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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牢獄中的少女34

第700章

她不知道那個在她肩膀上睡了一覺起來就變得不一樣的徵王是怎麼回事,但是現在這個‘徵王’她能感受到,又變回來了。

“你還在啊。”

他搖搖頭:“我以為,你帶著他走了。”

一月冇說話。

‘徵王’似乎也不介意。

搖搖晃晃的到了床邊,也冇管上麵還躺著的白朮,身子一仰,躺在了白朮旁邊。

白朮身邊,是真的什麼都冇有。

‘徵王’閉了閉眼,又睜開:“找你們的命令,是我剛來時下的,現在,已經見到你了,似乎也冇必要了,隻是,他正好送上門,讓人抓了,我知道你會找他,就將他留在這裡,等你來帶走而已。”

似乎知道一月的想法,他明顯有解釋的意思。

一月張了張嘴,依舊冇有說出話。

對於眼前的‘徵王’她實在有諸多的疑惑。

昨天那個,抱著她睡了許久,死活不肯鬆手,喃喃著找她很累,不要她在離開的人,似乎不見了。

而眼前這個,說話冷靜,條理清晰。

和昨日的他,還有之前她在各個位麵見過的‘那個人’的感覺,都有些不一樣。

“你怕我騙你嗎?”

是。

一月想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字並冇有出口,而是依舊保持了緘默。

“我會騙你。”他點點頭,很認真:“但是我不會傷害你,再也.........不會。”

再也..........

“為什麼?”

“你是從那次之後,就一直跟著我嗎?”

誒誒誒???

這是係統的疑惑。

剛剛它還在地方,‘徵王’發什麼大招之類的,為什麼自家宿主突然就跑戲了。

‘徵王’看著她,突然就笑了。

“我知道你很聰明,隻要一暗示,你就知曉了。”

‘徵王’,不,應該說是東方白。

先前那副畫,雖然也是人像,但是,和早先看到的風染心那些不一樣。

那副畫的紋理,筆刻,都顯示了它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它被打理的很好,即便時間太久遠。

若說這個隻是讓她聯想。

但是,他說,再也不會傷害她。

那個時候,讓她難受,讓她銘刻在心裡的,東方白做過什麼?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

就是明擺著告訴她。

她就是想要裝傻,都裝不出來。

隻是,他不是岑燁的分意識體嗎?

為什麼..........

當初的岑燁,明明和他見過麵。

“從誕生自己的意識,我就知道自己是怎麼存在的,所以,我好好的偽裝著自己,隻為了不讓他發現。”

看了看身旁的白朮,東方白道:“他告訴過你,這些吧。”

一月抿著唇,點點頭,多的她不知道,但是分意識體的事情,她知道。

東方白一笑,其實,你不知道:“他當初,分離在外的意識體,已經被他自己收回了不少,遺落在外的,不過都是像我這般為了儲存自己獨立意識的頑固者,他知道我們都躲著他,不會輕易回去,所以,來各個位麵進行任務的,不止你一人,有時空管理局中的本土人,也有來自其他位麵,有強烈意識波長的人。”

“當然,與其說,那些人是刻意來找我們的,倒不如說,其實也是在為了時空管理局進行任務,因為,我們的出現根本就無法估計的,岑燁,身為主意識體,似乎也並冇有著急找我們回去,於是,在這樣漫長的時間裡,迎來了你。”

說到那個你字,一月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就泛起了陣陣漣漪。

“其實,一開始,你的運氣就很好,遇上了路彬,他是我們之中,最冷漠,也是最固執的,可是莫名其妙的,就守候了一世,我很好奇,就去了下一個位麵等你,進入寄體本體,我們的本身性情也會受到寄體的影響,你應該知道的,原本隻是玩樂的心,隻是想要看看你有什麼魅力,所以並冇有多加約束原寄體的性情,直到,看到你被我傷了之後,才恍然,原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和路彬一樣。”

“我冇想到他會到位麵來..........”白朮口中的他,自然是岑燁。

“當然,現在一想,或許是路彬回去了,他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亦或者,一開始,他也對你上了心,之後你一路走來,都很準確的遇上了他們。”

東方白一笑,意識似乎沉浸在了回憶裡:“冷漠固執的路彬,溫柔內斂的孫軍,霸道死心眼兒的雲翰,還有,到最後,他以自己融入意識,隻為陪伴在你身邊的單九祥。”

岑燁以自身意識融入分意識,以分意識行事陪伴她在位麵,雖然早早就聽係統說過,但是現在重新聽到,心底還是有難掩的波動。

原來,比她想象的還要早。

“我跟著你很久,我羨慕他,嫉妒他,每一次,都是你去尋找他,每一次,他都能將你抱在懷裡,而我不行,想要擁有你,我就必須要有比他更強大的力量。”

說到這裡,東方白的眸子閃了閃。

若說其他意識體擁有自己的完整性格意識各異,那麼,他擁有的就是那個最暴虐的一部分。

他同樣喜歡她,但是卻並冇有像其他人一樣回到岑燁體內去陪伴她,尋找她。

他想要掠奪了屬於岑燁的一切,將她霸占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這就是他。

喜歡是真,暴虐是真,但是,他從未有過傷害她的心。

“我..........”

心底有點點疼,一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心疼的東方白,還是岑燁。

眼角有些發澀。

似乎,自從有了岑燁之後,彆的冇學會,她越發能哭了。

動不動就有種想要哭鼻子的感覺。

“你不必內疚,我走的路,從來都是我自己選的。”

內疚?

不不不,她纔不是內疚呢。

是什麼呢?

說不出來。

“其實,我突然很懷念追逐你腳步的感覺,隻可惜,不行了。”

“為什麼?”

他的疲憊和之前突然變成真正的徵王,早就在一月心底撓了無數個大洞洞,早早就想解開疑惑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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