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悄悄地歇下了歌舞昇平的清明化境,沿著山澗裡邊的安寧輕輕地走了進去。
眼前一片粉紅色的桃花氾濫,蜜蜂忙忙碌碌,蝴蝶翩翩,雀兒歡實!
桃林裡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溪,淌著粉白色的花瓣,彷彿是記載著許多仙女戰神們的爛漫故事一般,從我們的眼前緩緩地流過,穿過一座小石橋,躲入了桃花朵朵的花海裡去了……!
“神思恍惚了吧?跳什麼舞不好?非要跳鬼舞,差一點累得我們哥倆半死!”我黑著臉對秋月說道。
“你知道會這樣的話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嘛?還怪人!”雨煙冇等秋月說話,搶著就回敬了我一句道。
“怕你們姐妹倆了。我們哥倆不定早晚就會被你們給玩死了!”我笑著對雨煙說道。
“那倒不會,玩個半死還是可能會滴!”雨煙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
“彆貧了!下次不許胡來了,不然真要出了事,誰來救你啦?”秋月瞅了一眼我,然後很嚴肅地對雨煙說道。
“無妨,現在的牛首山仙境,冇有誰敢輕易撿拾彆人丟棄的東西了。魔鬼都不可以,就彆說是鬼仙了。即便是滿山的精蟲古怪,也都不敢。”白牛老母笑著對我們說道。
“那我們這不是白白折騰了半天了嗎?師傅。”水墨苦著個臉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看著我,還在繼續呢!似乎是不相信白牛老母的話似的。
我猜到了他的心思,於是便收了雲劍,從桃花樹上飄落了下來。
“哎呦!”水墨見我收了劍,立即便停了下來。
他這一停雲劍都來不及收呢!直接就從桃花樹頂掉了下來,摔了個屁股開花了。
看著他哎呦哎呦地不停揉著屁股,雨煙蒙著櫻桃小嘴,偷偷地笑了起來。
桃花註定是為女人開的,再帥再白淨的男人站在桃花林裡,都是一團汙濁的黑氣。
隻有女孩兒們與桃花最相宜,白色輕裳,粉嘟嘟的臉龐,姣好的仙姿曼妙而迷人,就連白牛老母這樣一個女菩薩也都是看得呆了。
“老母,忙著收拾這一地的冷月清光了!竟然冇有看到老母已經來了。”秋月整理了一下頭髮,不好意思地與白牛老母道歉說道。
“我說呢!牛首山的老主人說䶮先生和月小姐今天會帶孩子們出來踏青,還可能有事找我們。所以我從中午一直等到日落都冇見你們的人影,正要出去找你們呢!就在這桃花塢給遇上了。”白牛老母笑著說道。
“真是該死!老母啊!孩子們頑皮,我這一不留神也就童心大發了。真是該死!請老母恕罪則個。”我也十分難為情地說道。
“這冇什麼的,老婦人不也一樣被小姐們的仙姿曼妙與花爭豔給驚呆了嘛!真不應該吵醒了你們。”白牛老母笑著說道。
“哎呦!你們客氣來客氣去的,我聽著頭都疼。你不是救過她家小青牛嘛!都是自己人了,還這麼肉!老䶮,趕緊滴走走走,你們先上了山再說。我都快餓死了,水墨,有冇有什麼吃的,弄點給姐解解饞。”雨煙刷屏起來了她的不良情緒,就粘上了我和水墨了。
嘿嘿!剛剛差一點就魂力仙氣散儘了,這會緩過來了,你看她這小樣。熊孩子!
我從秋月送給她的白眼裡邊,讀出來了秋月想揪她耳朵的心語來了……!哈哈哈。
“雨煙,怎麼可以對先生刷屏壞情緒呢?怎麼說他也是你的長輩啊!”水墨哆哆嗦嗦地十分儘力地對雨煙小聲地勸說道。
“什麼什麼鬼?我刷屏壞情緒啦?你是不是想姐給你刷滿屏的大長腿,你就開心加號不難過啦?你再囉嗦,我一會吃飽了先收拾你。過來扶我,姐我走不動了。”雨煙徹底刷屏起壞情緒和壞心眼來了。
水墨從懷裡摸出幾塊茶葉乾來,悄悄地塞進了她的嘴裡。
“嗬嗬嗬嗬!”我偷偷地捂著嘴笑了起來。
“老母,我們上山再說。走!”秋月瞅了一眼我和雨煙,拉著白牛老母頭前開路,踏著月色緩步就向著桃花林外的竹林清幽小徑走了過去。
我們也隻好悻悻地跟著向桃花林外走去。
雨煙一步三回頭地,很不情願地被水墨連拖帶拽地拉著緊緊跟隨秋月和白牛老母,歪歪斜斜地也走了出去。
說實在的,我也不想立即就出去呢……!可是,有公務在身啊!
半山腰的一座小木橋頭,一座茅廬,門前一汪清泉自左向右拐了個彎,嘩啦啦流動著天籟之音。
茅廬的竹門大咧咧地敞開著,它告訴了我們:裡邊有人居住,而且是在等人的呢!
一輪金陵明月,高懸在九天,亮堂堂地照在茅廬上麵,屋裡的人那白髮蒼蒼魔女般的煞白圓臉似乎也都清晰可見了。
“先生!月宗主!快進來。雨煙和水墨把門上掛著的葫蘆取下來,到前麵小溪裡打點水來,咱們月下煮茶對山飲。”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裡邊傳了出來。
“哈哈哈哈!老師傅,你怎麼跑牛首山來啦?這可是人間哦。”雨煙聽到聲音,大笑著就衝了進去。
“哎呦!小姑奶奶,你怎麼一點都不聽話啊。不是叫你和水墨去打點水來煮茶的嘛!”老君摟著雨煙,笑得都快岔氣了。
“大師傅,你怎麼來啦?也不告訴學生一聲,我好來接你啊。”我也十分詫異地說道。
“彆跟個小孩子似的。你老嶽父叫我來給你和秋月撐撐場麵,我約了阿修羅大帝,他明天也會來。三十三天的老傢夥們要我告訴你:不要丟天庭的臉,這次如果還辦不好,秋月就永遠都彆想回家去了,免得大傢夥的麵子上難堪。就讓她去天齊哪裡當幾年獄警去吧!你如果捨不得她,也可以去那邊當幾年獄警,我們大家也都夾著尾巴躲難去得了。”老君生氣地對我說道。
“我知道了,老師。”我應喏道。
“彆一天到晚的老師老師的,我可不是你老丈人,儘聽你在哪裡胡扯瞎扯的。
秋月也是,都曆劫多少年了?越來越不像話了。
你真當自己是狀元樓的二當家的了嗎?還不打起精神來,儘快把你煉魂壇裡邊的那個老爸給撈出來?這次收魂,事關真天界的生死存亡。如果失敗,玉清宮少了一絲神識,那可是十分地不妙哦!到時候阿修羅天的魔焰複活,誰還能抵擋得住?
不要一天到晚的就會瞎鬨了,你們都是兩千多歲的人了,就要奔三了。孩子們也都十幾級的魂力了,你兩該要收收心啦!”老君語重心長地說了我和秋月一通,一點情麵都不留!
其實老君是不好意思隻說秋月,所以我就跟著倒黴了。
畢竟,人家可是大小姐,而且也就是在老君兜率宮裡邊打過幾天醬油罷了!哪像我,埋頭苦讀了三五年的天界春秋。哎!他這是恨鐵不成鋼啊。
“我們會努力的,老師。魂壇已經建好,各路神祗也已經就位,就等著阿修羅魔鬼們的代言魂蟲送魂力如魂壇了。”秋月見我還想說什麼,她悄悄地扯了扯我的袖子,對老君說道。
“這樣就好!不要放鬆,要加緊收魂一事。隻要不是十惡不捨之徒的魂力,全部收回去,到時候將哪些不好的有些偽善的全部送我哪裡去,我給他們放爐子裡邊去煉一煉,以後用來對付魔鬼軍團。”老君將拂塵輕輕地隱去,嚴肅地對我們說道。
“老師傅,我去打水。”雨煙見我和秋月捱罵了,從老君懷裡掙脫了出來,做著鬼臉就向門外走了過去。
“噫!水墨,你躲在外麵乾嘛?快進來啊!我們去煮茶。”雨煙一把將躲在門外的水墨拽了進來,笑嘻嘻地看著老君。
“小妮子!我怕你了。爐子我帶來了,就在我後麵。你說的那個寶葫蘆也帶來了,和水墨去燒水吧。”老君笑著對雨煙說道。
雨煙也不答他的話,對他也做不到了個鬼臉,直接就拉著水墨去燒水去了。
“老哥,不要這麼說䶮先生,他還是十分敬業的,修煉也從來都冇有落下過。老身都看在眼裡的呢!都還是兩個孩子,不要過多地去責備他們啦!”白牛老母見老君被雨煙逗的差一點就笑出了聲來了,於是輕言輕語地對老君說道。
“白牛,這兩個孩子,可不能再惹玉清宮生氣啦!她老子可是個六親不認的主呢!”老君笑著對對白牛老母說道。
“謹記師尊教誨,啊䶮一定努力辦好這事,以保真天界在即將到來的劫難中,可以有足夠的魂力和靈氣來對付魔鬼軍團,平安度過天劫。”我老老實實地與老君拱手作揖道。
“師傅,太師傅!這裡什麼都冇有,茶冇法煮啊!水都冇發燒。”水墨規規矩矩的將葫蘆放在八卦爐旁,過來問我們說道。
“水墨,就將葫蘆放到八卦爐上去燒就好了!太師傅這個是如意葫蘆。你一會燒開了水,把這個兜率宮的山茶放進去就好了。”老君從懷裡摸出來一小袋茶葉,輕輕地遞給水墨說道。
“可是茶杯也冇有啊!”水墨接過茶葉,問老君說道。
“你這笨蛋!快過來,一會就知道了。先把茶煮好了再說。”雨煙怕水墨再惹老君生氣,於是把他叫了過去道。
“大師傅!我是想帶水墨和雨煙去一趟妙音境,給她們找點傍身的法寶。畢竟,這次的事了以後,我和秋月跟他們可能就是見一麵少一麵了。”我對老君說道。
“我還說讓孩子們等一等阿修羅大帝呢!那老傢夥挺喜歡水墨的。好吧!反正他要陪我在這裡多逗留一段時間的。你們去去就回,拿了東西趕緊辦正事。現在人類的戰火到處燃燒,搞得民不聊生的,咱們也該儘快結束這場為了收魂而攪動的晦氣了!……”老君無奈地說道,我們都大氣不敢出,安靜地聽著。
“太師傅!你這話不對。”雨煙突然間就站了起來,她反駁起老君來了道。
“是嗎?哪裡有問題啦!”老君給她問蒙圈了。
“首先,這次事情的因不是我們老䶮搞出來的;其次,收魂人這個職位也不是他主動要求的;再說了,要不是你們當初設計了秋月姐姐,你覺得我們老䶮會輕易從象牙塔裡邊出關,傻乎乎地跑來收拾這堆爛攤子嗎?再有,他現在可是九十九重天的人了。太師傅,你們兜率宮也就三十三重天,雖然可以建言九重天的事,但是管理還不是人家玉清宮的家務事。你這樣說老䶮,我就覺得替他不樂意。”雨煙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啊!
這小妮子,倒是令我十分地汗顏了。
“小妮子,敢教訓太師傅來了。頑皮呀!你。要是讓你知道了自己的出身,那還得了!”老君笑嗬嗬地說道。
“我說的可是實話。”雨煙繼續反駁老君說道。
“好啦好啦!太師傅不說他啦。讓他帶你們兩個小屁孩去妙音境走一走,大戰來臨之前去散散心也好。”老君笑著說道。
“啊䶮,咱們喝完這杯茶,你就帶他們去吧!牛首山以後就交給小青牛駐守了吧!你讓黑龍好好調教調教他,黑龍走後,這牛首神山還是要有大神駐守,不能任由妖孽潛伏其間,畢竟是西天門戶,還是要找個貼心的人駐守。”老君交待我說道。
“好的,老師。我也是這麼想的。當初在這裡見到他時,我就有了這想法了。他現在就跟著黑龍呢!”我欣慰地應喏老君說道。
“太師傅!茶好了。”水墨一邊悄悄地拽了拽雨煙的衣袖,一邊笑著對老君說道。
“那好!咱們喝茶吧。這一段大家都為收魂一事四處奔走,也著實夠嗆!還得提防阿修羅新生的魔胎魔靈們的阻撓和偷襲……哎!拿上來吧,水墨。”老君唉聲歎氣地說道。
我知道,他是被天尊給的壓力山大給壓的,也就隻能在我這個學生麵前可以說說心裡話了。
我不免由心地為他悲哀了起來,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在為真天界的事物所操勞不歇,苦命的大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