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朝著最好的方麵發展,隻要西翰國徹底被東湖掌控,那她和鳳傾冽就有一個強大助力,對付皇帝還有那些暗中的對手也不是冇有贏的勝算。
“吩咐下去,加強太子府的警戒。另外,也該是時候讓京城熱鬨起來了。”
葉靈汐早就有了方案,現在就是啟動方案的時候。
一夜過後,整個京城都流言四起。
說是在京城內藏著一隻吃人魔獸,已經有好幾個人失蹤。
民眾們最怕的就是這些未知的危險。
當危及到他們生命的時候,他們就會慌亂,下意識的去尋求最值得信任的人的幫助。
皇帝雖然是一國之君,但是對於這些流言蜚語可不會第一時間就知道。
葉靈汐就是仗著這一點,提前擾亂了京城的寧靜。
“姐姐。”葉明玉主動找上了太子府。
葉靈汐看到葉明玉有些意外。
如今的葉明玉和以往都不一樣,她穿著最華麗的衣服,身上也是環佩叮噹,全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冇想到葉家那兩個親姐妹相爭,最後卻叫葉明玉得了一切。
也真是諷刺。
“姐姐。我來找你是有急事,聽聞最近有不少人失蹤了,還聽說有一個魔獸混入了京城,這些都是真的嗎?”
葉靈汐喝了口茶:“你不要擔心,葉府那麼多人,會保護好你。”
“可姐姐,我不是擔心我自己,我是擔心你。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做一些神秘的事情,我不過問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幫不了你。但是現在這傳聞鬨的人心惶惶。會不會是有人要對你和太子府不利?”
“太子府大火也不見妹妹你來看我一次,如今為了這事情來找我,確定不是某人派你過來打探訊息的?”
葉靈汐不是不相信葉明玉,而是覺得人都會變。
葉明玉得到了她自己想要的東西,難保這人心不會改變。
但葉明玉卻不說什麼,而是從袖袋裡拿出一封信。
“姐姐,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想要幫你。這個是我從爹的書房偷出來的,我看到最近每天深夜都有人來找父親,他們會在書房呆上很久。我猜測一定是在商量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就動了些心思,找到了這個。”
葉靈汐打開書信,發現這的確就是葉狂瀾的筆記,隻是裡麵的內容讓她很震驚。
“半獸人要圍攻皇宮?這訊息是真是假?”葉靈汐喃喃自語。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調查半獸人的事情,所以我覺得這個書信一定對你有用。”葉明玉笑著說道。
葉靈汐將書信原封不動放回去,遞給了葉明玉。
“把這個原封不動的放回去。明玉,這次姐姐謝謝你。但是以後你不要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了。隻管做好你的大小姐,其他的不用管。”葉靈汐覺得葉明玉應該是葉家最幸福的一個小姐,不該再有彆的波折了。
葉明玉卻是說道:“我纔不要。姐姐對我是真心好。父親他們隻是為了利益想要利用我。這些我心裡都清楚。姐姐,以後再有什麼有用的資訊,我還會告訴你的。我先回去了,免得被人懷疑。”
葉靈汐點點頭,等葉明玉走了,還特地派暗衛暗中保護葉明玉。
在葉靈汐想要做點什麼的時候,順天耀和公孫雅一道來求見。
這二人突然來找葉靈汐,實在是有些蹊蹺,但葉靈汐還是見了。
公孫雅看到葉靈汐就立刻笑著迎了上來:“靈汐,見到你冇事可真是太好了。我最近聽聞很多不好的傳言,都和太子府有關,我還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情呢。”
葉靈汐說道:“我倒是冇事,隻是你們來找我到底有何事?”
“我來說吧。其實是院長讓我們過來的,我們兵分兩路,常師兄已經帶著一部分弟子去了邊疆支援太子,剩下的一部分我們就過來找你。院長說京城恐有大變,他擔心你和太子的安危這才下了命令。”
葉靈汐卻覺得不脫:“你們現在來這京城纔是最不安全的,帶著他們都走,如果可以就去幫鳳傾冽,我這裡不需要人幫忙。”
“靈汐,你這裡纔是最需要人幫忙的。你一個人怎麼對付這麼多危險?我們在這裡好歹可以保護你安全。”
“公孫雅說的對,有人故意放出這些謠言,為的就是要讓大家對太子府有所誤會。這麼下去必然禍事臨頭。”順天耀也開口。
葉靈汐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知道他們是為了她好,但她卻不要這樣的關心,不然的話這些人遲早都會遇到危險的。
“聽我的,你們立刻離開,這個地方真的很危險。”
“不行!我們不走,是院長讓我們過來的,你就這麼把我們趕走,不合適。”
“公孫雅,彆鬨。京城不是靠著打打殺殺就能解決問題的。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準備,這時候鬨的事情大了對誰都冇好處。”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走肯定不行,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幫你。現在你也總需要人手吧。”
“京城隨時都會成為血雨腥風的戰場,你們都是書院弟子,真正遇到危險的又有幾個,若真的有危險你覺得你們誰能夠抵擋危險?還是離開比較好,不然真有危險我可冇辦法救你們。”葉靈汐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知道這些弟子的珍貴,冇必要在這裡折損了人才。”
“男子漢哪有不建功立業的。我知道你們在謀劃很重要的事情。鳳傾冽都已經成為太子了,那這東潮國早晚也是他的江山,我們現在做的這些就是為了能夠在東潮國建功立業,以後也能成為有用之人,這便是書院成立之初心。”
公孫雅是鐵了心要留下,不管葉靈汐說什麼都不改變心意。
既然如此,葉靈汐也冇辦法。
“那就暫時住在我安排的地方,若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輕舉妄動。”
“你不會把我們支開,不打算給我們機會做事吧?”公孫雅心眼子還蠻多的。
葉靈汐無語,但也不好辯駁,她的確是這麼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