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從老太太的手裡接過了照片,認真的端詳了半晌,甚是讚同的點了點頭,“是像!您瞧瞧,這眼睛跟鼻子,簡直就跟辛爵小少爺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宋之庭也是一個吃裡扒外的。”宋老太太的心思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有些氣咻咻的道,“要是他早點告訴我,江止水懷了辛爵的孩子。”
“孩子出生之後,一定是跟著我們宋家姓的!現在……”
聽了這話,傭人有些不知道要怎麼搭腔。
“你怎麼不說話?”將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在眼裡,宋老太太又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裡冇有外人,你想要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老太太,當年不是都在傳江小姐跟之庭少爺在一起了嗎?”頓了下,傭人小心翼翼的朝老太太看了一眼。
見她臉上的表情冇有太大的變化,這才繼續道,“老太太,就算之庭少爺跟您說了,您也未必會相信吧?”
“宋之庭的孩子,那也應該是跟著我們宋家……”
老太太正說著的時候,宋辛怡重重推開了門口的保鏢,跌跌撞撞的推門而入了。
“奶奶!”她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了上來,一把握住了老太太的手,聲音很是急促的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
眼見保鏢要進來抓人,她握在老太太手上的力道緊了緊,慌裡慌張的補充了一句,“奶奶,要是您再不出麵的話,辛爵哥和三叔可就要反目成仇了!”
反目成仇這四個字,算是紮到了宋老太太的心裡。
“等一下。”她抬起手朝保鏢做了一個製止的動作,目光犀利的看向了氣喘籲籲的宋辛怡,“你剛纔說什麼?辛爵和之庭要反目成仇了?!”
“宋辛怡!”老太太低斥出聲的同時,倏地將雙手環抱在了胸前,沉聲的開口了,“你給我說清楚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當然是為了江止水。”宋辛怡輕哂著笑了笑,一口接過了話茬,“也不知道江止水到底說了什麼,辛爵哥把辦公室都搬到醫院的走廊裡了。”
“還有……三叔的肋骨斷了,之前不是一直都在醫院裡休息嗎?我聽朋友說,他昨天連夜出國,為的就是把江止水的爸爸,從國外的療養院裡接回來。”
頓了下,她偷偷瞄了宋老太太滿是怒容的臉,又開口了,“三叔一出國,辛爵哥立刻讓助理聯絡了專家想要給江止水的爸爸治病。”
“奶奶,您仔細想想,辛爵哥和三叔這不是在爭風吃醋的打對台嗎?”
“好一個爭風吃醋!”宋老太太用力一握拳,猛地在大腿上捶了一把,咬牙切齒的道,“江止水的能耐還真是大啊!”
“老太太,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想還是找之庭少爺或者是辛爵小少爺問一問吧。”撈傭人看了宋辛怡一眼,輕聲的勸著,“要是再鬨出什麼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得知宋辛怡的所作所為,老傭人是打心裡的不齒。
彆人家收養的孩子都是來報恩的。
至於宋辛怡……一而再再而三的鬨出事,這分明就是過來報仇的!
眼見宋辛怡又要開始作妖,傭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聞言,宋老太太抬眸朝老傭人看了一眼。
“行。”她微微一頜首,手指用力在眉骨上揪了下,“你去給之庭和辛爵身邊的人打一個電話,求證一下這件事!”
“好。”老傭人答應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宋辛怡微笑的看著這一幕,絲毫都不見慌亂。
宋之庭確實是出國去接江止水的父親了,至於宋辛爵也確實將辦公的場地搬到了醫院的走廊裡。
宋老太太想要求證,那就儘管去吧!
這樣一來,反而還可以增加她話裡的可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