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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火牛陣

曠野之上,流轉著波濤洶湧的殺氣。

那千餘的先登死士,就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長城,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隆隆顫栗,攜著懾人的殺意,朝潘鳳大軍碾壓而來。

先登在前,步騎在後,而麴義則手持鋼刀,立於正中央,指揮著這座勢不可擋的軍陣。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潘鳳匹夫,今天就用你的鮮血,來成就我麴義的威名罷!”麴義凝視著潘鳳,嘴角揚起一抹狂烈的笑意。

隻是他不知道,潘鳳也同樣以冷笑的姿態,凝視著他。

麵對眼前這般蕭索肅殺之勢,潘鳳及其麾下將士,卻絲毫沒有一絲的懼意,他們的臉上所有的,隻是決然的殺意。

四百步

三百步

兩百步

瞬息之間,先登鐵陣已近在眼前。

眼見敵騎已逼近,潘鳳手中長槍橫空一劃,厲喝道:“全軍散開,準備列陣!”

一聲令下,擁簇在前方的士卒,迅速如浪潮一般,朝兩邊排開。

在他們身後,竟赫然出現了眼睛被黑布矇住的壯牛!

舉目望去,隻見牛身四周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鎧甲,鎧甲上綁滿刀劍霜刃,寒光畢露。

而且在每頭牛的牛尾上,都各自捆綁著一條沾染火油,極易燃燒的棉布。

“那......那是什麼玩意......”在看見這陣仗的一刹那,麴義那張囂張的臉龐,瞬間僵住,宛如石化一般。

不僅是他,原本那些猖狂的先登步卒,統統都被驚呆了。

潘鳳那雜亂堆積的軍隊後方,竟然還藏著一排造型迥異的鐵牛!

“麴義,這是我精心為你做的準備,覺悟吧。”

潘鳳旋即長槍揚起,再度一劃,喝令道:“掀黑布,燃牛尾!”

那站在鐵牛兩側的士卒得令,紛紛掀開牛眼上的黑布,轉而露出了那層纏繞於黑布之下的紅布。

然後舉起火把,將牛尾上的棉布瞬間點燃。

紅色本就是牛最忌諱的顏色,加之尾巴上強烈的灼燒刺痛感,徹底激怒了牛群的憤怒。

哞哞哞!

下一刻,那百來頭鐵牛在這雙重刺激之下,發出歇斯底裡的瘋狂咆哮,朝百步開外的先登死士狂衝而來。

轟隆隆——

在一片隆隆的蹄聲中,那牛群激起的塵煙遮天蔽日,猶如一道決堤的山洪,向曠野的另一端狂湧而至。

天地變色,風雲驚懼!

“這......這不是當年田單破燕軍所用的火牛陣嗎!他怎麼可能會用這道陣法.......他哪來的牛,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麴義臉上那僵化的得意輕蔑,轟然碎裂,取而代之是深深的驚愕,彷彿見到了鬼似的。

頃刻間,麴義所有的狂妄與鬥誌,都在火牛陣重現人世的一刹那間,被輕易的摧毀。

看著眼前的鋼鐵洪流,看看左右的地勢,再想想先前的諸般跡象,麴義此刻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竟是中了潘鳳的奸計。

潘鳳送來的女子衣裳,以及列陣犯忌的假象,這一切的一切,就是為了將他誘到此地,騙他出擊,然後用火牛陣沖垮他的先登死士。

戰馬破不了的陣,那老子就用戰牛來破!

不僅是麴義駭然無比,他手下的將士,亦是驚到失去了方寸。

“撤!快撤退!”猛然反應過來的麴義,發出一聲聲破嗓沙啞的驚呼。

可惜,為時已晚。

若是方纔在五百步開外,他或許還有逃跑的餘地,但眼下近在百步,跑已經來不及了。

有幾個緩過神來的弩手,朝眼前的火牛發出一枝枝弩箭,企圖去阻擋其進攻。

然而大部分的箭矢,都被牛身的鐵甲無情格擋彈開,少部分刺入牛身的弩箭,根本無法傷及要害。

而那無法傷及要害的痛,非但不會讓火牛卻步,相反還會讓火牛的瘋狂愈加猛烈。

轉瞬間,火牛撞至!

轟——轟——轟

蒼茫的天地間,響起了一陣接一陣的巨響,出現了一道接一道的血柱。

鎧甲摧折聲,士卒哀嚎聲,瘋牛嚎叫聲,交織成一曲淒厲至極的死亡樂章,傳徹九霄。

那所謂的先登死士,在這火牛陣的衝擊下,便如草屑那般不堪一擊。

牛蹄所過,皆是一片殘肢肉泥,鮮血瘋狂的浸染著蹄下泥土。

從天空望去,這蒼茫大地,就像是被鋪上了一層駭人的龐大血毯。

這千餘人的先登死士,被這百餘頭火牛,衝得是驚魂喪膽,宛如無頭的蒼蠅,到處亂竄。

望著這極儘慘烈的一幕,麴義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猙獰扭曲。

可他一抬頭,就看見潘鳳正冷絕若冰的注視著自己。

他不明白,也想不通,潘鳳怎麼會想到用火牛陣來破自己的先登死士,而且還用得那麼熟練,彷彿就像家常便飯一樣,冇有丁點失誤。

不僅是他,就連潘鳳身旁的張郃,也頓時看傻了眼。

這平時看著不善兵陣的潘鳳,這真的用起陣來,竟是這般的驚世駭俗。

隻有潘鳳自己知道,他之所以能完美髮揮出這道火牛陣,不過是藉助了李勣那巔峰99的九品統帥能力。

至於女子衣裳,以及這公牛的來處,全部都是潘鳳跟甄薑在字條中言明,臨時借來的。

一百頭牛,聽著有些誇張,但對家大業大的甄家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

“將軍,你竟然……”看著那抱頭鼠竄,潰不成軍的先登死士,張郃已經驚喜到了語無倫次的程度。

潘鳳隻淡淡一笑,目光已凜然射向人群中的麴義,眉宇間掠起濃烈的戰意,“張郃,本將軍已經為你撕開了一條血路,接下來,就看你如何生擒麴義了!”

張郃手中鐵槍一抬,自信倍增的豪然道:“主公放心,且看我如何擒他!”

經此一役,張郃口中對潘鳳的稱呼,也從“將軍”變成了“主公”,可見他打從心底,徹徹底底的被潘鳳折服了。

在極儘自信的長嘯聲中,張郃縱馬舉槍,黑色的披風飛舞在後,形同一道黑色的旋風,踏著長長的血路,直取麴義而去。

亂軍中的麴義,從剛開始的驚愕掙紮,已經變成了此刻的茫然無措。

他無法相信,也難以接受,自己視為天下無敵的先登死士,居然被潘鳳就這麼不費一兵一卒,輕鬆擊潰。

“麴義,你可還識得我張郃!”

驀然間,一聲清冽的厲喝,自斜刺的血霧中傳徹入耳。

張郃殺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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