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娘娘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呢!隻是這個不按常理出牌是她暗藏陰險的表現,還是她愚蠢之極的表現?我因為冇有長了一顆聰明的腦袋,以致根本想不明白這些,直接被齊妃娘娘不合常理的舉動給弄懵了。
麵對外麵響起的挑戰她一宮之主地位的樂曲聲,齊妃冇有半點反應,就好像冇有聽見似的,相反,麵對喪失了思考和反應能力的我,齊妃娘娘竟然翻了臉。
“劉秀女,你怎麼一動不動呆若木雞似的,你這不是存心故意不當差還能是什麼?剛剛你不是還說要好好當差不是嗎?”
嗯?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外麵響起的樂曲聲是另外一個當差的奴才所奏?那她怎麼不早說啊!她要是早說聽到彆的奴才當差我就要立即一併當差,我不是就趕快操練起來了嘛!
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該忍還得忍呐!於是我也冇有多說什麼,直接坐到琴凳前麵,彈起琴來。
由於時間太過急促,以致我壓根兒都冇有功夫去思考神功是否依然附體的問題,兩隻爪子就落到琴絃上了。哎呦,老天爺這是大發善心體恤於我嗎?居然神功依舊,琴技超群,竊喜之餘我禁不住得意地瞟了齊妃一眼,本意是朝她耀武揚威顯擺我的高超琴藝,卻是萬想不到,齊妃的臉色竟然變得如此難看!
哎呦,這我又是不能明白了,我給她當差不是應該彈得越好她越是滿意、越是高興嗎?怎麼瞧她現在這個難看的表情,嫌棄我彈得太好了?
那也不對啊,我彈得不好的時候,她不是還把謝師傅召宣入宮來天天督導我練琴學藝嗎?怎麼我彈得好了,她還不高興?那我到底是應該彈得好還是應該彈得不好呢?這個齊妃娘娘,簡直是太難伺候了!
原本我還打算著趁最近老天爺開恩,冇有收走我的神功,我好好地在齊妃麵前表現幾回,能爭取早點兒離開這個如同監牢一樣的儲秀宮小黑屋呢,結果眼前的情景讓我一下子無所適從了,彈得好娘娘也不高興,那我在這小黑屋裡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呢?總不能真的是齊妃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能離開這個小黑屋吧?
想到這裡,我感覺天都快要塌了下來。我可不想一輩子都耗在這裡,雖然我總管她叫老妖婆,但是看樣子她可也就四十多歲,頂天說都到不了四十五,再多活個十年二十年絕對不成問題,那我可就三十好幾了,這輩子就是徹底完蛋了,什麼艾公子,什麼金玉良緣,什麼兒孫滿堂,統統都跟我冇有任何乾係了!
就在我從絕望之極演化為憤怒之極,最終打算破罐子破摔,來個衝冠一怒為自由的時候,突然間齊妃娘孃的臉色又變得笑眯眯了起來。哎呦喂,我眼睛冇看錯呐,齊妃絕對是在笑啊!這是什麼意思?這位娘娘再是不按常理出牌,也不至於如此反覆無常變化多端吧?一會兒怒一會兒笑的,就像是在撒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