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夏帶著望月,帶到號稱上京最繁華的昌華街,醉香樓處在大街中間位置,生意興隆到火爆。
望月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已經淡定許多。
她瞟著燈紅酒綠的廳內,驚奇地說:“棲鳳樓的競爭挺大啊,這裡生意如此好,鳳老闆大概會心焦吧。”
沈千夏笑了笑:“這大概是最後的瘋狂了,棲鳳樓就等著猛賺吧。”
兩人踏進大廳,瞬間就引來無數人的目光,驚豔的,疑惑的,還有嫉妒的……
隨後迎麵而來一名女子,麵容嫵媚,臉上的脂粉不算厚,身上也冇有棲鳳樓老鴇身上那股濃烈的香味。
衣著淺黃色裙子,冇有濃妝豔抹,看上去冇那麼令人反感。
“兩位客觀是來欣賞歌舞,還是找人尋樂子呢?”
望月表示很無語,恨不得拉著她家小姐退出去,棲鳳樓好歹是男子去尋歡作樂的地方。
這裡怎麼男女通吃,還問她們是不是玩樂?
沈千夏淺淺笑道:“自然是歌舞與尋樂子都來。”
那女子笑吟吟地說:“那你們可是來對地方了,上京就咱們家接待女子,我這就給你安排房間,稍後再選陪你的公子如何?”
沈千夏笑著攔住她,拿出銀子放在她手中,“我們不需要房間,你在大廳安排一個最紮眼的位置,最好是進門就能見到的那種。”
女子握住銀子,頓覺這樣的客人每日多來些就好,點頭欣然應允,然後就張羅去了。
望月驚訝不已:“小姐,你來這種地方,莫非生怕彆人不知道一樣?”
沈千夏揚眉,嫣然一笑:“要甩掉狗皮膏藥,不使出全力是不行的,否則徒勞無功,還惹得一身騷。”
既然敢來,那就鬨大好了,省得有些人利用一切手段,隻想把她推入深淵。
女子很快給她安排了位置,正對著門口,離櫃檯不遠,台階也隔得近,就連樓上放眼一望,也能瞬間捕捉到她所坐的地方。
相比棲鳳樓的大手筆佈置,醉香樓顯得更加奢靡無度,處處彰顯出財大氣粗,一夜暴富的粗俗感覺。
前來消遣的客人多半是顯貴,已經有三兩個認出她的人。
望月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們坐在如此打眼的地方,分明是在告訴所有來的人,沈三小姐來逛窯子了。
一妙齡女子端來酒水點心,笑著問:“不知二位喜歡什麼樣的公子來侍候?”
沈千夏捏了塊點心咬了一口,讚歎味道不錯,隨後纔回她的話:“找兩個最好的來就行,多了擋住了視線,冇人看得到我了。”
女子微微愣住,不明她話中何意,沈千夏淡淡道:“你忙去吧,把公子找來就不用管我們了。”
女子應聲退下,沈千夏神態愜意地暼著門口。
望月在震驚中瞧著她,遇見認識的就熱情地打招呼,大多隻有一麵之緣,有幾個還是在丞相壽宴那天見過的。
被她打招呼的人,渾身不自在,總覺得那笑意盈盈背後,隱藏著什麼。
可是來了總不能退縮,幾個稍微懼內,怕後院著火的,竟老實地待在了大廳喝茶品酒,不敢有過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