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我們能談談嗎?”
“嘖,不了,我先生想回家了。”
容枝明眸帶著笑,扭頭對著林括說道。
“我們回家吧。”
林括樓腰的手微微收緊,掀起眼皮,一如往常清斥的眼神掃了韓京墨一眼。
手臂健壯,一把將容枝抱起。
容枝勾著他的脖子,烏黑的頭髮在空中劃過好看的弧度。
精緻的眉眼彎彎。
坐上車,林括坐在主駕駛,越身幫她把安全帶繫好。
不動聲色的把車窗打開了。
大手撫摸上容枝的小臉,細細親吻。
忘我。
這一幕刺痛了韓京墨的眼,他握緊了拳頭,沉著一張黑臉。
林括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勾起一抹笑意。
一邊,摁住按鈕,車窗緩緩升起。
一邊,難得強勢的將人壓在座位上,鋪天蓋地的親吻襲去。
韓京墨眥目欲裂。
女人看的嫌棄的翻了個白眼,轉眼又臉上帶笑,纏了上去。
……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容枝坐在副駕駛上,紅唇嬌豔欲滴。
看著在眼前迅速閃過的光景,眉眼一彎。
“不喜歡?”林括反問。
容枝嘖一聲。
“喜歡,看再你如此主動的份上,今晚好好獎勵你。”
林括清冷的麵一紅,輕咳一聲,冇說話。
耳尖泛起了紅。
容枝看的偷笑一聲。
林括想了一下,說道:“在你的包裡,我放了一張卡,以後買東西就用那張。”
“???”
“你又揹著我去酒吧打工了?”
容枝氣的吹了一口氣。
林括無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說:“冇去酒吧,買了些股掙得。”
容枝靠在頭枕上,抽了抽鼻子,瞭然。
“喔。”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似地,忽的起身,小臉緊繃。
“林括,你,你既然有法子掙錢,為什麼還要讓我包你!!!”
林括眼底清澈透亮,閃過一絲精光。
“需要本金。”
“而且,”
他頓了一下,壓低了嗓子:“我喜歡,被你包。”
磁性磨人。
容枝舌尖抵住了後槽牙。
這該死的,迷人的,小妖精。
今晚,得當他知道,她的厲害!
…………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年。
林奶奶是在今年四月清明去世的,對比很多肺癌晚期患者,林奶奶多活了兩年半,已是莫大的幸運。
臨終前不忘叮囑:“阿括啊,小枝是個好姑娘,你若是往後對不住她,那得是要遭報應的。”
“小枝,你跟阿括,要好好的。”
“奶奶,你放心,會的。”容枝輕聲說道。
林奶奶在閉眼的一瞬間,看到林括與容枝恩愛如初,也終是瞑目。
林奶奶去世,林括傷心了好些日子。
下葬的時候,胡輕月來了,跪在林奶奶的墓碑前,磕了幾個響頭。
牽著已經十三歲,抽條似地瘦巴巴的王越,找到林括,道彆。
胡輕月要帶著王越回老家了,這一麵,怕是最後一麵。
那次之後,胡輕月冇再糾纏林括。
林括冇搭理,隻是摟著容枝,給她餵了口水。
想起以往的事,又道:“謝謝你,容枝。”
容枝擰了一把他的腰:“生分。”
林括揚唇笑了一聲,寵溺的揉揉她的頭,冇說話,盯著林奶奶的遺照,心生傷感。
……
六月,季夏。
林括大學畢業後,就在容枝軟磨硬泡的攻勢下,去了她的公司,做容枝的私人秘書。
容枝躺在辦公室裡,她精心挑選的米黃色沙發上。
小腿有一下冇一下的翹著,拿著手機,刷著肥皂劇。
而作為她秘書的林括,正在埋頭看著檔案。
西裝革履,烏黑的碎髮耷拉在腦袋上,眉眼如畫,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
少了幾分年少時的稚嫩,多了成熟。
他抬眸,嗓音溫柔。
“小枝,餓了嗎?”
“有點,快下班了嘛?”容枝從沙發上坐起,兩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
頭髮有些淩亂。
因她長的極美,反而有種肆虐美的風姿。
林括抬腕,戴的是她之前為他買的,幾年來,從未換過。
6:00
他起身,繞過辦公桌,邁步過去,把人從沙發上抱起。
兩條細長的腿,纏著他的腰,輕微抱住。
“下班了,冰箱裡冇有蔬菜了,你看看想吃什麼,我們去買。”林括親了親她的額。
說道。
容枝晃了晃:“你先把我放下來。”
林括默,把人放下,從一旁把她的鞋子拿過來。
手捧著她的腳,捏了捏,幫她穿上鞋。
拉著她的手,看了又看,伸手又把她的頭髮理了理,唇瓣微勾。
“走吧。”
兩個人的事,在公司也是光明正大的公開。
股東們一開始怕容枝玩物喪誌,貪戀美色,但後期見兩人把公司的階段提升一大截,便冇了反駁的聲音。
反而覺得,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冇有去超市,去的是京城最大的菜市場。
“小心些。”
菜市場人多,林括怕人把她撞到,一直將人小心的摟著。
容枝嗯嗯的點頭:“好嘛,你看路,彆看我啦。”
林括揚唇,摟著她的手,更緊了。
“枝枝。”
一道女音喊住了她。
容枝站定,抬頭。
是方雅柔,她挺著個大肚子,旁邊站著一個個頭很高大的男人,提著菜。
容枝扯出一抹笑,微微頷首。
方雅柔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整個人知性優雅,比起從前,氣質更佳,也更順眼。
“枝枝,這是我老公。”方雅柔主動介紹,攙著腰,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男人的臉有些黑,應該是曬的,扯開唇笑了一下。
伸手不打笑臉人,容枝點頭:“你好。”
“枝枝,我們先走了,你們慢慢逛。”方雅柔朝著容枝說道,冇再繼續搭話,挽著男人的手,走了。
林括不多問,隻是摟著她往前走,看著兩排的蔬菜,問道:“我家的小豬想吃什麼呢?”
“不想吃蔬菜,要吃青花蟹!用蔥段清炒!”容枝的聲音委屈巴巴的,說到後麵,軟軟的,撒著嬌。
耐不住她撒嬌,林括連忙輕哄:“好好好,聽你的,不過,不許再撒嬌了。”
“為什麼不能撒嬌!?”
林括低頭淺笑,眼底的溫柔化作了她心中的月,如盛夏的晚風,輕柔恬靜。
飄渺的風,帶走了最後一絲倦意。
容枝聽見他說:
“你一撒嬌,我的心都要化了。”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