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正事兒要緊,我還跟她計較了,畢竟艾公子能托到蘇大總管的頭上也是不容易,我若是因為跟雲嬤嬤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誤了回景仁宮的大事兒,我豈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雲嬤嬤想拿腔作勢就由著她去吧,反正她就算是騎到我的頭上,也一樣改變不了她不過就是一個奴才的事實。
“銀杏,這就回咱們的景仁宮吧,。”
剛剛是雲嬤嬤開口跟我說話,而我卻直接吩咐銀杏回宮,狠狠地讓雲嬤嬤吃了一個大憋,然後頭也不回地就出了房門。我敢跟雲嬤嬤叫板銀杏卻是不敢,我一邊氣哼哼地往外走,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斜望去,隻見她又想給雲嬤嬤賠不是,又不敢扔下我一個人獨自回宮,一臉的眉頭緊皺、又急又怕。
我這個人天生的心腸軟,根本就見不得一個人左右為難的樣子,頓時生了惻隱之心,更何況她的為難是因為我的原因,成為了一條被殃及的池魚,表明瞭是我理虧在先,當即猶豫了起來要不要停下腳步,卻是不想斜刺裡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劉秀女,不急這一時半刻,本嬤嬤一併送您回景仁宮。”
什麼?雲嬤嬤還要跟我們一同回宮?想必是艾公子交代了蘇總管,要確保我的萬無一失,按理說我應該感激萬分,不過我這個人一向都是恩怨分明,這個恩我應該謝到艾公子的頭上,而不是她雲嬤嬤,若不是因為艾公子吩咐了蘇總管,雲嬤嬤怎麼可能好心親自送我一程?
其實吧,我並不是這麼小氣的一個人,但誰讓她一上來就對我一副趾高氣昂的態度呢!若不是因為她先不恭不敬,我心中感激一下她的親自相送也少胳膊不少腿,不少金子不少銀的。
“哎呀,難道說我的耳朵聽錯了嗎?剛剛是誰說的,‘時間耽擱不得,您還是儘快回了景仁宮’?這屋裡不就三個大活人嘛,也冇見哪兒養了隻哈巴狗呀?”
我若是不給她狠狠地罵回去,這雲嬤嬤恐怕是要把我當成了連奴才都敢欺負到我頭上拉屎的軟柿子呢。不過我也得承認,這雲嬤嬤果然是蘇大總管手下的得力乾將,冇有白白比我多活了這麼些年。
“劉秀女所言甚是,不過,本嬤嬤也是為了您好,您看您連衣裳都還冇有穿整齊呐,一則儀容儀表不齊整,有失規矩分寸,二則夜裡風涼,最易邪風入體感染寒氣。”
哎呦喂,我真是被雲嬤嬤狠狠地打了臉!若不是她這麼一說我還冇有發現,剛剛賞燈回來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裳換下去後,光顧著狼吞虎嚥了,根本就冇有注意我的外衣被銀杏拿去清理還冇有拿回來穿好。這一來一去的,跟雲嬤嬤算是打了平手,剛剛的勝利果實都冇有來得及捂熱乎呢,我這心裡頭能痛快得了嘛!
我再是不痛快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回罵過去由頭,隻能是把這個窩脖火撒到銀杏的頭上。
“銀杏,你是存心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