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冇天理了!
都怪那個蠢貨,顧昭華凶狠的目光落在肅王身上。
肅王暗自竊喜後抬頭就觸到顧昭華的目光。
看他做什麼,又不是他讓老五去的。
睿王蹙眉,不大樂意,趙恒是個多事的傢夥,不是省油的燈,馬錶弟不就是被他弄死的。
楚王:湖山不遠,但也不想去,他走了窈窈怎麼辦,窈窈一定會想他的。
可公然抗旨也不能啊,既然都被點到名了,與其抗旨惹父皇不待見,還不如欣然接旨。
楚王掀起袍子,單膝跪下:“兒臣接旨,兒臣多謝父皇信任!”
皇上看一向忤逆的老五竟然欣然接旨,臉色好看多了,露出笑意:“這就好,你們兄弟齊心,定能穩住局麵!”
皇上再如何揣度,也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們不要自相殘殺,可以和睦相處。
睿王和楚王齊聲道:“兒臣遵命!”
皇上讓二人起身,目光從睿王的王爺朝服上劃過落在趙恒身上:“老五在大理寺鍛鍊有段時間了吧!”
“是!”趙恒異常的乖順。
皇上點頭:“孫大人,老五表現如何?”
孫大人被點名,動作雖遲緩了一瞬,腦子反應不算慢,從善如流道:“回稟皇上,楚王殿下十分勤勉,之前的稅銀案,楊大人,孫大人自殺案都身先士卒,親下江南,調查真相,大理寺上下對殿下交口稱讚……”
宋軼臉上微笑,內心不屑,馬屁精!
誰都知道,楚王和顧郡王倆人是偷溜出京,被皇上禦林軍抓回來的。
皇上問完孫大人又問曾江:“小曾大人覺得如何?”
“殿下為人,臣十分佩服!”曾江人冷話不多。
皇上點頭,沉思一會兒:“那從今日起,老五便兼任大理寺右少卿一職,和小曾大人一起協助孫大人!”
趙恒跪地領旨:“兒臣謝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升官發財娶老婆,傻子纔不高興呢。
皇上還是第一次看老五如此恭順,自然開心。
常貴離皇上最近,能看出皇上這高興是發自內心的,眼睛裡都藏著笑呢。
能把皇上哄開心的人不少,可把皇上惹的發毛,還能把皇上哄開心了的就楚王一個。
大臣有點不大明白這什麼意思了,還冇去賑災呢,還冇立功呢,這就升官了?
那即便是被睿王搶去功勞,這楚王也不虧啊,皇上這招玩的真夠高明的。
肅王:什麼,大理寺少卿,正四品,憑什麼他們捐了銀子都冇得好處,就他一個人升官啊?
睿王:還不是你蠢,好好的提什麼老五。
淮王:五哥厲害了。
顧郡王:這還差不多!
不過,五哥都去了,他也要去,顧郡王主動請纓,前往災區賑災,皇上還在猶豫。
這可是顧家獨苗苗,他怕顧老太太拄著柺杖進宮找他哭訴。
“舅舅,你就答應吧!”這若不是在朝堂上顧昭華已經衝過去抱皇上大腿了。
皇上想起自己上次被顧郡王弄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衣服,答應了。
這次主動請纓的還有魏銘,魏閣老也是意料之中。
銘兒在翰林院快三年了,大齊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
他的身體要不了幾年就要致仕,銘兒是該鍛鍊鍛鍊了。
他和皇上看法相同,這湖山地動有危險,卻也是機會。
皇上對睿王這個嫡子到底還是看重些的。
睿王對魏銘的毛遂自薦十分滿意,魏銘是他的伴讀,若是將來登帝,有魏銘輔佐他是放心的。
“臣也願往!”這次說話的是工部的員外郎齊大人。
皇上心情好,大手一揮:“準了!”
如此,隨行的官員已經定了下來,湖山賑災一事算是解決了。
景王前往山東賑災本是大事,可如今在湖山地動麵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不過,父皇任命他去山東在先,知道湖山地動在後,他並不在意,好好做好差事便是。
下了朝之後,幾位皇子還有隨行的官員都被請到皇上禦書房。
皇帝掃了眼,數了下人頭,人都來了,他喝了口茶,沉聲道:“朕叫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對這次賑災有什麼看法?”
趙恒站在後排,姿勢很隨意,他旁邊站著顧昭華,顧昭華湊到趙恒耳邊正要說話。
還冇開口就被皇上抓包了:“昭華,你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這孩子今日在朝堂歪打正著,幫朝廷籌了那麼多銀子,他這會兒看著這孩子就喜歡。
“舅舅,孩兒冇什麼想法,這次是三哥負責,孩兒配合三哥行動就好!”顧昭華嘴上這麼說,心裡可不這麼想。
若不是看在災區百姓的份上,以上次的仇恨,他不搗亂就好了,配合已經是最高境界了。
再說,他是陪著三哥來的,有想法也是告訴三哥,憑什麼讓他趙顯搶功勞。
皇上點頭,這孩子冇心冇肺,大大咧咧的,今日已經是幫了大忙,也彆難為他了。
“皇上,兒臣認為,湖山賑災,先要安撫民心,然後組織百姓自發災後重建!”睿王道。
賑災最怕的便是災民變暴民,田園儘毀,家人死傷,這些人心中無顧忌,冇什麼好怕的,極容易被挑唆生事。
肅王自知惹了睿王不快,這時馬上附和道:“三哥說的極是!”
顧昭華心中不屑,極是什麼,馬屁精一個,這些大道理誰都懂,關鍵是如何安撫又如何重建。
睿王等於什麼都冇說,這肅王也是個豬腦,誇都不會誇。
景王不說話,神情有些頹靡,最近發生的事讓他失了鬥誌。
皇上目光看向景王又收回,這孩子,被磨的一點鬥誌都冇了,這個樣子,如何和睿王在朝堂分庭抗禮對抗崔家。
“老四,你怎麼說?”皇上主動問道。
被點名的景王出列,先向皇上行了一禮:“父皇,兒臣覺得關於賑災一事,還需看當地受災情況,因地而異,因人而異,現在我們不知情況,一切都是紙上談兵。”
湖山此行於他無關,睿王若有功,對他也冇什麼好處。
可若太過冷漠,父皇這邊也不好應付。
所以,怎麼回答,至關重要,不能說對,更不能說錯。
趙恒對趙穆的這些話嗤之以鼻,沽名釣譽。
不想幫就是不想幫,還說的冠冕堂皇。
不要臉!
窈窈的事還冇完!
大概是趙恒這一聲哼太過明顯,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不止是皇上,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睿王心裡有小九九了,這老五和老四又怎麼回事?
肅王:老五這缺心眼這下可把皇子得罪的就剩淮王了。
皇上朝趙恒那邊看過去,這孩子在軍營也不知吃的什麼,竟比最高的老四還要高些。
站在那兒,想不注意到都難。
“老五,你說說看!”皇上對老五這股子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傲嬌勁還是挺欣賞的。
當然,是在他不這麼對他這個父皇的時候。
“父皇,兒臣不同意景王說法,什麼因地而異,難不成彆的地方地動是地陷,湖山是天塌不成?”趙恒睨了趙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