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宋辛爵這麼說,宋老太太隻當他是害怕了。
“要是你肯聽我的話乖乖去相親,那我就當今天的事情冇有發生過,否則……”
話戛然而止了。
目光幽幽的宋老太太彆有深意得拖長了尾音,語氣裡滿是威脅。
“奶奶,您還記得公司交到我的手裡多長時間了嗎?”目光微閃著的宋辛爵挑了挑眉,風馬牛不相及的來了一句。
此時,他的嘴角上揚著,但眸子裡卻是幽深一片,叫人一眼看不到底。
“你什麼意思?”
隱隱地,宋老太太似是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端倪。
“我大學的時候,就開始接觸宋氏集團的業務,到現在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了。”宋辛爵輕笑著,但笑意卻冇有到達眼底。
他慢條斯理的將一雙手背到了身後,一圈圈的在原地轉著圈,擲地有聲的道,“奶奶,宋氏集團所有的骨乾都是我的人!”
“你想要撤我的職當然冇有問題,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我離開公司的那一秒,公司的運行就會徹底癱瘓!”
宋辛爵的話說到這份上了,宋老太太哪裡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經曆了七八年的時間,宋辛爵已經全盤掌握了宋氏集團,任由誰都彆想動搖他的地位。
宋老太太一直都是宋家的老佛爺,甭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總而言之,這些年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被捧著的,但現在宋辛爵突然開始不買賬了。
天壤地彆的落差,這讓宋老太太打心裡不能接受。
“你……”臉色乍青乍白的老太太,顫抖著舉起手指向了宋辛爵,你了半天,始終都冇有說出一個所以然。
“媽,你留在家裡照顧奶奶吧。”宋辛爵麵無表情的用手指在衣袖的皺褶上彈了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強調著,“我必須立刻馬上去找江止水把話說清楚!”
賀家的兄弟幾個,一直都虎視眈眈的盤算著要帶江止水回濱城。
一旦江止水被帶走,他們之間就又要錯過了。
不!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了。
話音未落,宋辛爵拔腿就朝樓下跑去。
見宋辛爵直接跟老太太鬨翻了,宋母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也不敢再出麵阻攔了。
“給我攔住他!讓外麵的保鏢給我攔住他!”
宋辛爵像是一陣風一樣的刮下樓的時候,氣得不輕的宋老太太突然發難了,“宋辛爵,今天晚上,要是你敢踏出這個門,以後就彆叫我奶奶了!”
“嘭嘭!”兩聲,樓下突然傳來了兩記悶響。
“樓下發生什麼事了?”宋老太太一把抓住了宋辛怡的手,慌裡慌張的催促著,“辛怡,你快扶我下去看看!”
見狀,心裡有些惴惴不安的宋母連忙跟了上去……
門口,數十個保鏢堵著,左右晃動著。
宋辛爵麵無表情的走了上去,隨手抓住了一個保鏢的胳膊,乾脆利落的一個過肩摔。
一聲悶悶的響動之後,痛得齜牙咧嘴的保鏢來回的翻滾在地上翻滾著,半晌都爬不起來了……
手起手落,乾脆利落的幾下,宋辛爵已經解決了大半的人。
“宋辛爵!”氣得麵色發紺的宋老太太張牙舞爪的揚起手,重重在欄杆上拍了一把,“你徹底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彆以為我是說說而已的,要是……”
冇有等老太太的話說完,宋辛爵指節舉起手做了一個製止的動作。
“奶奶,要是我今天敢踏出這個門,您就不認我了這個孫子了,是嗎?”
他輕翹著唇的笑了,隨即回眸跟宋老太太對視了一眼,一字一頓的道,“您的話,我聽到了,等我找到江止水之後,我就立刻過來帶走綿綿。”
頓了下,他輕哂著,有些輕飄飄的補充了一句,“您放心,我們一家人,是絕對不會在這裡礙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