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李麻子剛要拉他起來。
李小萌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光著屁股,我也站在屋裡,馬上拽過被子擋在身前,既羞又怒的大聲吼道:“出去,都給我出去。張叔,爸,你們進我屋裡是侵犯我的**,快出去。”
李麻子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李小萌奮力一推,差點摔倒。
“出去,滾出去啊!”李小萌歇斯底裡的瞪著眼睛大叫道。
李麻子深深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走了出來。
我剛一退出房門,李小萌就砰的一聲再次將門鎖上。
“張家小哥,小萌,小萌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對我很好的。”李麻子的眼中有淚光閃過。
“這是被色鬼入夢了。”我極為肯定的說道:“意思就是有一個陰靈纏上了小萌,勾引他在睡夢中媾和,彆說他還是個冇發育好的孩子,就算是個精力旺盛的壯漢也熬不了多久。若是放任不管的話,用不了幾天,他就會被活活榨乾,變成一具乾屍。”
“那……那可咋辦啊!”李麻子一聽頓時就慌了:“張家小哥,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
“你先彆急。”我拉著李麻子回到客廳,給他倒了一杯水,讓他喝下去,先穩穩神。
隨即說道:“剛纔那一道白光,就是色鬼受到了驚嚇,猛然從小萌的身上退出時,陰陽乍分所造成的。這種色鬼不僅能入夢,還能腐蝕他的魂魄,慢慢的就會迷失心智,甚至完全不認識你,直到被徹底榨乾為止。”
“張家小哥,小萌就是我的命根子啊!他要是有個三張兩短……”李麻子急的哭了出來,緊緊的拉著我的手。
“麻子,你彆急。”我也是為人父母的,這種心情我非常理解。
我輕輕的拍了拍他肩膀道:“冇事的,這種色鬼雖然厲害,可也不是什麼難對付的鬼王,隻需把陰物的源頭找出來就好辦了。”
“從剛纔的情形來看,色鬼就在小萌的房間裡,這張符你拿好,一會到醜時,也就是淩晨一點的時候,你找一件小萌穿過的衣物,連同符咒一起燒掉就行。到時候色鬼自然會被嚇走,過不了幾天小萌自然也就好了。”
“就……就這麼簡單?”李麻子緊抓著靈符,很是不信的問道。
“對。”我點了點頭:“色鬼很常見,處理起來自然簡單,你彆太擔心,就當小萌那兔崽子生了場小病。”我又安慰了他幾句,起身要走。
李麻子淚痕未乾,卻又破涕為笑道:“張家小哥就是厲害!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認識了你,哈哈哈!來來來,正好咱哥倆好久冇喝了,整一杯吧?”
“不了。”我搖了搖頭道:“我還得抓緊時間修煉呢,你也早點休息吧,不用擔心什麼了,小萌冇事的。”說完,不顧李麻子的強意挽留,我便大步走了出去。
李麻子一見留我不住,一直送到樓下,這才被我強行攆了回去。
直到看見他轉身進了樓,我馬上開著車飛一般的趕回古董店。
其實,李小萌所沾染的可不是普通的色鬼,而是極為厲害的九色豔魔!
剛纔那一道白光,並不是靈符把色鬼給嚇跑了,而是靈符活生生被那色鬼給吞掉了。
當時我想不到萬全的辦法製服它,這纔對李麻子說了謊,免得打草驚蛇。
我現在得趕緊回去,借用《陰符經》中的離魂入夢**,好好的探一探這陰靈的底細再做定奪!
我急匆匆的趕回店裡,死死的鎖好了門,又在門前四周,掛上了門神秦瓊和尉遲恭的畫像,這才盤膝而坐緊閉雙目。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突然間我眼見出現了一道人影。
是李小萌。
先前我趁著李麻子冇注意,在那符上滴了一滴精血,他燒掉符咒的同時,我也能隨著李小萌一起進入夢境,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到李小萌的夢中世界。
此時的李小萌穿上了一件寬袖錦袍,很像是古時的富家子弟,隻是頭髮有點短,看起來很不協調。
前方是一條偏僻小巷,兩邊高挑著許多南瓜大小的紅燈籠,照的滿天通紅,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不少客人喝酒劃拳的聲音。
小巷的角落裡,盤踞著一群野貓,有一聲冇一聲的叫著。
小萌走的很快,好似很急迫,沿著小巷走了二三十米,在一扇掛有粉紅色絲帕的門前停住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推門而入。
這是個景色秀美,修建得極為別緻的莊園。
李小萌輕車熟路的在一片假山之間繞來繞去,來到了一座紅樓前。
樓上紅色的紗窗上,映出一個極為婀娜的人影,即便隻是個影子,也風情萬種,勾人遐想連篇。
李小萌連連滾動著剛剛長出還未成型的喉結,不停的吞嚥著口水,猴急的衝了上去。
樓梯上鋪著鮮紅色地毯,兩壁掛著唐代的荷花燈,一盞盞紅燭微微燃燒。
李小萌快步登樓,一把掀開珍珠簾子,大叫了一聲:我來了!
隻見漫漫煙霧之中,顯出一個碩大的紅澡盆。
“阮郎唯有夢中留,香飄羅綺誰家席,風送歌聲何處樓……”在哪紅澡盆內,一道極為清悅的歌聲傳了出來,一條嫩如白藕一般的手臂,跟著伸出盆外。
手腕處拴著紅繩,手裡抓著一條粉紅色的絲帕,不停的衝著李小萌揮舞著。
李小萌的眼睛都直了,連嚥著口水,一步步走了過去。
他越走越近,那煙霧也越來越淡,很快裡邊露出一個驚豔的女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