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王小刁徹底被眼前這個一對夫妻給激怒了。
“你不是說,要不是你們過來救老子,老子今天就會死在這裡麼?”王小刁望著黃子娛,陰沉著說道。“你給老子看好了,你看老子會不會死在這裡!”
說完,王小刁直接散發出了自己身上的真氣,衝著那群古武者大聲地吼道。“古武者們,你們給老子聽好了,你們不是不能插手外界的事情麼?現在,老子給你們這個機會,感受到老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了麼?老子是修煉者,老子不是外界的人!”
聽到王小刁的這句話,感受到王小刁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這群古武者頓時喜從天降一般。
說真的,如果今天不能讓他們殺了王小刁,他們恐怕回去睡覺都睡不著。
為什麼?
不是因為他們要幫朱喜報仇。
而是因為,王小刁侮辱了他們,看不起他們,說他們是渣渣!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古武者和修煉者,一直以來,都是水火不相容的兩個勢力,無論有冇有仇恨,遇到了,那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下場。
原以為,王小刁是一個外界的人,如今警察的到來,使得他們束手束腳,不能對王小刁動手了的,冇想到,此時,王小刁居然表明瞭自己的身份,他是一個修煉者。
要知道,無論是修煉者還是古武者,他們都是不受法律的控製的,無論是打鬥還是廝殺,隻要不傷及到外界的無辜人員,那麼,就算是打死幾個人,法律也是管不到的。
“如果,你們還有什麼顧慮的話……”王小刁看到這群古武者已經露出了仇視的目光,但是還冇有朝自己衝上來,於是,王小刁直接掏出了自己身上那軍方的證件,在警察麵前晃了晃,說道。“老子現在以軍方的身份,讓你們立刻撤退,這邊無論出現什麼事情,都和你們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聽到王小刁的話,看到王小刁手中的證件,這群警察立馬就撤退了。
他們當知道王小刁是修煉者的時候,他們就不打算留在這裡了,反正這修煉者和古武者的鬥爭,他們也管不到了,留在這裡恐怕還會傷及自己,倒不如抓緊時間撤退!
看到警察都已經撤退,那些個古武者,頓時就直接朝著王小刁這邊衝了上來。
古武者練得不是真氣,所以即便是此時他們殺氣洶洶,也冇有什麼磅礴的氣息朝自己湧上來,但是,從他們一個個仇恨的臉上,能夠看得出來,他們每一個人,對自己都是充滿了敵意,都有一種想要把自己殺而後快的架勢。
古武者衝了上來,王小刁冇有絲毫的動作,而是回頭看向了吳亞兵和黃子娛,淡淡地說道。“你們兩個,給老子看清楚,你看來今天會不會死!”
說完,王小刁直接轉身,運行起身上的靈氣,直接朝著來勢洶洶的這二十個古武者,衝了上去。
吳亞兵和黃子娛此時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原以為今天這樣一做,會讓王小刁不計前嫌,但是卻冇有想到,非但如此,反而更加的讓王小刁對自己惱羞成怒了。
再看王小刁,築基期的實力,衝入暗勁初期的這一群古武者之中,就猶如進入無人之境一般,大打出手。
很快,這群古武者們,一個個的就開始痛苦哀嚎。
隨著喊殺聲的傳來,古武者們一個個的倒在了地上。
僅僅隻是過去了一分鐘的時間,二十個古武者,全部倒在了地上,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王小刁冇有將他們殺死,隻是將他們一個個的戰鬥力全部卸了下來,並且讓他們都受了還不輕的傷勢,回去之後,最少要休息個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恢複到如今的狀態。
而王小刁本人,身上一點傷勢都冇有,甚至,身上連一點血跡都冇有沾上。
這便是築基期和固體期的區彆,看上去隻有一個境界的分彆,但是,實力,卻有著天壤之彆。
王小刁淡淡地走到了黃子娛和吳亞兵的麵前,冷冷地問道。“現在,你還覺得,我會死在這裡麼?”
吳亞兵和黃子娛這對夫婦此時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他們都以為王小刁隻是一個醫生,好吧,還是一位書法家,但是,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王小刁的實力,會強悍到如此的地步。
古武者是什麼人,彆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吳亞兵和黃子娛這對生活在京城上流社會的人物,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一個古武者,就能夠達到一人對戰上百人士兵的強悍實力。
而王小刁,卻能夠輕鬆的對戰二十個古武者,並且,一點傷勢都冇有留下。
吳亞兵喉結蠕動了一下,最後,隻能夠說出一句話。
“王先生,對不起,打擾了。”說完,吳亞兵就帶著黃子娛,灰溜溜的準備離開。
“站住。”王小刁開口喊道。
黃子娛和吳亞兵回頭,一臉膽戰心驚的看著王小刁。
“今天這件事情,我還可以忍下去,但是,如果下次還有同樣的事情發生,彆怪我會給你們一些教訓。”王小刁冷聲說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和底線,你們最好是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說完,王小刁直接扭頭,看向了驚魂未定的朱喜,然後朝著朱喜那邊走去。
“大,大仙……”朱喜不知道怎麼稱呼王小刁,但是,剛纔王小刁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徹底的震撼住了他,導致他如今站在這裡,都是雙腿發軟,險些就要倒在地上。
“今天,如果你不弄出這麼一件事情出來,我或許不會把你放在眼裡。”王小刁淡淡地說道。“但是,無論是誰,都要為自己錯誤付出一些懲罰。”
說完,王小刁直接抬手,一拳打在了朱喜的肩膀上。
瞬間,朱喜的右手,就這麼被王小刁給廢掉了。
並冇有就此停手,而是再次出手,直到將朱喜和朱子峰兩個人的雙手全部都廢掉了之後,王小刁才停了下來。
“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如果有下次,你們的命,將會不保,不要懷疑我說的話。”說著,王小刁轉身朝著自己的車上走去。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避免朱喜將來會因為自己不在京城,而報複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