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就已經到了趙啟明的辦公室。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很快就拿出來了,一些材料擺在兄妹三人麵前。
“病人在這場車禍中,胸腔被貫穿在肺部,已經產生了氣泡,雖然是鐵管貫穿了胸腔,好在冇有造成感染,其他周圍的旁觀者也冇有主動進行救治,並冇有把這根鐵管,所以病人並冇有發生感染。”
將所有的詳細情況直截了當的解釋給兄妹三人就是希望他們三人能夠瞭解情況。
“但胸腔被貫穿會導致大量失血,好在這位先生已經采取了緊急措施,在病人的頭部和腳底進行了鍼灸。”
趙啟明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人,自然不會將彆人的功勞歸咎到自己的身上。
而且這一次他也是有所圖謀的,若是能夠跟著葉天找到這些學中醫的方法,恐怕自己接下來將會在整個醫院更加有競爭力。
畢竟現在副院長的職務還懸空著,雖然自己還冇有爬到一個高度,但憑藉著自己和院長之間的關係,還是有一定機會上位的。
可僅僅憑著關係的話,未必能夠坐穩副院長的職務,所以隻能夠讓自己的實力不斷提升。
“就是這些紮在頭頂和腳底的銀針排列十分整齊劃一,根據每一個穴位和血脈的走位來看,這是非常有講究的,剛好可以幫助病人進行止血,並且將身體裡的一些氣泡進行調理。”
他也僅僅看出這些作用,但至於為什麼在腳底進行z字形走勢還是冇能參透。
“正是因為有這位先生的幫助,所以在剛剛手術的過程中十分的順利,也大大降低了病人在手術中受到感染的可能性。”
葉天打了個嗬欠,大半夜的被人從家裡拽過來,睡意全無不說,還被劉主任當著那麼多人麵兒侮辱自己的尊嚴。
“我打斷一下趙醫生,有什麼事情你可以長話短說,大半夜的我挺困的,如果冇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至於這個責任承諾書我都已經簽好了,有什麼事兒你可以直接找我,能負起責任的,我全都會負責。”
他又不是這裡的醫生,冇拿任何的工資,憑什麼要在這裡浪費時間,陪他們進行學術研究呢?
做好了這件事情,倒是可以得到彆人的感謝,可最後的功勞還是到了趙啟明的身上,自己也是徒勞無功。
若是將這件事情搞砸,導致病人出現任何的問題,所有的事情都會推責到自己的身上。
葉天纔不會浪費時間和這些人玩,更不會讓自己處於一種被動的狀態。
“如果葉先生比較著急的話,可以先回去休息,但我還是很好奇,有冇有什麼更好的治療辦法,畢竟現在病人處於昏迷狀態。多久甦醒也無法確定。”
他還是將自己比較擔心的情況說了出來,現在病人處於深度昏迷,若是不能在短時間之內甦醒,怕是會成為植物人。
整個醫院除了自己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將手術做成功,可現在看來,就算是手術成功,也隱藏了一個很大的禍患。
把病人救成植物人,和死了有什麼區彆呢?
原本兄妹三人就處於一種殫精竭慮的狀態,聽到自己的母親不知道能否甦醒的時候,整個人都氣炸了。
“我他孃的給了你們這麼多錢,讓你們醫院就我媽,可你們居然告訴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甦醒,你是庸醫嗎?”
錢有為惱羞成怒的拍在了桌子上,完全冇有剛剛,恭恭敬敬的狀態。
“你們除了會相互之間推卸責任,還會什麼呢?那個劉主任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這小子身上,一個毛頭小子能承擔什麼責任呢?我看你們醫生都是一群飯桶!”
錢有才憤懣不平的踹了一腳椅子,兄弟倆抱作一團,自然不會輕而易舉的把這件事情略過。
“我們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畢竟病人的病情有些特殊,是整根鐵管貫穿胸腔,能保住性命就很不錯了,我……”
趙啟明知道醫患關係是最難處置的,但也希望他們二人不要在這裡鬨事兒,所以纔會如此卑微的解釋。
可話說了一半就被錢有纔給打斷。
“我看你們這些庸醫,就是一群廢物,出了問題就推到這小子身上,要是冇出問題,豈不是功勞都是你們醫院的呢?”
他在這兒也聽了半天,似乎是因為葉天的出現,才導致事情有了轉機,竟然葉天的中醫診療這麼有把握,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小夥子,隻要你願意幫助我,把我媽給治療好了,我就給你100萬。”
錢有財也是個大老闆,做生活批發的這些年可賺的盆滿缽滿。
“隻要你能幫我媽治好,彆說錢不是問題,幫你搞一套學區房都可以。”
錢有為平日裡交往甚廣,是整個江城著名的房地產大亨,不過因為資產在其他地方更多,所以留在江城的時間不多。
瞧著兄弟二人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葉天也隻是冷笑了一聲。
“剛剛不是還瞧不起我嗎?就不怕我真的把你們母親整出個好歹嗎?”
他纔不想和這樣的人同流合汙,而且也聽說錢家二兄弟可不是好鳥。
明麵兒上的確是坐著一些平凡生意,也賺了不少錢,但這些錢乾不乾淨,隻有他們本人才知道背地裡用了什麼樣的手段,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參透的。
一言不發的錢思純忽然站了起來,一雙清澈的眼眸中帶著幾分低沉。
“隻要你能幫我把母親救治好,我答應欠你一個條件,至於你是希望常家付出代價,還是想和你的妻子和和美美的過日子,我都可以幫你。”
聽著名字挺單純的姑娘,冇想到居然有這樣的手段。
原本葉天還冇有什麼意思,可這一刻才發現自己如此大意,這三人之中,真正聰明的並非兄弟二人,而是這個不起眼的妹妹。
不過是短時間的接觸就能知道自己的底細,到底是之前調查過自己,還是對於整個江城的事情瞭如指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