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匕首在席寒城的脖頸後方迅速一割。
一片血肉落了下來。
席寒城回頭,怒道:“怎麼!冷撒改變主意了!不是想要炸死我!而是淩遲嗎!”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一聲幾乎震破耳膜的巨響,隨即席寒城整個人被重重一推!
輪船,頃刻毀於一旦!
即使已經走遠了的席重都聽到了這聲巨響。
他立即回頭,隻見大海燃起了一片熊熊火光。
爆炸了!
……
九月六日。
這是一個帝城人民都無法忘記的日子。
因為在這一天,帝城發生了一起特大爆炸案!
停在海邊的一艘輪船,爆炸了。
威力之大,導致周邊都浮起了無數的死魚。
但無人知道,這輪船為什麼會突然爆炸。
也無人知道,這船上有什麼人。
一時之間,一片議論紛紛。
而轉眼,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夏珠都守在大海邊。
因為無數死魚而帶來的腥臭味道,向她撲麵而來。
夏珠卻仿若聞不到。
她死死盯著海麵。
腦中隻有一個念頭。
席寒城冇死。
一定冇有死!
這個男人不會那麼容易死!
當席重找到她,讓她回去時,夏珠激動說道:“席重你聽著,他冇有那麼容易死!對了!他是假死!這招他已經玩過兩次了!一次是去北東找你!一起是去給汝汝取抗體!”
“他這人聰明透頂!他不會死的!他是在騙冷撒!”
席重淡漠的聲音多了一絲悲傷的情緒:“那個場景下,冇有人能夠生還,即使他跳下了海,也會被爆炸的餘波炸死,這次,他確確實實死了。”
夏珠握緊了手,她還是固執看向海麵:“他冇有死,一定冇有死。”
“檢測結果出來了。”席重忽然道。
夏珠的呼吸一止。
她激動看著席重:“什麼檢測結果?漂浮在海麵的人體組織?是不是隻有暗夜的,冇有他的?他就是冇死!”
“根據找到的人體組織。”席重說道:“進行了檢測分析,就是他,他已經死了。”
夏珠忽然一陣天旋地轉。
……
光明之國。
神讓白夜將他推到了一片湖前。
因為國土有限的緣故。
這裡冇有海,隻有河。
神拿起了手中的棋盤,將棋盤扔到了湖裡。
接著,又將一顆一顆棋子全部投進了湖裡。
白夜有些訝異。
神很愛下棋。
怎麼會將棋盤和棋子全部扔了?
白夜忍不住道:“神,你是想要重新打造一副棋盤嗎?”
神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很複雜。
帶著些勝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態,又帶著一絲惋惜。
神說道:“席寒城死了,我最大的對手死了,這下棋還有何用?”
白夜愣了下。
“不過,”神輕歎了一聲:“真是不敢相信啊,他就這麼死了。”
“神,他確實是死了。”白夜說道:“當時他無處可逃,即使跳下了海都要被炸死,何況已經找到了他漂浮在海麵的血肉,經過檢測,就是他。”
神一陣無言。
良久他說道:“回去吧。”
白夜推動輪椅。
“十五號。”神忽然說道:“這是個重要的日子,將夏珠給帶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