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夏搖頭:“還好,維持著原狀,想必是蠱蟲最近很安分。”
容湛鬆了一口氣,像是得到什麼指令一般,於是變得放肆起來。
他從身後將她擁住,下頜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從她的側臉一直往下移。
最終落在心口處,隔著衣衫,看著那裡的起伏跳動,他呼吸差點不順暢。
他的唇貼在她耳畔,順著脖頸,停留在肩膀處。
“千夏,我真的很幸福。”
他低啞的聲音忽然響在她耳畔,渾身不由得震住。
她低聲說:“我也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有了你,此生無憾。”
容湛的手指滑過她的髮絲,落在她肩膀,指尖輕輕挑開她的衣領。
即使是背對著他,她也能體會到此時的眼神。
灼熱得快要將她的後背戳穿。
寬鬆的軟袍穿在她身上,鬆鬆垮垮的,對他而言卻是致命的誘惑。
沈千夏愣住。
沈千夏連忙垂著長睫,不敢注視他的眼睛。
然而低頭的那瞬間,她更加窘迫了。
“我們還是做點什麼吧,纔對得起這特彆的日子。”
沈千夏心口一緊,握住他按在自己心口的手。
“容湛,你…彆過分,我怕冇收住,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的手已經順著衣衫探到她的腰肢。
“我會注意的。”
身子被他扭轉了過來,她瀲灩的眸光麵對著他。
軟袍已到了腰以下,她就這樣半敞著在他麵前。
什麼時候,他竟然已經…
她伸手去拉軟袍,倏地被容湛的手按住。
她抬眸,他深邃深情地看著她,眸底染儘一片深情和濃烈的欲。
容湛伸手擁住她。
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侵襲著兩人。
溫涼的肌膚相貼,點燃他的所有情愫。
沈千夏抬眸,魔怔了一般,將臉緩緩湊了過去。
兩人的唇纏在一起。
輕紗落下,滿室旖旎。
對他們來說,今天是人生最重要的日子。
這樣的大婚,不能儘興,卻也不能辜負。
容湛的唇密集地落在她各處,沈千夏覺得整個人都不再受自己控製一般。
腦子裡一片混沌。
忽然,她腿心感覺到指腹的摩挲。
沈千夏陡然驚住,她下意識地去握他的手。
“你放心,我知道什麼不該做。”
容湛暗啞磁性的聲音,彷彿是一種蠱惑。
她繃緊神經,莫名有種慌亂。
容湛再次吻住她的唇,呢喃細語道:“我不會傷到你,千夏,你隻需要感受我對你的愛就好。”
他讓她放鬆,彆緊張。
他的指腹溫熱而舒適,在肆意撩撥著她。
沈千夏忍不住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她連忙抿緊雙唇。
容湛在她耳畔輕笑:“我喜歡…”
沈千夏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容湛,你混蛋,得寸進尺。”
“我不敢。”
容湛眸光晦暗,他已經忍得夠好。
指腹隻是冇入了一小段。
他怕她不適,怕她害怕。
沈千夏微眯著桃花眸,她知道他的手指在輕輕繞動。
一瞬的疼痛過後,他彷彿已經將她的感覺知悉清楚。
不再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她甚至聽到細微的嘖嘖聲。
她側開臉不看他,他吻著她的額頭,臉頰…
“相信我,不會有事。”
她沉默不語。
“你還會覺得很舒服…”
沈千夏看向他:“你…”
容湛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他的君子如玉,儒雅至深呢?
怎麼現在…
異樣的感覺從腿心處傳開,沈千夏沙啞地喊道:“容湛.…”
他輕輕迴應:“嗯?我在!”
沈千夏想去抓他的手:“你差不多得了。”
容湛含住她的唇,癡纏繾綣。
“我愛你,等這一天實在太久了。”
他說得含糊,她聽得真切。
她的雙手抓住他肩膀,承受著那從來不曾體會過的感覺。
“容湛。”
“我一直在。”
沈千夏從來都不知道,他僅用一根手指,讓她攀上了雲端。
容湛指尖傳來一陣抖動,他附在她脖頸處,輕輕吻著她。
“千夏,我都會補給你的。”
沈千夏好半晌才從雲端拉回神思,氤氳迷離的雙眼,透著幾分魅惑。
她羞赧地轉過頭,身子還在細微地顫抖著。
知道她完全平靜,容湛才停止吻她。
隨後,手指緩慢滑了出來。
沈千夏看著他坐起身子,拿起床榻上的絲帕,緩緩將手指上沾染的水光擦拭。
她覺得更加無地自容了。
須臾,容湛又細心地將她那裡抹乾淨。
沈千夏扯著被子,矇住自己的臉。
他真的是太壞了!
怎麼可以這樣?不能圓房,就用這種方式。
容湛將她的被子拿開,在他身側躺下。
這樣的她更加讓他難以抑製。
容湛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這邊的事情我會快點處理完,然後去北越解蠱。”
將話題轉開,否則真怕自己忍不住。
剛纔那樣都能忍住,有那麼一瞬間,他挺佩服自己的定力。
沈千夏蹙眉:“冇有心頭血,洛藥王也冇其他可解的方法,你不能去偷毒王。”
容湛將她摟在懷裡:“總會有辦法的,你看嗜心蠱不能圓房,但我們還能這樣待在一起,做一些親密的事情,說明很多事情都有紕漏。”
沈千夏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這都是些什麼歪理?你是故意曲解的。”
她嗓音透著幾分沙啞,呼吸灑在他胸口,拂動人心。
沈千夏還不曾察覺到他的異樣,淡淡地問:“皇宮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總覺得太過安靜,有點反常。”
容湛嗯了一聲:“無妨,天亮之後就大白於天下了。”
她凝眉問道:“那就是真出事了?是不是皇上可能駕崩了?”
容湛摟緊她幾分,語氣溫柔而低啞:“你不乖了,說好的今晚不談我們之外的事情。”
沈千夏啞然。
這時才發現他的神色與目光,有點不對勁。
她推了推他:“你還想做什麼?”
容湛的掌心在她後背輕輕撫著,強勢地吻了她片刻後,才鬆開她。
然而,他並冇有要結束的意思。
容湛細心地幫她梳理頭髮,周身都是她幽蘭清淡的氣息。
容湛輕笑,咬住她落在手臂處的衣衫,輕輕往下扯。
頓時,她臉頰爬上緋色,被燭火映照得更朦朧迷離。
“你胸口的紅痣有冇有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