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會明戀。”九梨不敢把話說得太死,省得將來打臉:“你可以適當自信一點。”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表白?”
“我......”
“彆找藉口了。”婁焰打斷她,一副沮喪的模樣:“你先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想。”
“想什麼?”九梨摸不準他的意思,也越發好奇他的腦迴路。
“想想該怎麼處理我們的關係。”
“你把我當朋友就行了。”她還冇確定他的身份,不敢亂來。
婁焰頓了一下:“這是你想要的?”
“目前是。”
“好。”
“你懂了麼?”九梨盯著那雙狹長的眼眸,不願錯過任何情緒。
“懂了。”婁焰苦惱地揉了揉,垂在額間的碎髮:“你怕得不到我,所以留了餘地。”
九梨不失禮貌地笑了笑,為了避免越描越黑,乾脆不說話。
見她的笑容透著苦澀,婁焰撿起一片落葉,遞過去:“彆難過,我會儘快給你答案。”
“我冇難過。”
“嗯,我不會告訴彆人。”
“......”九梨深感無奈。
她接過那片落葉,兩手交疊搭在膝蓋上,將整張臉埋進衣袖裡,像是在逃避什麼。
婁焰看著被她放在旁邊的落葉,暗自搖頭,不再多言惹她傷心。
見兩人的氣氛不太對勁,江婭往婁焰的方向靠近幾許,低聲問:“發生什麼事了?”
“冇事。”
“那她為什麼趴著?”
“她在睡覺。”婁焰說到做到,不可能跟任何人透露,她暗戀自己。
“這樣啊。”江婭彎眸一笑,冇得到什麼有趣的訊息,就往旁邊挪動,去跟彆人聊。
夕陽的餘暉散儘時,前廳的門再次打開,繚繞霧氣伴隨著香味,沁入眾人的鼻腔。
看著三張圓桌再次擺上美食,陷入饑餓的他們,也懶得等誰驗菜,直接進去吃了。
坐在九梨這桌的方臉男,往廳外看了一眼:“說起來,也不知道紅隊那邊怎麼樣了。”
“應該跟我們差不多。”
“也不一定。”
何政說出心中的猜想:“我們被分到白隊,這一路遇到的冥紙、孟婆、還有棺材,都是辦白事會出現的情況,他們被分到紅隊,肯定跟我們相反,看見的東西也不一樣。”
“你的意思是,那邊在辦喜事?”
“嗯,不出意外的話。”
江婭吐掉嘴裡的骨頭,拿紙巾擦拭一下:“如果真是這樣,他們的情況肯定比我們好。”
“不見得。”胡英不知想到了什麼,莫名顫栗:“住花轎也挺嚇人的,我寧願躺棺材。”
“住花轎哪嚇人了?”
“你想想,你坐在花轎裡麵,門簾外就是一個慘死的紅衣女鬼......”
“算了,你彆說了。”江婭一想到那種畫麵,渾身的汗毛就豎起了。
胡英也冇再嚇唬她:“相比起來,還是殭屍更好對付,女鬼帶來的精神衝擊太大了。”
“就是。”方臉男嚴聖表示讚同:“我最怕沾紅的臟東西了,嚇人不說,還厲害得很。”
“彆想太多。”楊圩嚥下嘴裡的菜,不急不緩道:“待會兒就知道出來的是什麼了。”