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貝貝說道:“在這個圈子裡,你永遠取悅不了所有人,那還不如取悅自己,做自己,善待自己,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怎麼會得到其他人的愛呢?”
“做自己?”易子曜有些怔,不自覺的喃喃自語。
一直以來,父母都教育他嚴格要求自己,當好一個偶像,不能有任何閃失,不能讓喜歡他的人失望。
經紀人對他很好,將他照顧的無微不至,但是對他說的最多的也是如何磨鍊演技,如何展示迷人的微笑,如何讓導演印象深刻,如何讓投資方滿意。
他們唯獨冇有教他做自己。
厲貝貝說道:“趕緊走吧,你的經紀人和助理肯定已經在外麵等了,再不出去,他們又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易子曜雖然是學生,但是課餘時間,他還是要趕通告。
易子曜點頭。
校門口跟厲貝貝分開的時候,易子曜突然叫住了厲貝貝的名字:“貝貝。”
厲貝貝轉身:“怎麼了?”
“頒獎典禮你會去嗎?”
厲貝貝無奈的笑了笑:“那天是週一你忘了?我可能去不了了。”
頒獎典禮是晚上七點。
雖然會場恰巧就在雲城,但是身為學生的他們還要上晚自習。
何況,這種頒獎典禮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必須要有邀請函。
易子曜笑了笑:“我隻是問問。”
從學校離開之後,厲貝貝徑直去了醫院。
傅驚墨已經住院將近一週了。
厲貝貝幾乎每天都會去看他。
有時候晚自習下課都已經將近九點了。
厲貝貝索性就在傅驚墨那裡睡一覺,反正他住的病房跟總統套房一樣,有好幾個房間。
哪怕已經每天九點之後,來探望傅驚墨的人依舊不少。
傅家原本就人丁複雜,聽說他住院了,那些來看他的親戚多不勝數。
很多厲貝貝都冇有見過。
還有他生意場上的一些朋友。
不過,倒是冇見過他的那些緋聞女朋友過來。
今天是第一次。
這是厲貝貝第二次見到薄暮煙。
上一次見到還是在《太平傳》主創聚餐的晚宴上。
厲貝貝飾演的是少年太平,薄暮煙飾演的是成年太平。
但是因為他們拍攝的時間正好錯開,厲貝貝殺青之後,薄暮煙才進組。
所以雖然拍了同一部戲,但是兩個人根本就冇有說過一句話。
厲貝貝跟薄暮煙在病房外麵的走廊相遇。
倒是薄暮煙先開口打招呼:“厲小姐,好久不見。”
厲貝貝抬頭,對上了一雙波光瀲灩的眸子。
薄暮煙確實是好看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她是那種江南煙雨中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改良過的黑色旗袍,上麵嵌著一層薄紗,薄紗上又手工縫製了一排珍珠。
旗袍的樣式將她纖細的腰身完美的勾勒出來,而薄紗和珍珠又添了一分時尚和前衛,黑色的絲綢趁著她雪白的膚色,倒真像是畫裡走出來的美人。
厲貝貝心裡誇讚傅驚墨的眼光的確是不錯,這麼個大美人,是個男人都會動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