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一手好局,不費他一兵一卒,就可將對手一網打儘,他真後悔,怎麼冇早些把南宮瑾瑜尋回。
瑾瑜垂眸掩去眸中的喜悅,“多謝皇上。”
她早就想向唐炎昊提出這件事,甚兒方纔四歲,這幾年一直由皇後照顧,皇後把他視作保住後位的定心丸,待他怎會真的好?
皇太後再親也不是南宮瑾瑜,一個孩子,最需要的還是親生母親的關心和疼惜。
至於唐炎昊為何好心把甚兒的撫養權還給她,瑾瑜理解為,他是想利用甚兒牽製自己,替他達到收歸朝中勢力的目的。
唐炎昊難得的在瑾瑜臉上看到一抹熠熠的神采,他靜靜看著瑾瑜,硬朗的五官不知不覺間柔和了下去,“瑾兒高興就好,夜色已深,你服侍朕睡下吧!”
瑾瑜猜對了一半,唐炎昊確實是想用甚兒穩住瑾瑜,不單單為了他的野心,還有一部分原因,他真心誠意的想留住瑾瑜。
瑾瑜微微有些吃驚,以往唐炎昊都是在書房中批閱奏章到天亮從不回寢宮,她好不容易習慣了,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她送了大禮,他還不滿意?或者說,他太滿意以至於要寵幸她一下下?
唐炎昊已站起身,兩隻手臂呈一字形舉在空中,等待著瑾瑜的服侍。
瑾瑜對上唐炎昊含笑的眸,愣了愣,有那麼一瞬她竟看到了這個冷酷帝王眸中的寵溺?
“瑾兒。”唐炎昊壓低嗓音,呼喚著她的名字。
瑾瑜驀然驚醒,連忙伸手從他的胳膊兩側繞過他的胸膛,為他解開腰間的腰帶。
在南宮瑾瑜的記憶中,唐炎昊雖寵她卻都是做給外人看的,但這一刻,她真真正正的感覺到了。唐炎昊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外袍緩緩滑落,露出白皙而精壯的胸膛。
瑾瑜麵不改色的從一旁拿出一件睡袍為唐炎昊穿上,“皇上,好了。”
“嗯。”唐炎昊低低應了一聲上了床,回頭看見瑾瑜還站在原地不動,往床內側挪了挪,空出了一塊位置,“還愣在那兒作甚?瑾兒還不過來休息?”
瑾瑜合衣在唐炎昊身側躺下。
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打量唐炎昊,他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肆,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星星點點迷人的光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子,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和他身上的王者風範。
他確實是個出色的帝王,相貌能力各種程度上,不怪那麼多妃嬪甘願為他墮落為魔鬼。
瑾瑜在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瑾瑜。
瑾瑜與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不同,她絕色妖孽,卻沉靜神秘,有著普通女子冇有的智慧,和恬靜的氣質。
現在她離他這麼近,近到唾手可得,可他不會下手。他想要得到她,不單單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所以他不得不按捺住性子,讓瑾瑜感覺到他的誠意。
他保持著側臥在原位的動作,緩緩合上眸。
“愛妃,睡吧!”
“嗯。”瑾瑜聽著他的呼吸沉穩下去,方纔閉上眸。
一夜無夢,唐炎昊醒來隻覺得清爽宜人。枕邊的瑾瑜尚在熟睡,烏黑濃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白皙的臉蛋宛若初生嬰兒。
看著這樣毫無防備的瑾瑜,唐炎昊心頭蕩起絲絲漣漪,傾下身,一個不帶絲毫**的吻落在瑾瑜的右臉。
“瑾兒……”他已經有好久冇有睡得這麼香甜了。
後宮中,從未有過哪個女人能給他帶來如此心安的感覺,唯有瑾瑜,她是特彆的。
“皇上,該上早朝了。”
殿外傳來李公公的催促聲,唐炎昊戀戀不捨的從瑾瑜臉上收回目光,悉悉率率換好了朝服離開寢宮。
在門合上的一瞬,瑾瑜睜開眸,沉穩的眸中分明冇有絲毫睡意。
唐炎昊是一夜無夢睡到天矇矇亮,她是合上了眸,卻怎麼也睡不著,還不敢翻來覆去,怕吵醒了枕邊的男人。
剛剛那一吻,她縱是再遲鈍也該明白,唐炎昊對她有著不一樣的情愫。
同時她也明白,有感情又如何?歸根究底,南宮瑾瑜隻是他的玩具。
杏兒把甚兒領到月和宮的時候,甚兒怯生生的躲在杏兒身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瑾瑜,半分期待半分害怕。
瑾瑜朝他招了招手,露出自以為最和藹可親的笑容,“甚兒還不到母妃跟前來?”
甚兒用力搖了搖頭,往杏兒身後縮的更厲害了。
杏兒裝作嗔怒的瞪了下甚兒,“甚兒,你忘了方纔出來前同杏兒姐姐說過的話了嗎?”
甚兒這才慢騰騰的往前挪了兩步,奶聲奶氣的聲音,試探的問,“你……你真的是甚兒的母妃嗎?以前她們總說母妃死了,讓甚兒聽皇後額孃的話,可甚兒不信,就去問父皇,可不管甚兒怎麼纏著問,父皇都不回答甚兒,母妃,你真的是甚兒的母妃?”
這一番話,根本不像一個四歲孩子說出口的,瑾瑜聽了,隻覺得心疼極了,大步上前將甚兒擁緊,鼻子酸酸的回,“甚兒,母妃就在這兒,哪裡也不去了,以後甚兒天天跟母妃在一起好不好?”
“嗯!”甚兒重重點了點頭,笑了。
瑾瑜在這一刻下定決心替南宮瑾瑜好好照顧這個孩子,把他培養成一個出色的君王。
當晚唐炎昊回到寢宮,瑾瑜就提出讓甚兒在月和宮住下,唐炎昊欣然同意了,不過他不允許甚兒晚上出現在寢宮,打攪他和瑾瑜獨處。
同時,他也不允許甚兒分了瑾瑜的神,特意找了教書先生,給甚兒安排了功課,每天隻給母子倆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單獨相處。
瑾瑜明白,唐炎昊是怕她因甚兒的原因,在“本職工作”方麵有所鬆懈,當即瞄準了下一個目標,淑妃。
淑妃是個愛拍馬屁的主兒,據說皇後還在時,要屬她和皇後的關係最好。現在瑾瑜成了皇上身邊的紅人,她自然是得巴結著的。
所以不用瑾瑜出擊,淑妃就自己送上了門。
那會兒瑾瑜帶著甚兒在禦花園的嬉鬨,遠遠就見淑妃上身著了件豔紅色的短衫,裡麵一件綠色百褶長裙,大紅配大綠,這惡俗的品味,也虧唐炎昊下得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