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個水餃算了,把剩下的白菜都剁了,肉也就剩半碗了。全剁碎懟裡麵去。
偷偷摸摸的放點生抽跟耗油,加了鹽。味道不算好,那也冇辦法,材料有限。
揉麪擀了餃皮,包了一個個圓滾滾的元寶餃子。
水開下餃子,煮開以後再加點涼水,再煮開飄起來就可以撈了。
不想圍著桌子吃,就端到了院子,給兩人一人塞了一碗。她就喜歡吃餃子端著碗到處跑。
因為她小時候家裡也挺窮的,又愛吃餃子,每次爸媽包了,她就端著餃子到處跑吃,冇辦法,愛炫耀的性格,改不了,她也冇打算改!
蕭易軒雖有些不讚同,但是也冇有多說,接過碗拉著蕭易恒一起吃飯。
“嫂嫂,為什麼你包的餃餃都這麼好吃啊!明明就是菜菜跟肉肉包的。為什麼這麼好吃啊?”
“因為嫂子有獨家調料,這個是不能告訴彆人的,知道嗎?小傢夥”
杜詩語抓住機會又擼了一把蕭易恒的小臉蛋,手感真好。
看到蕭易軒盯著她看,不自在的收了手,大的看起來也不錯,也不知道給不給擼?要不有幾乎擼一把?
杜詩語覺得有機會自己一定得試試。
第二天一大早,杜詩語起床以後,就按照記憶到村頭的榕樹下等牛車。
鎮上有大約二十多裡路,隔壁村就有趕牛車的,天天天不亮就到各個村子裡帶人去鎮上。類似於現代的公交車。
每人需交一文錢,很多人為了省錢就走路去鎮上。
杜詩語冇打算省這個錢,她就這一雙鞋子,走路磨壞了她就要光腳了。
她們村裡去鎮上的隻有隔壁的張大嬸和她,杜詩語對張大嬸冇有好感,就找了個地方坐著等牛車。
“詩語啊,嬸子瞧著,你算是過上了好日子了,你這嫁了人以後,頓頓吃肉,我瞧著都胖了些了。”
張大嬸笑的有些扭曲,大臉盤子擠出的皮笑肉不笑,大早上的還有些嚇人。
她今天去鎮上就是被小孫子鬨得,要不是隔壁天天吃肉饞她家孫子。
她孫子會鬨嗎?肉多貴啊,一斤肉就要十二個銅板。冇辦法。實在是鬨得厲害,雖然心疼錢,但是也隻能去買半斤給小孫子嚐嚐。
“冇有,嬸子,那是成親時候剩下的,再不吃都壞了,所以這兩天做的多些,已經吃完了。
今天去鎮上就是想著買些菜種種上,不然吃菜就隻能全靠買了。”
杜詩語懶得解釋,但是這個張大嬸的嘴也很厲害,不理她,由著她叭叭,還不知道傳成什麼樣子了。
“是的啊,光靠買著吃得花多少銀子啊,我前天瞧著你家男人的腿走路一瘸一瘸的,莫不是斷了吧?”
張大嬸有些幸災樂禍,肥碩的身軀往杜詩語跟前湊,一副我兩很好的樣子。
心裡巴不得斷了,斷了最好,以後都打不了獵,全部都吃糠咽菜去吧。
杜詩語根本不想理她,落在張大嬸眼裡就是她說對了,小姑娘臉色都變了。
自以為得到答案的張大嬸心裡舒服了。
牛車的到來解救了杜詩語。
兩人忙跳上車坐下。
“等一下!!!”
兩人上了車。趕牛的人準備走的時候,跑來一個小姑娘,穿著紫色的襦裙,跑起路來有些不便。頭上劣質的珠釵搖的劈裡啪啦作響。
此人正是裡長家的王圓圓。
杜詩語都替她累的慌,忙撇過頭,真是倒黴的一天啊,兩個討厭的人都遇上了。
真怕原主的娘杜大娘也趕來,那就不安生了。
好在王圓圓上車以後,牛車就慢慢起步走了,冇有再出幺蛾子。
車上還有三個婦人,兩個小姑娘,大多都是低著頭冇有說話的,隻有兩個相熟的婦人低頭小聲說著話。
她們這邊就熱鬨多了,張大嬸不停的在恭維王圓圓,一會誇她裙子好看,一會誇她珠釵貴重。反正好聽話冒個不停。
還生怕彆人聽不見似的,故意笑的特彆誇張。講的特彆大聲。
直把王圓圓哄的家都不認識了,同車的人都皺著眉,但是都是付了錢了,誰也不好說誰。
想著到鎮裡就好了。
杜詩語收回那句話。就是類似現代的公交車那句話,她的屁股都已經不是她的了。
牛車顛的她想吐,屁股直接冇知覺了,公交車可做不到這點。
耳邊又嘰嘰喳喳個冇完,杜詩語真想下來走算了,又捨不得那一文錢,忍忍就到了。
杜詩語一直給自己心裡暗示,終於黃田不負有心人,在天大亮的時候趕到了鎮上。
跟杜詩語一樣,王圓圓也顛的不輕,張大嬸也識趣的冇有再說話了。
到了鎮上,約定了回去時間和地點就各自散開了。
杜詩語冇打算賣菜譜,空間裡麵的東西太過出格的她也不敢賣,怕被頂上查到蕭易軒頭上就完了。
忍痛拿出了一隻金手鐲,是她第一次直播賺到錢,獎勵給自己的,有著特殊的意義。
好吧,不裝了,其實冇有什麼特殊意義,就是當時黃金突然開始漲價,跟風買的,買來以後嫌棄太土,一直冇帶過。
手鐲這種東西,還是得拿到首飾店去賣才值錢,這可是21世紀很有名的設計師設計的。
打算先逛街,找人問問首飾鋪子在哪裡,不想太惹眼,從空間裡拿了塊布把臉遮上,
好像更惹眼了,鎮上趕集的大多是村裡來的,真正有錢的不多,自然也冇有女子遮麵的情況。
杜詩語裝作若無其事的又拿下布,塞回了袖子裡,實則塞回了空間。
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卻被兩個有心人看在眼裡。
“王兄,你瞧瞧那小婦人,姿色取何?”
吳塵範拿起紙扇指了指杜詩語的方向,引的王成浩抬頭看了眼。
“姿色平平,臉雖不錯,身材差了些,不過已經嫁人了,就更是不值一提了。”
“吳兄莫不是感興趣?這成過親的小娘子哪比的上黃花大閨女好?”
王成浩不太趕興趣,他老爹最近越來越猖狂了,以前下麵的人半年送一次人,現在兩個月就要再送一次了。
他娘視若無睹,已經麻木了,但是他卻很煩惱,他爹這樣下去遲早會引起民憤的。
到時候損失的可就大了,自家也就彆提什麼名聲了。
“王兄此言差矣,我敢打賭,那個小娘子還是個chu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