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近夜之時,夜幕緩緩侵染了天空。
餘留在西邊的殘陽,如同一幅畫卷鋪展開來。
結束了今天的工作之後,歐卡朝著警備隊的據點走去。
步伐穩健有力。
或許是艾斯德斯將軍迴歸燕城便出手拔除了危害治安的惡徒,從而震懾了犯罪者們的緣故,今天一整天都冇有遇到不開眼的東西。
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先將任務與副隊長交接,隨後便得赴約油商賈邁勒的宴會,因為兩人合作的緣故牟取了不少的利益,這種“慶功宴”的舉辦也是理所當然的。
估計又是到花街一類的場所行樂吧……雖說身為武者在流連於那種風月場所絕非好事,但偶爾因為應酬關係放縱一下倒也不錯。
歐卡悠然走過了街道。
這個地方顯得有些清冷,隻有磚石鋪墊的路麵在臨夜的浸淫下被街燈照得一片蒼白。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作為維護燕城治安的警備隊的據點,可不是什麼閒雜人等能夠隨便出入的場所。
“警備隊長,歐卡先生。”
從後方傳來的聲音讓歐卡毫無顧慮地轉過身去。
“我說怎麼感覺到有不認識的氣息呢,有何貴乾?是要報案嗎?真是的……大爺我都已經過了交接的時間了啊,你們自己找副隊長那個蠢貨就行了。”
確認不到對方的殺氣,而且對方之中還有一名小孩的存在,雖說披著鬥篷……但這樣的組合怎麼說也不可能會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吧?
“不,要找的就是你。”
“什麼事?說吧。”
“非法牟取利益,貪贓枉法並將罪名加諸於無辜民眾的身上;還有,被大臣收買,向惡黨通風報信……呃,作為警備隊的隊長卻乾出這種事來還真是讓人扼腕呢,總之你並不能否認對吧,歐卡先生?”
被鬥篷罩住身形的耀月,用輕快的聲調說著。
而歐卡的臉色,則是越發凜冽起來。
“這種事情,當然要否認。隻不過……”
口中說著的同時,歐卡僅剩的那一隻獨眼之中露出了矍鑠的精光,並緩緩將手放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怎麼想你們也不可能會相信吧?!”
發出一聲爆喝之後,歐卡抽出了腰間的那柄野太刀,朝著眼前三人猛衝而去。
眼望著眼前這名氣勢洶洶的警備隊隊長,耀月輕輕揚起了眉頭。
氣勢和魄力都相當不錯,動作也算是可圈可點,但餘下的所有部分……
“向陛下拔刀相向的話,那麼便可以再添置一條行刺陛下的罪名了呢。”
“什——”
砰!!
麵露微笑,馬頭那秀美的玉足在歐卡的攻擊之前,便直接朝著他的臉頰以鞭腿的形式踢擊而去。
隱約之間似乎傳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當歐卡的臉頰受到力道的擠壓而扭曲的下一刻,他的身體便化為了一道殘影疾速射向了牆壁!
撞擊之下,牆體轟然碎裂,掀起的煙幕之中有不少礫石飛出。
這一響動瞬間驚動了據點之中的警備隊成員,紛紛從據點內部魚貫而出。
包括隊長在內,所有警備隊的成員都統一穿著一身精鋼煉製的甲冑,並且配置武器也統一為武士刀
“什麼人?!”
“歐卡隊長!!”
“不用搶救了,那一擊之下頭蓋骨也應該完全粉碎了吧……”
馬頭輕描淡寫地攤了攤手,由這名性/感的少女所做出的這幅動作也的確彆有一番風、韻。
但幾乎除了耀月以外的人,都無心欣賞。
“可惡,竟然這麼膽大妄為地將歐卡隊長……”
“要開打是嗎?說起來以往行動的時候的確是十分顧忌你們這群傢夥啊,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你們一頓!”
凜聲說著,雷歐奈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不行呢雷歐奈姐姐。”拉了拉她,耀月輕聲說著。
“嗯?”
順著耀月的目光看去,從一邊看見了賽琉的身影。
看著她神色晦暗,大受打擊的模樣,雷歐奈不由得興趣缺缺地將體內的興奮給壓了下來。
“住手吧,大家。”
聲音變得毫無活力,賽琉站到了一眾警備隊隊員的麵前。
“賽琉……?”
“你在說什麼啊?!賽琉!”
“要我們住手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啊!!”
……
一群人都在大聲怒喝,完全想象不出歐卡這種貨色在警備隊中竟有著這麼高的威望。
“隊長……隊長隻是受到了應有的處罰而已啊!!”
聲嘶力竭地、像是要將喉嚨喊啞一樣,賽琉朝著他們喊道。
“你說什——?”
就在隊員們怒目瞪視之時,卻發覺賽琉那不斷奪眶而出的晶瑩淚水。
美麗的麵容此刻沾滿淚光,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淒冷悲涼。
她嗆哭著聲音,身體因為無力而跌坐下來。
雷歐奈似乎有些不忍,但耀月卻拉住了她,向她輕輕搖了搖頭。
——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如若按照原本的打算直接暗殺歐卡的話,雖說賽琉不需要體會這種被「背叛」了的苦楚,但迎接她的卻會是另一份絕望……甚至在憎惡「Night.Raid」的同時,使得自己的觀念變得扭曲。
…………
啊啊啊,狀態極差,總感覺寫得相當糟糕。
呼,還有好訊息~過了這麼久,休學程式總算弄好了,果然這樣就完全心安下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