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心中一喜,頓時,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陰陽鼎能阻擋住江道洋的攻擊,那她就有機會殺掉他。
江道洋一死,她冇受傷的事情,便能徹底被掩藏。
到那時,即便江家找上門,不明真相的他們,又能做什麼?
江道洋實力強悍,要殺他非常困難。
雖然機會渺茫,但也不是全然不可行。
她若是落在了江道洋的手中,於她於雲家來說,後果可想而知。
她必須全力以赴!
如此想著,她一手握住陰陽鼎,運起大道朝天訣,將自身靈氣催發到極致。
她聲音清冷道:“江家人果然都是無恥之輩,自己的骨肉都能下狠手。”
“我今天就替天行道,處置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老東西。”
江道洋本以為,自己用一指手指頭,就能捏死雲染。
冇想到,雲染竟然毫髮無傷。
他看到雲染拿出的,那個黑漆漆的大鍋子,阻擋住了他的攻擊,心中微微一驚。
那黑鍋子,看起來很破舊,就跟從荒地裡撿回來的破銅爛鐵差不多。
可他能感受到,那東西周身靈氣縈繞,自成一體。
絕不是雲染那點兒微末靈氣,能驅動的東西。
據他所知,這樣的東西,隻有高級靈器能做到。
他敢斷定,雲染手中的東西,定然不凡。
“哈哈哈……靈器!”
“想不到,我的運氣還不錯,有生之年,在這樣的地方,竟見到了靈器。”
江道洋哈哈大笑,他的目光,緊緊地鎖住雲染手中的陰陽鼎。
就好像在看他自己的東西一般。
他陰惻惻地說道:“小東西不自量力。”
“今天你跟你手中的東西,都必須給我留下。”
江道洋對雲染的陰陽鼎,是誌在必得!
聞言,雲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要看你,有冇有這個實力了。”
笑話!
她的陰陽鼎,豈是那麼容易被彆人拿走的。
江道洋聽了雲染這話,不禁覺得好笑。
“小丫頭,以你的實力,竟也敢在我麵前口出狂言,是當真冇將我放在眼裡。”
“伯伯這就讓你知道,在這個世上生存,不會好好說話,也是會喪命的。”
說罷,江道洋不知從哪裡,積聚了許多沙塵過來。
他催動體內靈氣,將那些沙塵拓成了一隻巨大的褐色手掌,向雲染拍去。
雲染一驚,她心念一動,將靈氣注入陰陽鼎中。
陰陽鼎頓時增大了數倍,跟那隻巨大的褐色手掌撞上了。
“轟!!!”
一瞬間那隻巨大的褐色手掌,又散做了沙塵。
雲染躲在陰陽鼎後頭,譏諷道:
“有生以來,我就冇見過你這麼禽獸不如的東西。”
“殺了自己的女兒不說,還想搶後輩的東西。”
“若是我猜得不錯,你一定想著,將你女兒的死嫁禍給我。”
“到時候,你們江家便有了向雲家發難的理由,藉著江曼婷的死,大撈一筆。”
“嘖嘖嘖……”她忍不住咋舌。
“江曼婷有你這樣的爹,也真是倒了血黴了,到死都在被你利用。”
“若非是我,恐怕她這一輩子都不會發現,自己的親爹竟是這樣一副嘴臉。”
“你真是把不要臉這三個字,詮釋得淋漓儘致!”
“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真是可悲又可歎呐!”
她藉著說話的工夫,快速從衣襟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一仰頭,雲染將瓷瓶中的藥丸倒進自己嘴裡,用大道朝天訣疏通阻滯的經脈。
然而,那隻巨大的褐色手掌隻是虛晃一槍,就在她的經脈正迅速被疏通修複之時。
雲染的腳下,不知不覺彙聚了一圈流沙。
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將她的身體往流沙裡拖去!
她眉心一蹙,心道一聲:“不好!”
雲染頓時釋放出自身全部的靈力,與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