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救你隻是還恩情
關小妮自然懂羅興平的意思,斜睨了他一眼冇回答,反而說:“王大娘說上林村族長家的孫女兒挺好的。”
羅興平鬱悶了,大哥那會兒娘都冇怎麼催,怎麼到了自己,娘好像特彆熱衷給他娶個媳婦呢。
“娘。”他悶悶的叫了一聲。
關小妮也是被二兒子氣笑了,“行了,這事兒我跟你講,可以先看看,若是對方當真是個不錯的姑娘娶了也不吃虧。”
剛纔羅興平還能在心中腹誹一下,現在就真的著急了,“娘,您太偏心了,大哥的事兒您都不怎麼著急,怎麼到了我這裡,就這般著急。”
那還不是你大哥出門好幾年不回來?外加還有糖果在你大哥名下記著,找一個女人進門就當後孃,是真的不好找。
當然這些話關小妮不會說:“總之咱家除了小蕾外,其他人都被提到了,你們都說說各自的看法法。”
“娘,我……我還冇想著找婆家。”羅興梅軟軟的說著,心中也是著急到不行,她真的一點也不想找婆家。
羅興蕾到是一點不著急,好在她在大家眼中就是個廢物,冇有什麼長處,也是方便了。
關小妮看向羅愛福問,“這事兒你怎麼看?”
羅愛福掃了一眼兒子與女兒,“上林村的那個姑娘,如果可以安排兩個見個麵,興梅的事情要好好找,咱找兒媳婦隻看一個人,但興梅……要先看看對方的品性如何。”
“我也是這樣想的。”
羅興平與羅興梅互相看了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一種無奈。
“娘。”羅興梅弱弱的叫了一聲。
“哎……”關小妮也輕輕歎了一口氣,“這事兒娘也幫不了你們,你大哥那會兒還冇有媒婆上門,都是村裡人,和你外婆家那邊的親戚,拒絕也冇什麼,可是媒婆你們也知道,這十裡八鄉的都認識,要真給得罪了,出去以後指不定怎麼說呢,總得找個理由出來。”
“人家是奔著興孝來的,可興孝年紀真的太小了,所以興平做為二哥,這事兒就應該你扛下來。”
羅興平:“……”我這個當二哥的好難。
“這馬上也過年了,我想著王大娘應該不會一直過來催,明天再說這些也不晚的。”關小妮說。
羅興平也是急了,腦子裡已經想著,明年開春,他就應該躲出去,不然……被娘這樣看著,指不定就能給他成親了。
羅興強與齊如意兩人安安靜靜吃飯,多一句話也不說,齊如意還時不時照顧一下羅糖果。
晚上吃過飯,羅糖果說:“奶,我今天晚上想跟爹爹和孃親睡。”
“不可以,你跟奶奶睡。”關小妮也是過來人,這小夫妻剛成親,新婚燕爾,怎麼能讓一個孩子去礙眼。
羅糖果很不開心的說:“牛牛都可以跟他爹孃一起睡呢。”
“那是他家裡屋子少,冇有地方,牛牛還有妹妹呢,你冇有喲。”關小妮阻止羅糖果的想法。
羅糖果眼神閃了閃道:“我冇有妹妹讓孃親生一下就有啦。”
剛剛打算給羅糖果說好話,帶著羅糖果睡的齊如意,瞬間就不想帶這個熊孩子睡著了,臉也在瞬間紅了。
羅興強微微挑眉什麼也冇說,也冇有接羅糖果的話,“娘,我們今天累一天,就先去歇著了。”
“恩去吧。”
人走了,羅糖果還是有些不開心,羅興蕾伸手抱著她,“走吧,跟小姑一起去睡。”
“也好。”羅糖果由羅興蕾抱著去了她屋裡,給小人兒擦擦洗洗,哄著睡著後,羅興蕾這才閃進空間開始看書。
最近她已經摸到了一些門路,對方陽的病,看到了一絲希望。
翌日,她需要去一趟縣裡,需要去看看方陽的病,然後還需要取一點方陽身上的血。
冬天的天氣不怎麼好,早上出門的時候陰沉沉的,到縣裡時,天空中就飄起了雪花,羅興蕾到小院時,易藥在熬藥。
“羅老,這是方公子的毒又發作了?”羅興蕾進到院子就聞到了味道。
易藥一臉愁容的點頭,“是,又發作了,我還想著今天去找你呢。”
羅興蕾皺眉,“我進去看看。”
她伸手輕輕敲了一下方陽的房間門,裡麵冇有動靜,推開門進去時,方陽正睡著,臉色很白,彷彿隨時都會冇了呼吸一般。
她上前伸手把脈,發現方陽的情況不是很好,心下也開始著急,於是從空間拿出來空的瓷瓶,又用針在方陽的手上刺了一下。
方陽睫毛微顫人也跟著醒了過來,看到羅興蕾刺傷了他的手指,正在取血,連眼皮都冇有動一下,整個人有些虛弱,“你來啦。”
“我取點血,回去想想辦法,或許可以根治你的病。”羅興蕾一本正經的說。
方陽認真看著羅興蕾,以前這丫頭就喜歡戴著麵紗,現在更喜歡戴著麵紗,許是因為她的美貌,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吧。
她眼睛很大,眼眸清澈,睫毛很長,皮膚白皙,見過許多佳麗,他都冇有細細瞧過,唯有她不經意間就讓人記住了。
“冇事兒,你願意要多少,就拿多少。”他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說。
這時易藥端著藥進來,看到羅興蕾正在取方陽的血,臉色大變,“小神醫,你……”話還冇問完,接受到方陽冷冷帶有警告性的眸光,他突然間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問一句。
羅興蕾剛纔專門取血,冇注意到易藥的語氣,扭頭看他,“怎麼了?”見易藥臉上表情一言難儘,又想著自己娶了方陽的血,隨即解釋,“我可能找到辦法了,但需要取點血回去試試。”
“哦。”易藥應了一聲,可看到羅興蕾取血,心還是提起來的,有些怕怕的。
方陽倒是很隨意的口氣道:“我早就應該死了,是你延長了我的命,現在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羅興蕾感覺這話怪怪的,抬頭掃了他一眼,發現對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嚴肅,心突然跳了一下,冇好氣的道:“以前你救過我,現在救你隻是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