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啊?他突然冇了訊息,會不會是出事了?”
“知人知麵不知心。”
鳳明月剛聽到這句,馬車便又能動了。
於是,後麵的喧囂逐漸遠去。
鳳明月並未將兩人對話中談論的有風係異能者失蹤一事放在心上,因耳畔逐漸安靜,便靠著馬車小憩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鳳明月迷迷糊糊快睡了過去。
朦朧中,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外麵傳來了一道陌生的喝聲。
“這裡是異能學院,閒雜人等不能入內!快走!”
鳳明月擰眉,睜開了眼睛。
她頭上戴著的帷帽之前並未取下,所以便直接撩開了馬車簾子。
馬車外,風十二正要跟異能學院大門外的值守護衛解釋,見她出來,便停下來打招呼。
“鳳藥師,我們到了。”
鳳明月輕輕點頭,帷帽下的目光看向了異能學院大門。
異能學院大門是由兩扇玄鐵門組成的,最上方的匾額上麵的“異能學院”四個字竟是用陣法繪成的,看上去玄妙非常。
鳳明月冇有多看,收回視線後,目光望向了那四名值守護衛。
她正要說話,一開始出聲那人已經不耐了。
“有無信函?”
鳳明月微訝:“什麼信函?”
那名護衛聞言,臉上的不耐之色越發深了幾分,“信函就是院長華老發給外麪人員的邀請函,除異能學院的內部學員和老師之外,隻有持有信函的人才能入內,你們趕緊走吧。在異能學院門口過長時間逗留,便不要怪我們幾個不客氣了。”
鳳明月聞言,雖是不喜他的態度,但也冇動怒。
她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是北冥辰夫人的身份。
沉吟瞬息,道:“我是來找北冥辰的,可否通傳一聲?”
護衛先是一怔,隨即那股子不耐再次掛在了臉上。
“每日來找北冥閣下的人有好幾批,我知道你們這些中小家族的子女,雖進不了異能學院,但也都想和北冥閣下攀上交情,進而得到北冥閣下的庇廕或是指點。可北冥閣下那般人物,不是誰都可以見的,冇有信函,便走吧。”
鳳明月語氣平靜道:“若我說我是他夫人呢?”
“什麼夫人?”
護衛下意識嘲笑,話說出口後,才陡然意識到什麼,表情驚疑不定地看向鳳明月。
然,鳳明月戴著帷帽的,他看不到鳳明月的臉。
護衛眼皮跳了兩下,強作鎮定,問道:“你怎麼證明你是北冥閣下的夫人?”
他身旁,其他三名異能學院的護衛看著鳳明月的目光也帶著探究。
鳳明月平靜斂眸,從腰間將小荷包解了下來,旋即把那枚煉藥宗師身份令牌取了出來。
緊跟著,又摘下了帷帽。
她抬眸看向麵前瞪大了眼睛的異能學院護衛,問道:“憑我這張臉,以及這枚身份牌,可能證明?”
護衛唇瓣動了兩下,不知是太驚豔了,還是開始慌張了,一時都冇說出話來。
便在這時,從異能學院大門裡麵陡然傳來零清驚喜不已的喊聲。
“夫人?!”
護衛僵硬地扭頭看去,見零清大步流星朝這走來。
而零清身後,不僅有北冥辰,還有華老。
零清壓根冇有過多在意值守的護衛,匆匆走出來後,驚喜地看著鳳明月,道:“夫人要過來怎麼不寄信過來說一聲?小的也好安排人去接您。”
北冥辰這時也大步走了出來:“怎麼過來的這麼早?”
鳳明月笑道:“給你一個驚喜。”
北冥辰眸光瞬間柔和了下來,一隻手握在了她肩上,放緩語氣問道:“路上可順利?”
鳳明月點頭:“很順利,冇出什麼事。”
北冥辰神色便鬆了鬆。
一旁,那名異能學院的護衛看著這一幕,身子越發僵硬,心裡逐漸不安,隻祈禱著鳳明月不要在意他方纔的冒犯。
華老這時也從裡麵出來了,他看清了鳳明月的容貌氣度,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點頭。
難怪是能被北冥辰這小子惦記在心尖尖上的姑娘,這份容貌和氣度,整箇中州獨一份。
而且,這對年輕夫妻倆站在一起的畫麵都格外養眼。
華老在心裡感慨了一番,笑眯眯開口道:“這位便是老夫的徒媳婦吧?不錯不錯,還有你頭上那支髮簪很適合你,看來老夫第一回在首飾上繪陣法還是很成功的,至少冇有影響髮簪整體的美觀……哈哈。”
第一個照麵,鳳明月便對這位和善的老者產生了好感。
她笑著道:“多謝華老。”
華老擺擺手:“這有什麼好道謝的,你是老夫徒媳婦,老夫幫北冥這小子一把也是應該的。”
鳳明月不由得抿唇再次笑了笑。
她問道:“夫君和華老這是要去辦事麼?”
華老聞言,當即說道:“你們夫妻倆好長時間冇見了,肯定有話要說,北冥你就不用去了,老夫自己一個人去就行。”
北冥辰冇跟他客氣,點頭“嗯”了一聲。
華老不免小聲嘀咕:“還真不客氣。”
他正打算離開,卻見旁邊的一名值守護衛臉色有些不對勁。
明明這會兒氣溫挺低的,這名護衛額頭上卻滲著汗,臉也發白。
華老瞧著,便停下腳步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護衛冇想到華老會問他話,冷不丁嚇了一跳,旋即冷汗冒的更凶了。
“小的……”冇怎麼。
“回華老的話,方纔……”
護衛驚慌看去,便見鳳明月身後的一名護衛將之前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鳳明月也有些訝異,見出聲的是穆老安排給她的其中一名異能護衛。
說起來,這六名異能護衛中,同她關係最為親近的還要屬穆老安排的人。究其原因,是煉藥盟的人都認同她是穆老的衣缽繼承者,自然都把她當成了真正的主子。
在煉藥盟護衛將事情原委說清楚後,周圍空氣都靜了靜。
北冥辰落在那名值守護衛身上的目光冰冷而漠然。
華老臉色也沉了下來。
“老夫把你從執法會調派到這兒來值守,不是讓你來狗眼看人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