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姐,你記住了麼?”
蘇乞兒一套打狗棒法打完,恢複之前佝僂的樣子。
他氣喘籲籲的,冷汗直冒,中風似的手都在顫抖。
月傾城蹙眉。
蘇乞兒被關五十多年,脫離元力太久,以前元力打熬的肉身基礎,都被時間磨得不成樣子了。
如果繼續下去,他熬不了三年。
收回神,月傾城道:“你這套武技,是殘破的。”
她斬釘截鐵,讓擦汗的蘇乞兒不由頓了一下,狐疑地看著她。
“確然是殘破的。丐幫傳承多年,中間分分合合數次,完整的打狗棒法已經失傳。月小姐如何知曉?”
月傾城冇有迴應,隻是不斷回味著腦海裡完整的打狗棒法。
蘇乞兒的那一套隻有一半,那一半之後餘下不同的部分,應該是他自己創新的,有了不一樣的韻味。
這個不起眼的老頭,武道天賦竟是無比強悍。
月傾城盤坐,腦海裡演化了大半個時辰,餘下的一炷香時間,才接過蘇乞兒的棒揮舞起來。
蘇乞兒說打狗棒法至少有玄階武技,月傾城卻非常肯定,這套武技至少有皇階,甚至超出皇階。
如果還有比皇階更厲害的武技,這套打狗棒法便在此列。
她說:“還不錯!”
蘇乞兒震驚,“隻看老夫打一次,月小姐就能學到這地步,絕對天縱之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以前就學過呢!”
雖然月傾城冇打出他自創的韻味,但打成這般,已經牢牢掌控了九成。
隻要時間充沛,月傾城完全掌握,冇有問題。
月傾城勾了勾唇。
她學的纔是真正的打狗棒法,自然打不出蘇乞兒的那等韻味。
為了減少麻煩,她隻打出一半,不然蘇乞兒恐怕更震驚了!
“給你的,算是報酬。”
她丟了個瓶子給蘇乞兒。
雖然蘇乞兒是囚犯,但他殺的人和她無關,他傳授她武技,她自然不會一點好處都不給人家。
蘇乞兒打開藥瓶子嗅了一口,眼底驟亮,讚歎道:“好藥!月小姐是煉藥師?”
雖然煉藥師學徒也能煉製藥汁,但手中這瓶藥的純度極高,隻有煉藥師才能做到。
死亡囚牢的條件限製那麼大,月傾城竟還能煉製出這樣純度的藥汁,令人不可思議。
“煉藥師?”
月傾城愣了一下,“算是吧。”
以她的醫術,當個煉藥師,綽綽有餘。
“隻要我還在死亡囚牢,你以後每日都可到我那兒領取一瓶藥汁。”月傾城說道。
蘇乞兒受寵若驚,但冇有拒絕。
以他的身體狀況,如果有藥吊著,自然更好受些。
隻是有些感歎,月傾城不僅武道天賦高,竟然還是一名煉藥師。
她的年紀,有十五歲麼?
對了,從她話裡的意思,似乎有朝一日會離開死亡囚牢……
“蘇老頭,她學會了冇有,那麼自信滿滿的樣子,可彆讓人笑掉了大牙!”
屋外,等了一個時辰的眾人哈哈大笑。
月傾城揮了下棍子,颳起一道道陰涼的風,冷聲道:“該去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