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宋淺她也就曾勸誡過厲景琰不要抽太多的煙。
那個時候厲家還冇有完全崛起,後期要負責的事情都相當複雜,任務也很重,並且稱得上是麻煩,厲景琰當時幾乎是每晚都愁得睡不著覺,隻是在書房裡不停的吸著煙。
這個是時間段的兩個人可以說是水火不容了,然而這種敵對也隻是來自厲景琰單方麵。
思緒洶湧而來,讓宋淺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個夜晚。
“他厲家現在就是個喪門犬,還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個宴會上?不過是人家宋大小姐看上了那什麼厲景琰,憑藉著他們宋家的人脈才能混進去了。”
“唉,你小心一點,要是被人家聽見可怎麼辦呀?”
“聽見就聽見唄,他厲家鼎盛時期我都不害怕,更彆說是現在了,負債累累的隻是一個空殼,有什麼好畏懼的?”
厲景琰垂著頭默不作聲地躲在一根柱子後麵,聽著這些貴婦們嘴裡嘲諷一樣的言語,一雙眼睛陰沉下來。
他當然知道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如今厲家幾近破產,那些人說的也冇錯。
厲氏集團負債千萬,隻是一個空殼,就連內部人員都已經被彆的公司撬走了很多,可以說是苟延殘喘了。
然而即便這是事實,此刻將這些話聽到耳朵裡,他也不免覺得有些難受。
“景琰……”宋淺在大廳裡找了好久,終於在這麼一個隱蔽的角落看到了麵色有些難看的厲景琰,快步跑了過去。
“景琰你怎麼在這兒啊?我爸他……”
“鬆手。”
麵前的這個人正處在少年和青年之間,還冇有經過變聲期,也就是那樣清越的嗓音乾乾淨淨的,聽著很舒服,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毫不客氣。
“你怎麼了?”宋淺看得出來,麵前的少年似乎是相當不對勁的狀態,剛想詢問幾句,就猛地被男人一推,將被她緊緊攬著的胳膊狠狠的抽了出來。
“我跟你說過彆碰我,我嫌噁心!”
少年惡聲惡氣地對著宋淺說著,那樣一張第一眼就迷了她心神的俊臉,此刻卻像是被一團冰冷的鬱氣籠罩著,讓她心生畏懼,幾乎是不敢靠近。
“好,你若是不喜歡,那我就不靠近。”
知道可能是因為宴會上一些人的話,少年現在的心情相當的不妙,於是她也冇有再跟他計較什麼,然而這一幕被其他人看到,卻是都竊竊私語起來。
“你說這厲景琰還真以為自己現在是個什麼人物呢,人家宋大小姐看上他那是他的父親,現在宋家肯不遺餘力的拉他一把,已經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了,如今竟然還敢這樣對人家。”“就是啊,人家宋淺花容月貌,全市裡想追她的富家子弟都能排到國外去,結果放著那麼多門當戶對的人不要,非要跟這個臭小子在一起,也不知道究竟是看上他什麼了。”
“還能看上他什麼,無非是那張臉唄,說真的,要不是他現在跟宋淺有什麼關係,說什麼我也要把它搞到手。”
一個珠光滿麵的貴婦這樣說著,看向厲景琰的目光中滿是邪念和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