

“回先生的話,晚生今年初至束髮。”

鐘逸一驚,束髮便是十五,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在這樣的大場麵中能當做領袖,何等能耐,何等魄力。

“英雄出少年阿!”鐘逸由心感慨道。

若以後代來論,年紀十五的男子在乾什麼?唯有上學一條道路,若是家庭不幸者,也有出去打工的人。但在十五歲的劉玄麵前,他們一事無成,隻得自慚形穢。

“玄在先生麵前不值一提,先生才乃大寧柱石,真正的英雄。”劉玄謙卑的能力與鐘逸如出一轍,不過在鐘逸打量中,並冇有發現他的刻意與偽裝,看來這是他真心誠意一番話。

誠摯的人往往討人喜歡,劉玄的真誠讓鐘逸更生好感。

“子敬,不知你如今職稱啊。”

“玄已至生員,待此年秋闈便參加秋試。”

鐘逸再次大吃一驚,生員便是秀才,而十五歲的秀纔可不簡單,現代人對於秀才的印象都被的影視劇而破壞,以為是個人便能當秀才,在古代秀才一抓一籮筐。

其實不然,能夠達到秀才的身份便能領取國家俸祿,當然,這些銀子並不算多。但秀才真正吸引人的地方並不是金銀。

而是獨獨屬於文人的特權,在這個重文輕武的年代,文人是有許多權利的,但怎樣才能稱得上文人,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並非你滿口之乎者也便可被當做書生對待,隻有達到秀才的身份地位,纔算入得了文人的門檻。

文人可見官不跪,也不可上刑杖責,單單是這兩樣,便讓人趨之若鶩,數以百萬千萬計的人想走上這根獨木橋,可偏偏位置就那麼多,有人上得去,有人便擠破頭皮都上不去。

因此,足可見秀才的含金量之高。

十五歲的秀才,這在一縣之中都要當做金餑餑來培養!

“這般年紀如此成就,原來你就是彆人家的孩子呀......”鐘逸輕聲嘟囔道。

“鐘先生說什麼?”劉子敬一時之間冇有聽清楚。

鐘逸打了個哈哈:“子敬少年才子,未來可期!”

“子敬,我身負公職,便先走一步了。鐘府的位置你也知道,日後有機會常來坐坐,鐘逸也是敬才之人,子敬談吐學識皆不凡,鐘逸有心結識。”

劉玄一幅受寵若驚的模樣,連連作揖,恭敬十足。不過想來也十分正常,在他眼中,鐘逸就是他最大的偶像,一個小粉絲能與偶像對話本就已經激動萬分,更不必說從偶像口中透露出與之交往的願景。

在告彆劉玄後,鐘逸徑直朝皇宮走去,今日的主要目的還是海津衛一事,鐘逸前幾日便想與康寧皇帝相商,可無奈遇到皇後壽辰,隻能順延。好在昨夜還算順利,鐘逸在這個時候與皇帝提些請求,很大程度上會答應的。

鐘逸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可一想到要向康寧皇帝討要軍隊的幫助,總覺得難度不小。

到達禁宮前,鐘逸纔想到一件事,光憑自己一人,能進得去嗎?

果不其然,在皇宮外被侍衛攔了下來。

“出示腰牌。”

鐘逸神情冇有發生任何變化,不過心中卻有些慌亂,他不是冇有見過腰牌,引他進入的陳達斌、陶右,腰間一直彆著一個,是一塊黃金打造,繪製獨特圖案且寫明自己官職的上圓形下長牌子。隻是以他如今的地位,很難得到隨意出入皇宮表明身份的腰牌。

但他又不想放棄如今的機會,人已經到這兒了,要是再去尋找陶右的幫助,定會耽誤一些時辰,說不準正因為耽擱這些時間,讓陳達斌身處艱險。

可冇有腰牌總不能硬闖吧,強闖皇宮可是死罪,鐘逸不會因為拯救陳達斌而搭上自己,而且死法還是如此窩囊。

“你不識我是誰?”鐘逸靈機一動,故作威嚴道。

侍衛頓時愣住了,盤查入宮者這麼多年,他還從來冇有見過如此豪橫之人。但麵前鐘逸相貌堂堂、神色不凡,姿態風雅且衣著富貴,想必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冇有出言不遜,反而謙卑道:“下官孤陋寡聞,不識大人身份,還望大人海涵。”

“那好,這便放我入宮!”鐘逸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並冇有感到任何異樣。

“請......出示腰牌。”侍衛口氣軟上不少。

“為何要腰牌!耽擱了我的事,你擔待的起嗎!”鐘逸說著便要闖入。

侍衛急忙攔住他,麵色一苦:“大人,這......這不合規矩呀!”

“規矩?規矩是人定下的!事有輕重緩急,我告訴你,若是耽擱今日這件事,你是要掉腦袋的!”鐘逸恐嚇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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