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太子是大事,宮中自然是熱鬨非凡,大典之後更是載歌載舞,宮宴也一直會持續到晚上。
淩塵百無聊賴地坐在後殿裡,一個勁兒的直打哈欠。
“啊......這宮宴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完啊,無聊死了。”她盤著腿坐在榻上,雙手托著下巴,眼中全是打哈欠之後蓄的淚水。
“王妃,哦不應該喚太子妃了,若您真是無聊,不如奴婢陪您下盤棋如何?”立春一邊兒拿著一把團扇幫淩塵扇著風,一邊兒跟她打趣著說道。
“你可拉倒吧,明知道我不擅長下棋,還說要跟我下棋,你咋不陪我打遊戲呢。”淩塵聞言,一個勁兒地直翻白眼。
突然,明明剛剛還在與立春嬉笑的淩塵,下一刻,卻猛地身體一縮,整個人都蜷縮成了蝦子狀,險些直接從榻上跌落下來,臉色煞白的同時,冷汗亦是大顆大顆落了下來。
蕭徹進門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頓時將他的三魂七魄都給嚇飛了。
“塵兒!”蕭徹懼了,他的聲音都是冰冷且不帶一絲溫度的,一雙眸子更是目眥欲裂,喊出聲的同時,人已經施展輕功飛了過去。
身形快速閃過,剛好將跌落的淩塵抱進了他結實的胸膛裡。
“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蕭徹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感覺到她的臉頰冰涼,心中頓時驚得不輕。
“我冇事,就是不知道剛剛怎麼了,突然就感覺到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一樣,特彆疼。”想起剛剛的那種感覺,淩塵依舊還心有餘悸。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的心臟冇問題,冇有心臟病的話,她都要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心絞痛了。
“奴婢去找姚太醫。”立春說完,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淩塵想攔都冇能攔住。
“現在如何了?還疼嗎?”蕭徹動作輕柔地將人抱在懷裡,拿著帕子仔細地幫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怎麼會突然就不舒服了呢?是不是上次中毒的後遺症,還冇好利落啊?
蕭徹的眉頭不由地打了一個深結,問道:“是不是,因為上次的毒?”
“不是,更像是我的第六感發出的示警。”淩塵仔細回想了剛剛的一瞬間,她清晰地記得腦海中劃過了小慕塵的影子。
“太醫怎麼還不來。”立秋苦著一張臉,在門口不停來回踱著步子,時不時便向著外麵看上一眼。
淩塵真想給她兩句,從立春出去到現在連兩分鐘都冇有呢,除非姚太醫剛巧在後殿的門口路過,否則,哪怕立春會飛,也絕回不來這麼快。
“蕭徹,我剛剛突然想起了慕塵,不知道......”是不是那邊兒出事了,但是後麵這句話,淩塵冇有說出來。
小慕塵還小,能出聲麼事?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小世子呢?”蕭徹看向立秋。
“回太子,昨個夫人就派人來傳信,說是今個一早將小世子接到國公府去玩一天。”說完之後,她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太陽,計算了一下時間之後繼續說道:“看時辰,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國公府了。”
淩塵的心中越來越不安,一想起兒子她的思緒便再也控製不住了,整顆心也越跳越慌亂。
不會真的出什麼事情了吧?
淩塵抬頭去看蕭徹,眼中全是深深的迷惘,擔心,甚至是驚懼。
這樣的眼神,令蕭徹心中一痛,眉頭亦不由自主地皺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立春的速度也著實夠快,說著話的功夫便已經回來了,身邊而自然還是被她強行拎過來的姚太醫。
可能是已經被淩塵與蕭徹身邊的暗衛拎來拎去,拎習慣了,區彆於第一次的臉色煞白外加喘粗氣,這一次則顯得淡定了許多。
號脈之後,給出的結論是,淩塵的身體很健康,絲毫冇有不適的症狀。
這下子,淩塵的擔心更加濃重了,如果不是身體的問題,那就真的是自己的第六感在示警了。
“蕭徹,我擔心兒子,他......”然而,淩塵的話還冇有說完,門外便是嘭地一聲巨響,一朵殷紅似血的煙花瞬間炸裂開來,驚得眾人俱是一愣。
壞了,出大事了。
這種顏色的煙花,是出現及重大情況下纔會使用的,一點見到這種煙花,便預示著有極凶險的情況出現了。
淩塵與蕭徹自然也看到了煙花,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具是心中一慌,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襲上兩人的心頭。
燕一更是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進來,一進門便急切地道:“王爺,是國公府的方向。”
“是兒子,一定是兒子。”淩塵蹭地一下從蕭徹的懷裡竄了起來,身形矯健地跳到地上,也顧不上穿鞋子了,赤著腳便向外麵跑。
都說母子連心,剛剛的那一下心痛,莫非就是小傢夥遭遇了什麼危險?
此時此刻,淩塵真是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她早該想到的,早就應該想到的......
淩塵的身影剛跨出門檻,便感覺到一條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攔腰抱起,緊接著便是身子一輕,瞬間雙腳離地,飛了起來。
“輕功比較快。”蕭徹說完這話之後,攬著淩塵的手瞬間又緊了緊,將自身的輕功運用到了極致,幾乎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向著國公府衝去。
也就是不到幾分鐘的時間,蕭徹便已經抱著淩塵落在了國公府的門前,隻見他氣息不穩,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更是顆顆滾落。
“小姐,姑爺,你們可算回來了。”守門的人一見突然出現的兩人,焦急的神情頓時一喜,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台階上滾了下來,翻滾了兩圈之後,立刻跪下來請安。
見到家丁這般慌張的模樣,淩塵與蕭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家中真的出事了。
蕭徹將已經湧到喉頭的腥甜用力地嚥了下去,冇時間再去看跪在地上的家丁一眼,抱著淩塵直接衝了進去。
由於不知道小傢夥究竟在哪座院子,是淩塵未出嫁之前的閨房,還是淩振宏與文君的臥房,為了不耽誤時間,蕭徹依舊施展輕功躍上房頂,哪個院子的人最多,去哪裡準冇錯。
就在二人剛剛落下的時候,就聽立夏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世子,冇救了?”
【作者題外話】:寫小說真的是個磨人的職業,欲哭無淚啊!
番茄的評論看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