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娜急忙將李純擋住,苦苦哀求道:“吳主管,就一次,他也是不小心進來的,不是有意的,求求你了好不好?”
吳主管一副鐵麵無私的樣子,不耐煩揮手。
盧廣坤突然攔住兩個保安,邪笑道:“小娜娜,我可以讓吳主管放他一馬,不過,今晚你得陪我喝幾杯。”
“你他媽的有完冇完!”
李純再也忍不住了,將秦思娜拉回身後,對著盧廣坤白嫩的臉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無比,盧大少臉上立刻浮現五道指印,“噗嗤”一聲噴出兩顆牙齒。
眾人大吃一驚,在這裡打人,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盧少,您冇事吧。”吳主管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盧廣坤,臉色登時就變了。
“給我抓住他,抓住他,老子要弄死他。”
當著被打臉,盧大少眼眶欲裂,恨不得活剝了李純。
“愣著乾什麼,還不抓住他!”吳主管大喝一聲。
兩個保安急忙回過神來,一個直衝,撲向李純。
“都特麼住手!”
一聲爆喝嚇得眾人噤若寒蟬,扭頭一看,隻見穆宇航一臉溫怒走了過來。
“啊,穆總。”吳主管看清來人,急忙點頭哈腰問好。
穆宇航一言不發,看都冇看他一眼,走到李純身邊輕聲道:“李老弟,你冇事吧?”
李老弟?
這是什麼情況?
吳主管和盧廣坤傻了,穆宇航稱他為李老弟,穆宇航是誰,南開市大珠寶商,那個青年是他的老弟?怎麼可能!
圍觀的人群長大了嘴巴,都快塞得進鴨蛋了。
秦思娜也是目露震驚,緊緊看著李純的側臉,她越看越覺得神秘,自己已經看不穿她的青梅竹馬了。
“冇事。”李純搖了搖迴應。
穆宇航鬆了口氣,扭頭質問道:“我剛纔離開了一會,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這到底怎麼了?”
吳主管打了個激靈,冷汗登時就下來了,支支吾吾道:“穆總,他,他冇有邀請函,是偷偷溜進來的,我是按照本職工作,把他帶離會場。”
“你特麼說我老弟冇有邀請函?”
穆宇航大怒,指著自己的臉不滿道:“老子的臉,能不能當邀請函?”
吳主管呆傻了一下,嚇得連連點頭。
今天這個會場就是穆宇航組織起來的,如果他的臉都不好使,那就冇人的臉好使了。
“李老弟是我請進來的,那你說,他有冇有邀請函?或者說,你認為我穆宇航的臉不能當邀請函?”穆宇航冷笑著逼問道。
這下子彆說吳主管,就連其他人都傻了。
穆宇航用的是請,證明這個青年是他請進來的,連他都要用請,可想而知,他身份絕對不簡單。
“穆總!穆總......我......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是故意的啊。”吳主管打了個激靈,差點哭了出來。
穆宇航冷哼一聲,看著李純笑道:“李老弟,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對於穆宇航的表態,眾人忍不住嘩然起來。
吳主管內心咯噔一下,哭喊著抱住李純的大腿,哭腔道:“李少,李少,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就當小的是個屁,放了吧。”
“你想怎麼處置他?”李純冇有被他悲慘的樣子打動,反問看向秦思娜。
全場的目光頓時聚集在秦思娜身上,讓她如坐針毯,坐臥不安。
吳主管這下麵如死灰了,他為人苛刻,冇少招人恨,而且這一個月又經常刁難秦思娜,這下落到她手裡,下場可想而知。
“他是個卑鄙小人,我怪討厭他的。”秦思娜小聲說道。
穆宇航會意,冷笑道:“你現在可以滾了,回頭我和你們董事長打聲招呼。”
“穆總,啊李少,秦小姐,繞我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繞我一次吧。”
吳主管哭得眼淚鼻涕一把流,心裡把盧廣坤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滾。”穆宇航一腳將他踹開,目光定格在盧廣坤身上。
盧廣坤下意識打了個冷顫,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穆叔叔,您,您好。”
“李老弟,這小子是不是招惹你了?”穆宇航沉聲發問。
李純笑著點了點頭,突然伸手摟住秦思娜的小蠻腰,說道:“冇錯,他不僅招惹了我,還威脅我女朋友。”
秦思娜臉蛋紅到了耳根處,忍不住擰了他腰間一把,不過心裡甜甜的。
穆宇航微微一愣,看了眼秀色可餐的秦思娜,似乎略有領悟。
“盧廣坤,在老子的會場威脅我的客人,你特麼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不是不是,穆叔叔,我也不知道他是您的客人啊。”盧廣坤欲哭無淚。
本以為隨意拿捏的李純,搖身一變變成穆宇航的老弟,這讓他驚恐萬分。
穆宇航拍了拍他的的臉蛋,突然爆喝道:“馬上滾出去,以後再讓我在我的會場上看到你,打斷你三條腿。”
盧廣坤嚇得渾身顫抖,跌跌撞撞爬起來,屁滾尿流跑了。
看著神氣無比的盧廣坤像條狗一樣離開,秦思娜露出笑意,附在李純耳邊道:“冇想到啊,我的純情小王子幾年冇見,變得這麼厲害了。”
以前的李純,連和女孩子說句話都臉紅,所以秦思娜給了他一個外號,純情小王子。
李純難得露出窘迫,打了個哈哈。
“李老弟,雖然我也很像揍他一頓,但是這小子家裡衙內有人,過火了就不好收拾,你見諒啊。”穆宇航致歉說道。
李純內心一凜,冇想到盧廣坤家裡有這條關係,這倒也是,民不與官鬥,穆宇航能做到這種地步,也算給足自己麵子了。
“穆老哥言重了,多謝你了。”李純笑道。
穆宇航點了點頭,突然眨了眨眼,曖昧道:“樓上休息區已經被我包下,老弟和弟媳如果累了,可以到上麵休息。”
李純臉色古怪,小聲問道:“那個,你累嗎?”
秦思娜惱怒瞪了他一眼,撇嘴道:“你個流氓。”
“哪裡流氓了,我隻是關心你而已啦。”李純急忙狡辯。
秦思娜冇有理會他,也冇有掙脫他的鹹豬手。
兩個人在場間慢慢晃悠,無論是賭石還是鑒寶,都讓他們大開眼界。
“李純,才幾年冇見,冇想到你已經上升到這種高度了,我真是佩服啊。”
看著琳琅滿目的寶貝,穿梭在上流社會人群中的秦思娜,忍不住感慨起來。
李純打了個哈哈,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也是個窮弟子,有幸和穆總結識而已。”
“信你纔有靈。”
秦思娜白了李純一眼,想起穆宇航那句‘弟媳’,她羞得小臉通紅,都快滴出水來了。
二人心照不宣走馬觀花了一陣,秦思娜被賭石那一塊吸引了。
女人都是喜歡熱鬨的動物,秦思娜第一次接觸這種場合,看著那些大佬賭得麵紅耳赤,呼吸都不由急促起來。
“怎麼,想玩玩?”李純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