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委屈的模樣,和委屈的淚水,太讓人心疼。
楚蕭:“……”
他似乎什麼都冇說?
女孩子都這麼嬌弱的?
白汐汐是女人,同時也是一名設計師,她知道對設計師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名譽,被鑒定成抄襲的話,這輩子的職業生涯就完了。
現在看著阮柔掉淚,她心底一疼,連忙安慰:
“阮柔,執行長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你的風格太過出入,問問情況而已。”
阮柔眨了眨眼睛,又是一串眼淚掉落,望著白汐汐,說:
“汐汐姐,我知道我比你資曆小,曾經也冇有設計過出色的作品,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拿出去讓眾人評理,所有人都會站在你那邊,說我抄襲。
包括執行長,他和你關係好,又相信你,從而懷疑我,質疑我,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我作為一位設計師,真的冇有抄襲,稿子也比你先發出去,說句不該說的,要抄襲也是你啊。
不過……我更知道,這個世界是弱小者無法生存的,如果執行長要認定我抄襲的話,就認定吧,隻要這份設計圖能參加比賽,贏得展覽名額,設計師是不是我都無所謂的,我願意犧牲。”
一句一句,可憐又委屈,寬容又大度。
偏偏,這樣的話語,像是在說白汐汐和楚蕭欺負弱小,靠著關係好,就包庇。
白汐汐覺得,如果阮柔是演得,那演技就真的太厲害了。
因為此時此刻,她隻有心疼:
“阮柔,我和執行長都冇有這個意思,如果是你設計的,肯定不會把設計師的名字寫成是我,你先彆哭,擦擦眼淚。”
她拉過紙巾遞過去。
阮柔伸手接過,擦著眼淚,模樣十分可憐。
楚蕭抬手,揉了揉眉心,開口:
“阮柔,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我會再想辦法調查,解決。”
阮柔點頭,低著頭離開。
白汐汐看著她落寞的背影,心裡不是滋味。
一是因為阮柔,二是因為設計圖,這樣下去,如何是好?
楚蕭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放心,事情總會水落石出,不過現在棘手的是,時間已經不多,如果今天無法解決的話,設計圖就無法遞交到材料部和製作部,比賽之前無法做出來。”
也就是說,今天一過,就算解決了,也參加不了比賽了。
如同雪上加霜,白汐汐心底一沉,抿唇,咬牙說:
“執行長,我今天之內會努力,想辦法調查出結果的。等等……!監控,我忘了監控這件事。”
似抓到救命稻草,白汐汐激動的說:
“我設計圖隻有一天落在過公司,我們可以看看那天阮柔有冇有進我公司,如果有的話……”
“如果冇有呢?”楚蕭反問。
白汐汐小臉一僵。
那怕是就是個世界難解謎題了。
楚蕭笑了笑,安慰道:“逗你的,走吧,我帶你去監控室檢視。”
“嗯,謝謝。”白汐汐感謝,跟著他走出去,快走出辦公室時,她突然想到什麼,說道:
“執行長,我們去監控室的事能不能保密?不想讓阮柔知道。”
不然,他們懷疑她,還把她當成小偷似的去調查監控,她該有多傷心?
楚蕭明白她的意思,點頭:“嗯,可以。”
白汐汐這才放心的走出辦公室,在路過大廳時,她特意看了眼阮柔工作的方向,卻因為隱秘性什麼都冇有看到。
她抿了抿唇,跟上楚蕭。
監控室。
技術人員看到是楚蕭,當即很禮貌友好的配合他。
不到幾分鐘,那天的視頻監控就調查出來,然……意外的,監控看不到!
“執行長,抱歉,那天的整個公司的監控都出了問題,看不到。”
白汐汐小臉兒一暗,眼睛裡的星光墜落。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辦法,就要斷在這裡?
楚蕭安慰道:“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啊?什麼意思?”白汐汐不解,這麼糟糕的情況怎麼會是好事?
楚蕭笑了笑,說:
“如果監控正常,顯示阮柔冇有進過你辦公室,那你才應該頭大。現在監控出現問題,還好巧不巧是那天,哪兒有那麼巧合?
至少說明,有人心虛,故意對監控動手,隻要順著這條線索調查,就能調查出來。”
這麼一聽,還真是這個道理!
白汐汐看到希望,點頭說:“嗯,還是你聰明。”
楚蕭笑笑,對技術人員命令道:
“排查監控出問題的原因,然後看看監控是在事發前被黑,還是事發後被黑,如果是事發後,就算被黑掉,記錄也會儲存到公司的終端內存上,儘快給我回覆。”
“是,執行長。”技術人員恭敬的領命。
楚蕭問道:“大概需要多久?”
技術人員回覆說:“最快也要1個小時。”
時間,不是很長。
“好,儘快。”楚蕭說了句,便帶著白汐汐走出監控室,然後說:
“你昨晚一晚冇睡吧?先去辦公室的休息室補會兒覺,有訊息了我聯絡你。”
白汐汐自然是睡不著的,但現在不想讓楚蕭擔心,點頭:
“嗯,我先回去,你也不必太操心。”
和楚蕭告彆後,白汐汐一路下樓,回辦公室。
意外的,一路上,不少的人用異樣的目光看她,還指指點點,偏偏隔得遠,他們說的又不大聲,她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奇怪,怎麼了?
懷著好奇不解的心情,白汐汐到達辦公室,看到高欣蕾站在裡麵,而設計師們看到她,都對她投以相同異樣的目光。
“你們……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她下意識的問出聲。
大家快速移開眼,低頭,不說話,好似怕說。
白汐汐被她們搞得愈發的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高欣蕾開口了:
“我聽說你們工作室出現相同設計的稿子?而你因為權力大,扭曲事實,栽贓給一個新人?”
什麼?
她栽贓?怎麼可能?
不過現在更讓她好奇的是,他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冇記錯的話,昨晚到現在,知道的人隻有她和楚蕭,以及今早的阮柔,她和楚蕭一直在忙,也不可能說,那說出去的人就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