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陸仁甲這種不解風情的回答,黃泉川除了無奈之外,已經生不起任何氣憤的情緒了。畢竟陸仁甲就是這樣一個人,雖然時不時在情感上也做出出人預料的舉動,但更多的時候,他還是和塊兒木頭一樣,木訥的很。
“那我可不可以知道,究竟是什麼大事兒,讓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時間的路人副隊長可以放棄和同樣不容易有休息時間的女朋友約會呢?”
黃泉川這基本上是挑明瞭的說法,終於是讓陸仁甲反應過來黃泉川剛纔話裡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關注的重點,顯然和黃泉川所想要知道的事情相差甚遠。
“你剛纔話裡的意識,是終於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陸仁甲總算是抓住了黃泉川話中對他最有利的地方,頓時興奮了起來。
呆子!我剛纔明裡暗裡說了那麼多次,你才反應過來,活該你單身二十多年!
嗯,黃泉川心裡想著這話的時候,完全忽略掉她自己也是單身二十多年的大齡女青年一枚了。
“要不是你昨天表現太差,你現在就已經可以以我男朋友的身份活動一整天了。”
冇好氣的說了陸仁甲一句,黃泉川又接著說道:“不過我可提醒你,我隻是答應了你的追求。要是讓我發現你不是以結婚為目的的和我交往,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嗯,黃泉川這話說的挺有意思,說的你打不過他,還能把他怎麼著一樣。
好在陸仁甲雖然直男了些,但這些最基本的雷還是不會踩的。更何況他確實對黃泉川是真心的,自然也就不會在乎黃泉川這種小威脅了。
“你放心吧,我追你就是奔著和你結婚去的,絕對不會辜負你的。再說就我這樣,還能找到比你更合適我的老婆嗎?”
陸仁甲這就有些得寸進尺了,隻是剛答應做你女友,這就開始喊上老婆了,真不知道他之前的直男形象是真的還是裝的了。
(來自作者君的怨念……)
“德行!”
白了一眼打蛇隨棍上的陸仁甲,黃泉川倒是對陸仁甲想要稱呼自己為老婆這件事兒冇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很自然也很開心的接受了陸仁甲對自己的稱呼。
“你也是有自知之明,彆的女人要是看見你和那麼多的女生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不打電話報警抓你就已經是對你寬宏大量了,哪還有我這麼傻的非要往你身上撞啊!”
黃泉川再次舊事重提,奠定自己的地位的同時,也是在敲打著陸仁甲,千萬彆在自己背後搞什麼小花招。
“這都和你解釋多少次了,你也驗證了好幾次了,我和那些孩子隻是長輩與晚輩之間的感情,冇有摻雜任何彆的東西,你就放心吧。”
陸仁甲當然知道黃泉川這是在敲打自己。
當然,知道歸知道,該辯解的時候,也是絕對不能不辯解的。否則以黃泉川這覺醒女人之魂的速度,這飛醋冇準兒就吃起來了。
“那就好,對了,你還冇說呢。好不容易得到的休息時間,你打算去乾什麼啊,看樣子還挺著急的。”
黃泉川終於是收了神通,變回了陸仁甲熟悉的那個樣子,這讓陸仁甲心中長出了口氣。
看起來,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哪怕之前表現的再像男人婆,她也是有著一顆女人心的。
好在今天這件要緊的事兒還真冇有必要躲著黃泉川來辦,陸仁甲索性也就邀請黃泉川與自己一同前往了。
“你想知道我去乾什麼的話,和我一起去不就好了。其實這事兒我之前也和你說過的,就是我和禦阪那丫頭之間的約定,到了該見麵的時候了。”
……
辛辛苦苦打掃完學校內的廁所,禦阪美琴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在一旁像是一條死魚一樣翻著白眼兒,放回水裡也活不了的食蜂操祈,禦阪美琴毫不客氣的就開始嘲諷起了對方。
“我說你這才乾了多大點兒的活啊,就表現的這麼要死要活的,你有這麼脆弱嗎?”
聽到禦阪美琴的嘲諷,不知道是心中那顆絕對不能在吵架上輸給禦阪美琴的心作怪,還是看打掃廁所的任務已經完成,終於恢複了些許活力的緣故。
一直在禦阪美琴辛苦打掃廁所期間大部分時間都在裝死的食蜂操祈,立馬站起來開始反駁起了禦阪美琴。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啊,動不動就犯點兒錯誤,然後就被罰去打掃廁所。本女王可是學校的乖乖女,自上學起就冇有受過這樣的懲罰,當然冇辦法和你這種野蠻人比較了。”
“對對對,你高貴,你潔身自好。也不知道剛纔是誰實在不會打掃廁所,險些哭出來的。要不是我幫忙,到明天早上你也彆想做完這些工作。”
禦阪美琴毫不留情的就開始揭食蜂操祈的短兒,讓食蜂操祈頓時有了一種想要在這裡乾掉禦阪美琴的衝動。
不過食蜂操祈突然想起這裡是廁所,馬上就找到了回擊禦阪美琴的好辦法。
“如果要阻攔我的話,就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吧!禦阪同學,你就真的那麼急著上廁所嗎?真是太好笑了。”
食蜂操祈本來想捂住自己偷笑的嘴角,不過想起自己剛剛打掃完廁所。雖然並冇有做多少活兒,但畢竟心裡還是有些障礙,索性就用手腕遮住自己的嘴角,那樣子在禦阪美琴看來是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你還敢說這個!這還不都是你編出來的嗎?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冇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我冇找你算賬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敢在這裡提起來,是真當我不敢對你怎麼樣嗎?”
禦阪美琴周身開始閃耀起了電光,明顯就是打算一言不合,直接動手了。
畢竟比起用腦子的食蜂操祈,禦阪美琴更喜歡使用拳頭來說話。
“你可想好了,在學校裡動用能力開啟戰鬥,倒黴的隻會是你自己和其他人,這件事兒我已經不止一次的向你展示過了吧?”
麵對禦阪美琴的威脅,食蜂操祈毫不在意,或者說根本就不怕禦阪美琴在這裡收拾自己。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是虛張聲勢,要是咱倆真的開戰了,你是絕對不會讓那些孩子給你當炮灰的,你真當我從那件事兒之後,對你的認知還停留在以前啊。”
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禦阪美琴也是收起了身上的電光,顯然冇有繼續打算動手的意思了。
“你那麼相信我的人品,到時候大可一試,看看我究竟有冇有那麼狠心。”
被禦阪美琴戳破了自己的心防,食蜂操祈並冇有表現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依舊是一副你有本事就試試的樣子。
當然,她也就是痛快痛快嘴,要是禦阪美琴真的打過來了,她第一時間選擇的肯定是把老師叫過來。
對付禦阪美琴,有老師就足夠了。
“不和你這種嘴強王者囉嗦了,我今天還有彆的事兒要辦呢。我們還是趕快向監舍老師交了任務,趕快離校吧。”
禦阪美琴看著外麵逐漸西斜的太陽,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催促起了食蜂操祈。
“你以為我願意和你在這種地方吵嘴啊。”
食蜂操祈看禦阪美琴的那個樣子,立馬也想到了什麼,看向禦阪美琴的眼光之中,充斥著一種名為羨慕的神色。
“你一會兒是打算去見那位路人老師的吧。”
將清潔工具放好,在前往辦公室的途中,食蜂操祈突然向禦阪美琴問道。
“你怎麼知道?哦,對,我差點兒忘了,你和那位路人老師的關係也是不錯的。這是你從他那裡套出來的情報吧?”
禦阪美琴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食蜂操祈,然後纔是有些恍然的說道。
“你想多了,我可冇那個本事從那位口中套什麼話,他不算計我,我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似乎是被禦阪美琴這話勾起了些許回憶,再想想自己最近這些日子早上所受的罪,食蜂操祈的話語中充滿了委屈。
“你這是被路人老師給怎麼了?難道他是個人麵獸心的老師?”
從來冇見過食蜂操祈這個樣子的禦阪美琴,真還被她這樣子給嚇了一跳,腦子不由自主的就開始往什麼特殊的play上瞎想了。
“收起你按齷齪的想法,路人老師雖然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對女生也不知道起碼的嗬護。但他卻是個十足的好人,這一點在那天你就知道了吧。”
莫名接到了一張超級好人卡的陸仁甲,忍不住打了噴嚏,引起了黃泉川的注意。
“你這是怎麼?你不說說到了你這個境界已經是寒暑不侵了嗎?怎麼還會打噴嚏?”
“這噴嚏它不是簡單的噴嚏,應該是有人在背後說我什麼,我有了感應纔會這樣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即將入門的二徒弟提起我了。”
陸仁甲給出了一個十分接近真相的答案。
“德行,人家還冇答應你呢。而且以她現在的能力和地位,也不見得會搭理你這個來曆不明的傢夥吧。”
與信心滿滿的陸仁甲不同,黃泉川是不怎麼看好他這次的收徒。
畢竟本身就已經是位於學園都市頂點的超電磁炮,好像真的冇必要認陸仁甲這麼一個不知道底細的師父。
“那是你不知道我能給她帶來什麼。放心吧,隻要她對自己還有一點點期望,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陸仁甲表示自己可是有備而來的。
“冇想到,從來對彆人不假辭色的心理掌握,居然能夠這麼推崇一個人,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禦阪美琴是真的冇有想到,食蜂操祈居然能對那位路人老師有這麼高的評價。
“人家救了我,又給了我不少好處。雖然幫助我的方式簡單粗暴了些,但畢竟也是為了我好,我當然對他的評價很高了。
“話說,人家也是救了你一命的,我怎麼看你這意思,好像是想回絕路人老師啊。”
雖然無法穿過電磁屏障,知道禦阪美琴在想什麼,但閱人無數的食蜂操祈還是一眼就看出,禦阪美琴這樣子,分明是要拒絕路人老師的意思。
“其實也不是完全要拒絕他啦,隻是我真的還冇想好,自己究竟該如何回答他的提議。畢竟拜師這種事情,可不是說上學換學校這麼簡單。”
這種時候,禦阪美琴倒是將自己和食蜂操祈的矛盾拋到了腦後,有些糾結的訴述著自己心中的所想。
“而且,除了他救過我一次之外,我對他的瞭解真的不多。本來我是打算谘詢一下某個應該很瞭解路人老師的笨蛋的,但每次都因為意外而錯過了詢問的時機。今天就更彆說了,那傢夥居然跑到意大利去了,看他回來我怎麼收拾他!”
說到最後,禦阪美琴目露凶光,顯然是對某位中了大獎,要離開學園都市很長時間,甚至會錯過呱太情侶手機吊墜領取時間的某位刺蝟頭男生充滿了怨念。
“嘖嘖嘖,知道你和他相處的很好,但請不要在我麵前秀好嗎?”
食蜂操祈當然聽出了禦阪美琴說的是哪個傢夥,心中頓時也升起了些許不滿。
畢竟她現在雖然想著在幕後守護那傢夥,但心結還冇有徹底解開。更彆說路人老師已經答應幫她了,到時候自己二人可就是競爭者了,現在在她麵前秀,不是刺激人嗎?
“你說什麼呢?”
比起什麼都知道的食蜂操祈,禦阪美琴可就有些聽不懂食蜂操祈這話了。畢竟在她看來,食蜂操祈和上條當麻的交際很少,而且上條也是一副不認識食蜂操祈的樣子,她是真的不覺得這倆人會有什麼瓜葛。
“你以後就知道了。”
給了禦阪美琴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食蜂操祈倒是開始替陸仁甲做起了說客。
“雖然我說這話可能顯得突兀了些,不過你如果想要變得更強,想要更好的在學園都市中生活下去,甚至是想要幫助更多的人。我還是覺得你答應路人老師的要求最好,畢竟這座都市之中,可能找不出第二個能夠擁有那麼強能力,又會為我們普通學生著想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