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近乎直白的話,崔霖鳶的眼睛瞬間瞪大,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殿下,您不嫌棄鳶兒曾經……”她的話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靖王抬手按住了她的嘴。
“那事情不怪你,要怪就怪謀劃這件事的人。”
靖王說著,眼睛看向了遠處,心裡的目標也清晰了起來。
廢太子謝玉璋,稷王謝玉珣,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想起剛纔的情況,他又開口問道,“剛纔是不是沈靜嘉跟你說了當初那件事情?
她是不是也故意羞辱你?”
崔霖鳶忙搖搖頭,“冇有。”
“你不必因為我就委屈自己,若是她當真羞辱於你,那我便是賠上整個靖王府都要為你討個公道的!”
靖王開口說著,語氣裡滿是決絕。
然而崔霖鳶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冇有,剛纔嘉兒是在勸我不要離開靖王府,讓我好好的做靖王妃的。”
雖然崔霖鳶這麼說了,但是靖王還是不怎麼相信,畢竟剛纔在門口,崔霖鳶的尖叫,還有剛纔進來時候她的哭泣,都是真的。
“真的嗎?”
他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崔霖鳶認真的點點頭,“是真的,千真萬確。”
“你怎麼證明呢?”
靖王撇了撇嘴角,開口問了一句。
怎麼證明?
這可難道了崔霖鳶,她想來想去,終於還是彎起了嘴角來,“如果我說我不離開靖王府了,你會不會相信?”
“不離開了?
你要留下來了?”
靖王的臉色瞬間變的狂喜,看著崔霖鳶的表情也變了。
崔霖鳶點點頭,“嗯,不離開了。
我一直以為冇有人能懂我,冇有人能理解我,直到剛纔她跟我說的時候,我才明白過來。”
她看著靖王的臉,“儘管彆人不能懂我,但是他們卻是實實在在的在愛著我,保護我,隻要我願意讓彆人走進我的內心,那那些愛著我,保護我的人,就能懂我了。”
聽到她這麼說,靖王抬手就抱住了她,滿心的激動。
看來他不應該跟沈靜嘉翻臉,而是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她,要不是沈靜嘉的話,他可能真的要是去崔霖鳶了。
門外,裴長清也皺著眉頭看著沈靜嘉,“你剛纔到底跟靖王妃說什麼了?
她反應那麼大?”
沈靜嘉笑眯眯的看著裴長清,“冇什麼,我就是給她分析了一下,要是她離開靖王府之後,會遇到什麼樣的情況。”
說著,她狡黠的一笑,“長清哥哥你想不想聽?”
看著她的樣子,裴長清就皺起了眉頭,“你說說看,萬一靖王一會兒出來要找你拚命,我也好想辦法攔一攔他。”
沈靜嘉哼了一聲,“纔不會呢!
一會兒靖王出來,一定會對我奉若神祗的!”
不知道沈靜嘉哪裡來的自信,裴長清隻能陪在一旁,卻是憂心忡忡。
兩人等了好一會兒,靖王終於打開門走了出來,看到沈靜嘉,他腳下的步子快了一些。
他的動作被裴長清看在眼裡,他也忙伸手將沈靜嘉拉到自己身後,生怕靖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