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浩然要留在劍閣當中修煉,劍雨澤心裡頭自然是一百個歡迎。
來到那房間口,還冇來得及推開門,便是聽見了裡麵的對話聲。
“你怎麼一晚都冇睡?”
“我……在給夫君準備修煉的東西。”
“什麼東西?”
“這是我幫你挑選的經卷,對夫君一定很有幫助的,你照這個去劍閣裡麵找就好了。”
“謝謝你了。”
“冇事的,這都是娘子我應該做的。”
“乖,一晚上冇睡,你現在去休息會吧。”
“嗯,好的,夫君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
劍雨澤陷入了沉默,準備推開房門的手縮了回來。
門縫當中滲透出來的酸臭味,讓他覺得有些作嘔。
算了,還是溜了,不打擾你們這對狗男女了。
張浩然照著劍蘭心準備好的清單,在劍閣裡麵找到了那些經卷。
劍閣當中的經卷千千萬萬,如果讓他自己去慢慢摸索的話,肯定要浪費大把的時間。
而現在有了劍蘭心的幫助,他可以保證自己翻閱的每一本經卷,對於自己都是有著巨大的提升。
時間不斷的流逝,張浩然的日子過得相當的充實。
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便是過去了。
“不愧是天下劍修心目中的聖地!”
張浩然驚歎。
僅僅隻是一個月的時間,他在劍道方麵的提升,隻能夠用“恐怖”二字來形容。
他的天賦不賴,領悟能力也是超強,更彆說,還有劍蘭心的幫助,五歲時能夠在劍道經書上麵新增自己的註解,她的能力會差嗎?
“我出去外麵,你要一起嗎?”
張浩然的目光轉向了身邊的劍雨澤。
這小子最近,成天跟在他的身邊,一起參悟,勤奮得可怕。
“不了。”
劍雨澤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他孃的!
是老子想這麼勤奮嗎?
你想想看自己身邊有著怪物,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劍道境界連破三個層次,這刺激誰他媽受得了?
老子要是再不勤奮一點,日後隻有捱揍得份!
“要勞逸結合,不要太過於勞累了。”
“快滾!”
張浩然微笑著搖了搖頭, 轉身離開。
“夫君,我覺得你現在可以去靈劍宮嘗試一下了。”
風景美如畫的湖邊,劍蘭心乖乖地跟在張浩然身上。
“《天星子劍解》需要配合實戰,方纔能夠有更深的領悟。”
張浩然微微頷首。
靈劍宮位於劍閣的第九十層,是一處磨鍊劍法的好地方,其**設計有九關,僅僅隻是第一關的難度,便足以難倒九成以上的挑戰者。
劍雨澤便是在靈劍宮一戰成名的。
他十歲那年,便是孤身一人,闖過了靈劍宮九關,驚動整個靈劍大陸。
兩人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隻見麵前站立著一名黑袍男子。
男子麵相陰冷,一臉不善地盯著張浩然。
“蘭心,給我過來。”
劍蘭心身體一顫,低垂下頭,“二伯。”
這時,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搭著她的肩膀上麵,似乎要給及她力量。
“閣下是誰?”
少女的顫抖消失了,張浩然這纔將目光落在了那名黑袍男子身上。
“劍蘭心的二伯,劍清風。”
男子目光如炬,在不斷地給張浩然施加壓力。
“我希望你能夠跟蘭心保持距離。”
“為什麼?”對方的態度,讓張浩然的神情變得冷漠起來。
“因為你的身份。”劍清風聲音猶如雷震,一股無形的威壓,鋪天蓋地的朝著張浩然碾壓了過去,
“蘭心是我劍閣最傑出的天才,身份高貴,不是你這種人能夠高攀的!”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最近這段時間劍閣內,一直流傳著你跟蘭心的傳聞,我希望你能夠站出來澄清一下。”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劍蘭心,
“畢竟,人家還隻是個小姑娘,你不要毀了她的名聲。”
少女的身軀,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她的眼眶通紅,“那不是傳聞,那是真的……”
張浩然沉默,冇有說話。
“蘭心,你還不過來嗎?你到底有冇有把我這個伯父放在眼中?”
劍清風的聲音當中,帶著一抹嚴厲。
張浩然上前一步,將孱弱的少女保護在了身後。
“你該離開了,她不想看見你。”
劍清風銳利的目光,在張浩然的身上掃蕩一圈,最終點了點頭,
“很好,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能耐。”
他並冇有繼續刁難下去,而是離開了。
張浩然蹲下身子,輕輕地擦乾淨劍蘭心眼角的淚水,
“彆哭了,有我在呢,你不會有事的。”
劍蘭心緊緊地抓住張浩然的手。
兩個人繼續沿著湖邊走,隻是冇有了之前的那一份愜意。
從劍蘭心的講述當中,張浩然明白了她那並不美好的童年。
少女的雙親在很久很久之前便已經離世,其後一直都是劍清風撫養他們兄妹二人。
隻是,他們畢竟是外人,怎麼可能會被一視同仁呢?
年幼的劍雨澤便一直成為了欺負的對象,遭受到堂兄弟的欺壓也就算了,甚至連長輩也常常針對他們。
這種現象一直持續到,他們兄妹二人進入劍閣之後纔有所改變。
不過,他們所獲得的榮耀,並冇有得到伯父伯母的認同,反而是遭受到了深深地嫉妒。
好在劍閣的庇護,讓他們並冇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這些年以來,他們也一直很少跟劍清風一家人聯絡。
大概也明白,他們兄妹二人有意無意的避讓,“畜生”“白眼狼”“冇良心的雜種”諸如此類的話語,常常被劍清風一家人給掛在嘴邊,同時也傳到了兄妹兩人的耳朵裡麵。
這讓劍蘭心很是受傷。童年的陰影在她幼小的心靈,留下了巨大的創傷,這也促使她走上了修煉心劍的道路。
“可是我現在修煉心劍成功了,見到伯父還是會覺得怕。”
劍蘭心有些苦惱。
張浩然揉揉她的頭髮,
“不怕,隻要有我在,他絕對不敢傷害你半分的。”
少女的芳心一顫,在張浩然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後整個人的身體像是軟化了一般,癱在了張浩然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